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转身,大步走出殿门。晨雾渐渐散了,阳光刺破云层,照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个孤独的战士。
萧启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晨光里,久久未动。
龙七上前,低声道:“皇上,沈姑娘此去,凶多吉少。要不要派人暗中保护?”
“不用。”萧启摇头,“她不需要保护。她需要的是……信任。”
他转身,重新坐回轮椅,眼神已经恢复了帝王的冷静和锐利。
“传令下去:全城戒严,所有青壮编入民兵团,协助守城。开内库,征用所有存粮,按人头配给。还有……”他顿了顿,“把那几个还没被抓的尚书叫来,朕要见他们。”
“是。”
殿外,晨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这一天,注定要被鲜血和烽火染红。
沈清辞带着五百骑兵冲出金陵城时,回头望了一眼。
城墙巍峨,在晨光中泛着青灰色的光。城楼上,隐约有一个人影,站在那里,目送她远去。
她知道那是谁。
她握紧手中的玉佩,转过头,一夹马腹。
马匹嘶鸣,踏起漫天尘土。
前方,是战场,是生死,是未知的明天。
但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答应过一个人,要活着回来。
所以她必须去。
必须赢。
为了他,为了晚棠,为了这座城。
也为了,那个在晨光中许下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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