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酒酣诉出尘封事，至亲身份终揭
清晨的天气有点冷，在红星四合院的胡同里打转，却吹不散东厢房苏家屋里的暖意。易中海提着一瓶红星二锅头和一碟酱牛肉，站在苏家门前，轻轻敲了敲门——这是他特意跟厂里请了半天假，算着苏父下了班，专程过来的。
“易师傅？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苏父打开门，看到易中海手里的酒和菜，连忙侧身让他进屋，“婉瑜她妈，易师傅来了！”
苏母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擦碗布，笑着迎上来：“易师傅，稀客啊！快坐，我去给您倒杯热水，暖暖身子。”
易中海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把手里的酒和菜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屋里——苏婉瑜正坐在桌边看书，看到他进来，连忙放下书起身打招呼：“易师傅，您来了。”
“嗯，过来跟你爸喝两杯，”易中海笑着看向苏父，“听说你爸也爱喝两口，今天正好我有空，咱爷俩好好聊聊。”
苏父连忙摆手：“哎呀，让您破费了，还特意带了酒和菜。婉瑜，去把我那只青花酒杯拿出来，今天我跟易师傅好好喝两杯。”
苏婉瑜应了一声，转身去拿酒杯。苏母端着热水过来，放在易中海面前：“易师傅，您跟小林相处这么久，小林这孩子怎么样？我们家婉瑜跟他走得近，我们也放心，但还是想听听您的看法。”
提到林焓墨，易中海的眼神柔和了几分，端起热水喝了一口：“小林这孩子，踏实、善良、又肯吃苦，是个好苗子。跟着我学技术，从来不用我多操心，进步快，还懂得感恩。婉瑜跟他在一起，我放心。”
苏婉瑜拿着酒杯回来，听到易中海的话，脸颊微微泛红，把酒杯放在桌上，悄悄坐在了母亲身边。
苏父给易中海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易师傅，谢谢您对小林的照顾，也谢谢您跟我们说这些。我先敬您一杯！”
易中海举起酒杯，跟苏父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口：“跟我客气什么，小林这孩子，我是真把他当亲儿子看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都有了几分醉意。苏父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说起来，小林也是个苦孩子，从小在乡下跟着养母长大，现在一个人在城里打拼，不容易啊。”
易中海的眼神暗了暗，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这正是他今天来的目的。他看了一眼苏母和苏婉瑜，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其实，小林他……不是孤儿，他有亲生父母。”
苏父苏母和苏婉瑜都愣住了，苏婉瑜连忙问道：“易师傅，您说什么？小林有亲生父母？那他怎么从来没提过？”
易中海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沙哑：“因为他的亲生父母，就是我和我爱人。”
这句话像一颗惊雷，在屋里炸开。苏父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酒洒了一地；苏母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易中海；苏婉瑜更是直接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易中海，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您……您说什么？”苏父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小林是您的亲生儿子？那您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让他在乡下跟着养母长大？”
易中海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抹了一把眼泪，缓缓说起了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二十多年前，我和我爱人刚结婚没多久，我就在厂里出了工伤，差点截肢。那时候家里穷，为了给我治病，借了很多钱。后来我爱人怀了小林，可当时我的身体还没好，家里又欠了一屁股债，根本养不起孩子。正好我爱人的远房表姐，也就是小林的养母，在乡下没有孩子，愿意收养小林，我们没办法，只能把小林送了过去。”
他顿了顿，擦了擦眼泪，继续说：“这些年，我和我爱人一直没忘了小林，每年都会偷偷去乡下看他，给他送点钱和东西。后来小林长大了，考上了中专，我们才放心了些。这次小林来四九城工作，分配到红星四合院，我知道后，心里又高兴又愧疚——高兴的是能跟儿子朝夕相处，愧疚的是不能立刻告诉他真相，怕他接受不了。”
苏母的眼睛也红了，她没想到易中海和小林之间还有这样的往事，她轻轻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易师傅，您也别太难过了，您也是没办法。小林现在长大了，懂事了，他会理解您的。”
苏婉瑜站在一旁，眼泪也掉了下来。她想起小林跟她说过，他养母对他很好，却从来没提过亲生父母；想起小林每次提到养母时，眼里的感激和思念；想起小林受伤时，易师傅比谁都着急，还亲自给他包扎伤口——原来，易师傅对小林的好，不是师傅对徒弟的好，而是父亲对儿子的爱。
“我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小林坦白真相，”易中海叹了口气，“可每次看到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怕他恨我，恨我当年把他送出去，恨我这么多年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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