立春刚过,青瓦镇的寒意还未完全褪去,漫山的楠竹却已悄悄抽出了新的笋芽,裹着浅褐色的笋衣,在料峭的春风里探头探脑。苏晚的竹香居里,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竹编的窗棂,洒在书桌前的藤椅上,桌上摆着几束刚掐来的野迎春,嫩黄的小花缀在纤细的枝条上,添了几分盎然春意。
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喊声:“苏晚姐姐!苏晚姐姐在家吗?”
苏晚放下手里的竹编茶席,笑着迎了出去。只见丫丫背着一个粉白相间的小书包,手里攥着一把细如发丝的竹篾,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少女的眉眼舒展,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一身浅粉色的棉袄衬得她愈发娇俏。自去年跟着张爷爷学了基础的竹编手艺,这姑娘就像着了魔似的,一有空就往竹香居跑,缠着苏晚问些文创设计的门道。
“丫丫来啦,快进屋。”苏晚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竹篾,指尖触到那细腻柔韧的质地,忍不住赞道,“这篾劈得真匀净,是跟张爷爷学的吧?”
丫丫得意地挺起胸脯,晃了晃羊角辫:“那是自然!张爷爷说,我现在劈的篾,比他年轻的时候还好呢!”她说着,凑到苏晚身边,眼睛亮晶晶的,“苏晚姐姐,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学做竹编首饰。我们学校下周要办手工艺术节,我想做几件独一无二的首饰参展!”
苏晚心里一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啊,那咱们今天就来琢磨琢磨,怎么把这普通的竹篾,变成漂亮的首饰。”
她领着丫丫走进竹屋,将桌上的茶席收起来,铺上一层素色的亚麻布,又从柜子里翻出自己珍藏的小玩意儿——几串彩色的流苏、一小盒珍珠纽扣、几卷细如蛛丝的彩线,还有一把小巧玲珑的剪刀和镊子。这些都是她当年做文创设计时攒下的宝贝,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做竹编首饰,和编茶席、编篮子不一样,”苏晚拿起一根竹篾,指尖轻轻抚过那光滑的纹路,“它要更精巧,更灵动,还要贴合咱们女孩子的喜好。你想想,你喜欢什么样的首饰?是手链,项链,还是发簪?”
丫丫歪着脑袋想了想,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圈:“我想做手链和发簪!手链要送给我的好朋友,发簪我要自己戴,配我那件新做的汉服。”
“这个想法好。”苏晚笑着点头,拿起一根竹篾,“那咱们就先从手链做起。做竹编手链,首先要选好竹篾。你看,这种三年生的楠竹劈出来的篾,柔韧性最好,不容易断,也不容易变形。”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剪刀,将竹篾剪成二十厘米左右的小段,又用镊子夹着细砂纸,轻轻打磨着竹篾的边缘,直到那触感变得光滑细腻,不扎手为止。丫丫学得格外认真,小眉头微微蹙着,手里的动作一丝不苟,阳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打磨是很重要的一步,”苏晚叮嘱道,“首饰是要戴在身上的,要是边缘粗糙,很容易划伤皮肤。咱们做手艺,就得有这份耐心和细心。”
丫丫用力点头,手里的砂纸磨得更仔细了。竹屋里静悄悄的,只听见砂纸摩擦竹篾的沙沙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春风拂过,带来了楠竹的清香和野迎春的甜香,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打磨好竹篾,苏晚开始教丫丫编手链的基础纹路。“咱们今天编最简单的‘双钱结’,这种结编出来,像两个叠在一起的铜钱,寓意着吉祥如意,做手链最合适不过了。”
她拿起两根竹篾,左手按住交叉的地方,右手灵巧地将一根竹篾压过另一根,再从下面穿出来,拉紧,一个小巧的结就成型了。“你看,就这样,压一挑一,一定要拉紧,不然编出来的手链会松松垮垮的。”
丫丫学着她的样子,拿起两根竹篾,小心翼翼地比划着。可她的手指毕竟还生涩,不是压错了,就是挑反了,编出来的结歪歪扭扭的,完全没有苏晚编的那般精致。小姑娘的脸一下子红了,耷拉着脑袋,声音也低了下去:“我怎么这么笨啊,学了好几次都学不会。”
苏晚放下手里的竹篾,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哪有一学就会的?我第一次编双钱结的时候,编坏了十几根竹篾呢。你看,”她拿起丫丫编坏的结,耐心地拆解着,“你这里的力道没掌握好,拉得太紧了,竹篾就变形了。再来一次,慢慢来,别急。”
她握着丫丫的手,带着她一点点地编织。少女的手掌温热柔软,指尖微微有些颤抖。苏晚放慢了动作,一边编,一边轻声讲解着技巧:“压的时候要轻,挑的时候要稳,拉紧的时候要均匀……对,就是这样,你看,这个结就好看多了。”
丫丫的眼睛亮了起来,照着苏晚教的方法,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她的动作沉稳了许多,指尖的竹篾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乖乖地听从她的指挥。一个,两个,三个……小巧玲珑的双钱结在她的手里渐渐成型,串联在一起,变成了一条精致的手链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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