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慢慢吃，别出声。我去处理。”
苏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并没有让管家进来，而是大步走向门口，推门而出。
……
门廊外，寒风凛冽。
莫斯管家正恭敬地候在门口，看到苏明出来，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向屋内窥探的意思，而是微微躬身行礼。
“苏明大人，早安。希望昨晚的动静没有打扰到您的休息。”
“莫斯管家客气了，这里很安静。”苏明微笑着回应，身体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大门前。
“那就好。”莫斯点了点头，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大公阁下已经处理完了昨夜的紧急事务，现在书房等候。”
“这么快？”
苏明有些意外。昨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全城封锁，他以为银霜大公至少要忙个两三天。
“大公阁下对您非常重视。”莫斯低头说道。
“好，那我这就随你去。”苏明没有推辞。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通往城堡核心区域的长廊上。气氛肃穆而压抑。
窗外的风雪已经停了，但银霜城内的气氛却比风雪天还要寒冷。到处都是巡逻的卫兵和正在清洗血迹的仆人。
“莫斯管家，”
苏明一边走，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
“昨晚的情况……怎么样？”
“很糟糕，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莫斯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回答道，
“那些刺客虽然凶猛，但终究是困兽之斗。
除了那位当场逃脱的首领之外，其余潜入的二十三名精灵刺客，全部落网。”
苏明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不动声色：“全部？”
“当场格杀了十二个。”
莫斯的声音变得有些阴冷，带着一丝对敌人的快意，
“剩下的十一个，都在混战中受了重伤被俘。
大公阁下非常震怒。这些精灵现在都被关进了地牢最底层的水牢里。大公说了，等审讯结束，要将她们……公开处决，以儆效尤。”
苏明心中一凛。
十一个活口。这意味着伊芙的族人并没有全军覆没，但也意味着她们现在的处境生不如死。
而且……公开处决。
银霜大公还真是一点念想没有，要知道在如今的银月帝国，不！整个大路上，一只普通的精灵都价值千金。
“那雪莉小姐呢？”苏明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提到雪莉，莫斯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感谢女神庇佑。大小姐虽然为了保护大公受了重伤，透支了生命力，但经过牧师团连夜的治疗，今早已经苏醒了。”
他看了一眼苏明，眼神中多了一份深意：
“大小姐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您是否安全。
她说，昨晚那支舞还没跳够，等她稍微恢复一点力气，就要见您。
苏明大人，大小姐对您……真的很不一样。”
苏明脑海中浮现出昨晚那个挡在自己身前、逆流而上冲向高台的银色背影，心中微微一动。
“她没事就好。”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那扇厚重的黑曜石大门前。
两名身穿银甲的传奇卫士守在门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大人，请。”莫斯推开大门，“大公就在里面。”
一股混合着浓烈烟草味和某种极寒威压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明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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