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所长不认眼前这个漂亮的小男孩,但他认识旁边站着的人事科田大姐。有心问问怎么回事吧,可是看着田大姐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他从心了,还是问眼前的孩子吧
“小砸,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咋回事?你的人说我不听他的,还诬陷我和小偷是同伙,要抓我。过来俩攒鸡毛凑掸子的,废物!”
齐刘海当时就毛了,嚷嚷着“你说谁废物?”
“不好意思”夏天板着脸道“我没说你,我说的是你们所有人,全,都,是,废,物”
“你”
都是年轻人,受不得激将法。大呲花和抱不平也嚷嚷着夏天不配合他们工作还动手打人。
“打人?不服气呗?再打一场,让你们一起上,打赢我你们就不是废物了”
这么嚣张的小子,郭所长也是第一次见。看着三个年轻人望向自己,郭所微微的点了点头。
“啊”
三人一起怒吼冲向夏天
“雾草,你们属狗的啊,打之前叫唤啥?吓死我了”
夏天嘴上说着,手可没闲着。云手带着齐刘海的拳头往外撇顺势一番手腕“嘎巴”一张把齐刘海的胳膊弄脱臼;另一只手施展刁手,抓住大呲花的手腕子一拧这家伙手腕也脱臼了,右脚直蹬在抱不平胸口,踹出去三米多远。
三下五除二,三个年轻警察一个被踹闭气昏过去,一个胳膊脱臼,一个手腕脱臼。
“大”
“废”
“物”
夏天一字一顿的说完转身就想离开,郭所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你站住,打完人就想走?谁给你惯的毛病?”
“瞪俩牛蛋眼看我干啥?南锣鼓巷二嘎杂惯的去找他啊”
杜所长早就跟夏天说过,火车站郭所长是他战友,让有事找他准好使。
郭所长一听这话心里顿时问候了 二嘎砸杜所长全家好几遍。不过这谁家孩子下手这么狠,看这两下子明显是有功夫在身,难道是自己人?想到这里,即将爆发的脾气也收了回去
“你认识二嘎杂?”
夏天指着抱着胳膊的齐刘海道“我还认识他爹呢,我说齐刘海,你咋不跟郝平川好好学学呢,真菜。给你爹丢人!”
郭所长心里一惊‘这小子不仅认识二嘎杂还知道齐刘海他爹和市局的郝处长听口气还很熟,难道这是哪个大领导家的娃?可看着不像啊’
不得他说话,齐刘海瞪大眼睛,嘶嘶哈哈的问道“你是谁,你咋知道我爹?”
“夏天,你爹跟你说过没?”
“是你?我爹说你贼狠,你打我干啥?”
“你不分场合追贼乱跑,差点撞了田婶。过后不道歉还跟我吆五喝六的,警察咋了?比普通人多点啥?揍你是给你长记性,别给你爹惹祸”
说完,夏天抓住齐刘海的胳膊一拉一推胳膊复位回去。
田婶也走过来眯合着眼睛说“小郭,你们也太莽撞了追着人乱跑,今天是碰见我了要是撞到别的旅客咋整?小天,给他们都弄弄,完事咱们还得去领劳保呢”
“哎,田婶很快的”
夏天立马弯腰弓背缩脖子,跟个小太监似的给大呲花手腕子装回去,又在抱不平后背拍了一掌把人给救过来
“要是不服气,你们派出所随便出人,我接着。我叫夏天,实习乘务员”说完跟着田婶往仓库走去
不说郭所长怎么收拾这三个毛毛愣愣的家伙,单说夏天他们这边。田婶现在可神气了,夏天太给他长脸了。平常都喊他田大广播,田大嗓门,刚刚郭所长被损的脸红脖子粗的,可给她出口气。
“天儿,你会武术?”田婶看夏天越发喜欢,恨不得搂怀里好好稀罕稀罕
“对,从小跟师傅学,后来进山给猎物干。其实我姐也挺厉害的,跟天桥学过惯跤”夏天躲闪这田婶的眼神,把田枣给推了出去
田婶笑眯眯的看着夏天“你个小滑头,咋用那几个傻小子立威?”
夏天长叹一声“哎,我俩没啥后台,这不是初来乍到不想被人欺负”
“谁敢?你俩是我家老田跟段长要的人,敢欺负你俩看我不撕烂他们的嘴”
“那可多谢田婶您了”
田婶志得意满的推开仓库大门喊人:“周大丫头,出来接客”
“哎我去,你个大喇叭,你叫魂啊”一个粗声大气的男人走了出来,看见田枣和夏天笑嘻嘻的道“新来的?还得是你家老田有面子”
田婶一脸骄傲但嘴上却谦虚的说着“怎么可能,是人家老吕头找的段长。快点拿两套工作服,要新的啊”
两套深蓝色涤棉布带着小翻领四个兜的工作服上印着胶质的“铁路徽章”,夏天的帽子有檐布的软帽,田枣的是没有檐布的软帽
俩人分别找个没人的地方换上衣服,再一出来别提多神气了。
“哎哟哟,快看看这是谁家的漂亮儿女啊,多好看”
面对田婶的调侃,俩人都有点脸红。
再次来到站楼二楼东侧,乘务员休息室。一进门三人被一股浓烟给呛了出来,无他老烟枪扎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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