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她换了一条稍微不同的路线,一是为了熟悉周边环境,二是为了寻找可能用于生火的材料——干燥的枯枝、松针、树皮纤维等。
“环境共情”在这里再次发挥了作用。她能“感觉”到哪些枯枝内部已经彻底干燥“死亡”,哪些只是表面干燥、内部还有湿气。她能分辨出不同树种树皮纤维的“韧性”和“易燃性”(通过感知其残留的能量结构和化学成分残留的微弱信息)。这让她很快收集到一小捆理想的引火物和几根相对耐烧的干柴。
就在她抱着柴火,快要接近树洞所在的区域时,她的脚步猛然顿住,全身瞬间紧绷!
感知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不协调的“存在感”!
就在她前方大约五十米处,一棵大树的树干中下部,树皮上有一处新鲜的、不规则的刮痕!刮痕很深,露出了内部浅色的木质,边缘锐利,绝非动物爪牙或自然风化所能造成。更像是……金属工具或装备不慎刮擦留下的痕迹!
而且,刮痕周围的树干,“情绪”中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人类的“匆忙”和“不经意” 的意念残留——这不是清晰的情绪,更像是行为本身在环境中留下的、极其微弱的信息烙印。
有人经过这里!时间不会太久,因为刮痕新鲜,残留意念也尚未完全消散!
是搜索队?还是其他进入山林的人?
沈清欢的心脏骤然收紧。她立刻放下柴火,悄无声息地隐入旁边的灌木丛中,将自身能量场收敛到极致,同时将感知提升到当前能达到的极限,朝着刮痕方向以及更远的区域细细扫描。
除了那处刮痕,她没有发现其他明显的人类足迹(可能是地面落叶太厚),也没有感知到附近有活人。但刮痕本身,就像一道冰冷的警示符,钉在了这片她以为暂时安全的区域。
搜索队果然已经上到地表,并且搜索范围已经扩展到了这里!他们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往哪个方向去了?有多少人?
她需要更多信息。
沈清欢没有立刻退回树洞,而是决定冒险进行短距离的追踪和侦察。她需要知道威胁的方位和大概动向。
她以刮痕为起点,运用“环境共情”,仔细感知周围环境中可能留下的、更细微的“扰动”。人的经过,不仅仅是足迹和刮痕,还会轻微改变气流、扰动落叶的堆积状态、甚至在空气中留下极其短暂的温度和气味差异。这些变化在自然环境中会很快消散,但在沈清欢高度敏感的感知下,依然能捕捉到蛛丝马迹。
她“感觉”到,刮痕所在位置的气流,有极其微弱的“被短暂阻挡后绕流”的痕迹,指向刮痕的斜前方(西北方向)。几片落叶的碎裂方式和位置,也暗示了有重物(穿着靴子的脚)曾经踩踏或拨动过它们,方向同样是西北。
看来,留下刮痕的人(或小队)是从东南方向过来(可能是从其他出口上到地表),朝着西北方向(大致是“松涛站”和“回声之脊”出口所在的方向)前进的。
她小心翼翼,如同林间最警觉的鹿,沿着这个方向追踪了大约一百米。没有再发现明显的刮痕或足迹,但感知中,那种属于人类的、混合着“目的性”、“警觉”和一丝“疲惫”的微弱“存在感”残留,断续地指向西北方,并且似乎在逐渐减弱、分散。
很可能,搜索队是以小组形式散开,进行扇形搜索,而经过这里的只是其中一支小队,他们正朝着西北方向的主要目标区域(“松涛站”及地下设施入口)汇合或继续搜索。
这对她来说既是坏消息也是好消息。坏消息是威胁近在咫尺;好消息是对方的主要注意力似乎仍然集中在已知的入口区域,尚未对她目前所在的这片更深入、更复杂的山林腹地进行拉网式搜索。
她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区域,找一个更隐蔽、距离已知搜索路线更远的藏身点。树洞不能久留了。
她迅速折返,捡起柴火,回到树洞附近。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外围仔细检查,确认没有其他人或动物靠近的痕迹后,才快速钻入,将采集的水芹、香草和柴火放下。
时间紧迫。她需要立刻转移。
但她没有慌乱。进化后的系统赋予她的,不仅仅是能力,还有一种更加沉稳的危机处理心态。她快速思考:
1. 新据点选择标准:必须远离已知搜索路线(西北方向),更深入东南腹地;需要有良好的隐蔽性和天然防御(如陡峭地形、密林、水源附近但又不直接暴露);最好能有多个逃生方向。
2. 转移注意事项:必须彻底清除树洞内自己停留的痕迹(气味、物品残留),并小心掩盖来去的路径。
3. 物资携带:仅携带必需品:半壶水、剩余口粮、采集的植物、工具刀、数据终端、贴片(在身)。“沉静核心”碎片已无用,留下。柴火太重,放弃。
决定后,她立刻行动。首先用落叶和泥土大致掩盖了树洞内自己躺卧的痕迹,并用树枝扫平洞口附近的落叶。然后,她背上背包,沿着一条与来时略有不同、且更加曲折隐蔽的路线,朝着东南方向,也就是与搜索队前进方向相反、更深入丘陵腹地的方向,开始快速但谨慎地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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