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奶奶今天换了件浅灰色的斜襟布衫,布料是柔软的细棉布,摸起来肯定像云朵一样舒服,布衫的领口和袖口依旧缝着一圈细细的浅白色棉线,棉线的针脚均匀整齐,是手工缝制的,针脚之间的间距不超过两毫米,能看出缝衣服人的细致。只是领口的银色小蝴蝶别针换成了一枚浅棕色的木质梅花别针,别针的花瓣纹路清晰,是手工雕刻的,每一片花瓣的边缘都打磨得圆润光滑,没有一点毛刺,和收纳盒的木材质感很搭。
她的头发依旧梳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凌乱,脑后的浅粉色塑料簪子换成了一支浅棕色的木簪,木簪的长度大概有十厘米,表面被打磨得发亮,能映出淡淡的光影,簪子的末端没有流苏,显得更简洁些。她正坐在浅棕色的木质小马扎上,小马扎的表面有淡淡的木纹,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有些发白,能看出她此刻带着些许紧张。她的眼神专注地盯着收纳盒的盖板,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时不时会轻轻点头,像是对收纳盒很满意。
李叔还是浅灰色短袖配蓝色工装马甲的搭配,浅灰色短袖的领口被整理得整整齐齐,没有了昨日的褶皱,能看到领口内侧的针脚,是那种很老式的锁边针法。蓝色工装马甲的颜色依旧鲜亮,没有褪色,马甲的口袋里插着一把小小的木工锉,锉刀的木柄露在外面,颜色是深棕色的,木柄上有细密的防滑纹路,方便握持。他的裤子还是那条深蓝色的工装裤,裤脚卷到了膝盖处,露出小腿上结实的肌肉,肌肉线条清晰,随着他打磨木材的动作轻轻跳动。
他正蹲在帆布旁,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微微弓着,形成一个稳定的姿势,这样能更好地控制打磨的力度。他的左手扶着收纳盒的侧板,手指紧紧贴在木材表面,指尖微微用力,固定住收纳盒;右手拿着一块细砂纸,正轻轻打磨着侧板的边缘,砂纸在他手里转动得很灵活,来回摩擦的动作缓慢而均匀,砂纸摩擦木材的“沙沙”声很轻,像春蚕啃食桑叶的声音,又像细雨落在树叶上的声响。
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汗珠像小小的珍珠一样,顺着他脸颊的皱纹滑落,滴在蓝色的工装马甲上,留下一小片湿痕,湿痕慢慢扩散开来,颜色变得更深些。但他丝毫没有察觉,眼神紧紧盯着打磨的部位,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专注得很,仿佛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他和手里的收纳盒。他脚边的竹筐里,还放着几块备用的小木片和几把不同型号的木工凿,小木片都被码得整整齐齐,木工凿的刃口都很干净,没有残留的木屑。
赵老板依旧穿着浅灰色的长袖衬衫,衬衫的布料是上好的精梳棉,细腻顺滑,熨烫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连衣角的缝线都笔直得像用尺子画出来的一样。他的领口白色贝壳扣依旧扣得严丝合缝,纽扣的表面有淡淡的光泽,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纽扣的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没有一点锋利感。他的袖口挽到了小臂中间的位置,露出手腕上的黑色手表,手表的表盘是圆形的,表带是黑色的皮质,表面有些轻微的磨损,却打理得很干净,没有一点灰尘。
他坐在浅灰色的塑料小马扎上,小马扎的表面有细密的防滑纹路,能防止坐着的时候打滑。他的身体微微侧着,朝向收纳盒的方向,右手拿着一根细细的缝衣针,针鼻里还穿着一小段深红色的棉线,左手捏着那小段棉线的末端,正低头检查着收纳盒盖板上的纺车图案。他的眼神平静而细致,像在审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处绣线,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瑕疵。
他的腿上放着一块白色的细棉布,棉布的质地柔软细腻,没有一点杂质,上面放着一把小小的剪刀和一卷透明的鱼线。剪刀的刀刃是银色的,锋利无比,刀刃的边缘没有一点缺口,手柄是浅棕色的塑料,握感舒适;透明的鱼线卷在一个小小的白色纸筒上,纸筒上贴着一个小小的标签,写着“细”字。他手腕上的黑色手表表盘上的指针缓慢转动,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明显,像时光流逝的脚步声,慢慢走着,不慌不忙。
“张奶奶、李叔、赵老板,早啊。”林野轻轻走上前,脚步轻得像猫一样,直到走到帆布旁才停下脚步。他先把深棕色的木质文具箱轻轻放在帆布旁边的地面上,地面上有一块小小的凸起,他特意把文具箱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凸起的地方,然后调整了一下位置,让箱子的边缘和帆布的边缘对齐,确保箱子不会晃动。
放好箱子后,他直起身,轻轻拍了拍衬衫前襟,动作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每一个部位都拍得很仔细,力度轻柔得像抚摸羽毛一样,生怕把平整的衬衫弄皱。拍完灰尘后,他又轻轻拉了拉领口,确认里面的米白色棉线没有松动,然后用手指轻轻抚平领口的褶皱,指尖划过衬衫的布料,能感受到布料的细腻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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