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这年轻人，还是太嫩！
然而，陆沉的下一句话，让他从头凉到脚。
“但我更关心的，是人命。”
陆沉走到墙上挂着的巨幅汉江流域水利图前，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过，最终，落在了三个不起眼的点上。
“白马水库，建于1968年。”
“青峰闸，建于1971年。”
“龙口大坝，建于1975年。”
陆沉每说一个名字，周长河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一分。
当第三个名字落下，周长河那张胖脸，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这三座大坝，是楚南防汛体系里最老旧、隐患最大的三颗定时炸弹！更是他这位省长案头上，最不敢碰的绝密档案！
这个陆沉……他妈的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陆沉缓缓转身，目光如刀，直刺周长河的灵魂深处。
“周省长，电费我可以给你。但今年秋天，汉江上游那场百年一遇的暴雨……”
“这三座老坝，你，保得住吗？”
“嗡！”
周长河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摔碎，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龙筋，瘫在椅子上，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他看陆沉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是在看一个年轻的封疆大吏。
那是在看一个……能洞悉天机的怪物！
陆沉没理会他那副活见鬼的表情，从林翰手里拿过一份早已备好的文件，轻轻放在周长河面前。
文件封面，一行黑体大字，如神谕，如审判。
《关于建立汉江全流域算力预警与智慧调度联动系统的合作方案》。
“电，汉东可以自己发，甚至可以向三峡直购。”
陆沉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在死寂的包厢里回荡。
“但我这套预警系统，能用汉东的超算，提前72小时，为你精准模拟出洪峰过境的每一处风险点，能把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降到最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周长河，一字一顿。
“现在，我们再来谈谈。”
“是你跪着求我买你的电。”
“还是我，卖你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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