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顺着他的指尖看去,浅痕刚好落在木纹的交汇处,不突兀也容易辨认。“这个标记找得好,顺着木纹来,摆相框的时候也不容易歪。”他拿起软布,又把架子表层擦了一遍,确保没有残留浮尘,“现在架子擦干净了,标记也做好了,是不是可以把相框拿过来了?”
“等老赵来了再摆,他要记录摆放位置和角度,还要拍照片存档。”张奶奶捧着防尘罩,轻轻放在旁边的木桌上,“咱们先把防尘罩再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棉絮,系带的蝴蝶结是不是对称。”她拿起一只防尘罩,指尖轻轻拂过绣字,“你看这‘邻’字,晾干后颜色更匀了,加固的针脚也没露出来,真好。”
林野凑过去,和张奶奶一起检查防尘罩。指尖轻轻捏着系带,感受着蝴蝶结的松紧度:“两个蝴蝶结大小一致,松紧也刚好,没有松动。布面上也没残留棉絮,干净得很。”他顿了顿,又说,“等会儿摆相框的时候,防尘罩的‘邻’字要朝向外侧,刚好对着楼道的方向,邻里们走过就能看到。”
“对,就得朝向外侧,这才是咱们绣这个字的心意。”张奶奶点点头,又叮嘱道,“拿相框的时候要托着底部,别抓着边框,榆木边框怕碰,万一磕出痕迹就不好了。”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赵老板的声音随之响起:“李叔,张奶奶,小林,我来啦,带了本子、相机和量角器。”他推开门走进来,深灰色中山装依旧整洁,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里面装着记录用品。袖口的粉笔灰已洗净,只留下淡淡的痕迹。“架子擦干净了?位置标记好了吗?我准备记录摆放细节,角度也要量好,以后调整的时候有依据。”
“都弄好了,就等你呢。”李叔笑着迎上去,“中层位置标记好了,左右各留三点五厘米,中间间距三厘米,角度你看看怎么合适,稍微倾斜一点会不会更有质感?”
赵老板放下公文包,拿出量角器和小本子,走到展示架旁。“倾斜五度就好,太高了容易滑落,太低了又显得呆板。”他把量角器贴在架子表面,调整好角度,“就这个角度,左右两个相框保持一致,都是向右倾斜五度,看着更协调。”他用钢笔在本子上记下,“中层相框,右倾五度,左右间距三点五厘米,中间间距三厘米。”
林野看着量角器的刻度,默默记在心里:“五度刚好,既美观又安全。”他转身走进储物间,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相框走出来,双手托着底部,避免触碰边框,“我先把这个摆上去试试,你们看看位置和角度对不对。”
张奶奶连忙凑过来,盯着相框的摆放位置:“稍微往左挪一点,对齐刚才的标记,角度再调小一丝,刚好五度。”她伸手轻轻扶了扶相框边缘,动作轻柔,生怕碰歪防尘罩,“对,就是这个位置,不偏不倚,角度也刚好。”
赵老板拿起相机,对着相框拍了几张照片,又用量角器复核了一遍:“角度精准,位置也对。小林,你把另一个也摆上来,注意保持间距和角度一致。”他一边说,一边在本子上补充记录,“左侧相框摆放完毕,位置准确,角度达标,防尘罩‘邻’字朝向外侧,系带蝴蝶结完好。”
林野点点头,又走进储物间把另一个相框捧出来。他对照着左侧相框的位置,慢慢调整右侧的,时不时用指尖比对间距。“李叔,您帮我看看间距,是不是刚好三厘米?我看着差不多,但还是您量一下更准。”
李叔拿起软尺,精准量了两个相框之间的距离:“刚好三厘米,分毫不差。角度也和左边一致,都是五度。”他抬手轻轻抚平防尘罩的褶皱,“这样就整齐了,两个相框并排着,防尘罩的绣字对着楼道,看着就舒心。”
赵老板围着展示架转了一圈,从不同角度拍了照片,又检查了一遍摆放细节。“很好,摆放规整,角度一致,间距精准。”他合上小本子,“我已经记录完毕,照片也拍好了,后续会补充到故事集里,和防尘罩的制作过程放在一起。”
林野蹲在展示架前,仰头看着两个相框,心里满是踏实。手腕上的杨木珠贴着架子边缘,与榆木的质感相互呼应。“终于摆好了,从缝制防尘罩到现在,一步步慢慢做,每一步都很扎实。”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防尘罩的系带,“以后每天巡检的时候,都要看看相框有没有歪,防尘罩有没有松动。”
“是啊,以后巡检就多了一项任务。”张奶奶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落在相框上,“这两个相框,承载了不少邻里的回忆,现在有了防尘罩保护,又摆得这么规整,也算是给这些回忆找了个安稳的归宿。”她顿了顿,又说,“小林,你擦架子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架子腿有点松动?刚才我看着好像晃了一下。”
林野连忙起身,轻轻晃了晃展示架。架子腿确实有轻微的松动,幅度不大,但仔细看能察觉。“还真有点松,应该是螺丝松了,李叔,您能帮忙紧一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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