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污染像针一样扎进脑海。离得最近的雷刚闷哼一声，动作停滞，砍刀差点脱手。
其他队员也受到影响，眼神涣散，动作变得迟缓。
只有风笙，因为长期修习古武术，对“气”和精神力的控制远超常人，这种程度的污染还影响不了她。
她立刻前冲，紫电剑出鞘。
剑光没有斩向“花苞”，而是斩向地面——那里是藤蔓最密集的根部。
电光顺着藤蔓传导，瞬间蔓延到整个植株。“花苞”剧烈颤抖，“人脸”扭曲，发出无声的尖叫。
精神污染中断了。
雷刚等人清醒过来，脸色煞白。
“烧了它！”雷刚吼道。
燃烧弹投出，火焰吞没了“花苞”。藤蔓在火中疯狂扭动，最后化为一堆焦炭。
任务完成，但回据点的路上，气氛很压抑。
“那东西……会说话？”一个年轻队员声音发颤。
“不是说话，是精神攻击。”雷刚脸色阴沉，“最近的变异体越来越诡异了。以前只是物理攻击，现在连精神层面的都有了。”
他看向风笙：“你刚才不受影响？”
“我修过一些克制精神干扰的法门。”风笙说得很模糊。
雷刚没追问，但看她的眼神多了些审视。
回到据点，交接任务，领取贡献点。贡献点可以兑换额外食物、日用品、甚至更好的住处。
风笙把今天的贡献点全部兑换成高热量食物和维生素片，准备分给王富贵——他的工作消耗肯定更大。
傍晚，她在测试中心门口等到王富贵下班。
王富贵出来时，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走路都晃。
风笙把食物递给他。“里面怎么样？”
王富贵找了个角落，快速把食物塞进嘴里，含糊地说：“地下仓库……很大。里面保存着很多样本：变异植物、动物组织、还有……一些浸泡在液体里的器官，有人类的，也有其他生物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我在仓库深处，看到了第七区的标志。不是设备上的，是刻在地板上的——一个巨大的、被齿轮环绕的眼睛。那里是第七区在北境的秘密实验室之一，据点建成前就存在了。”
风笙眼神一冷。
果然。
“还有别的发现吗？”
“仓库有个区域，需要更高级别的权限卡才能进去。我今天偷偷靠近，感觉到里面有……很强的精神波动，而且很混乱，像很多个意识挤在一起。”王富贵脸色发白，“我怀疑，那里面关着活体实验品。”
风笙沉默了几秒。
“你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王富贵苦笑，“他们每天都要测试我的能力上限，逼着我接触那些样本。我的精神力消耗很快，恢复越来越慢。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
可能会崩溃。或者，被那些样本“污染”。
“想办法弄到一张高级权限卡。”风笙说，“至少要看看里面是什么。”
“怎么弄？”
风笙看向测试中心的大楼。“那里的人，总有上下班的时候。”
深夜，风笙再次避开监控，溜出宿舍。
据点晚上有巡逻队，但路线固定，时间规律。她观察了两天，已经摸清了空隙。
测试中心后面有个员工通道，晚上十点锁门。但风笙在白天训练时注意到，门锁是机械锁，而且因为经常使用，锁芯磨损严重。
她用一根细铁丝，花了不到一分钟就撬开了。
里面是条狭窄的走廊，通往更衣室和储物柜。风笙快速搜索，在一个标着“刘博士”的储物柜里，找到了一张银色的权限卡。
卡上印着“三级权限，样本区准入”。
她没拿卡，而是用随身携带的小型相机拍下卡的正反面，包括上面的芯片图案。然后原样放回，锁好柜子，退出员工通道。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回到宿舍，她开始研究拍下的照片。
三级权限，样本区准入。这应该能打开王富贵说的那个区域。
但怎么用？
直接偷卡风险太大。刘博士发现卡丢了，肯定会警惕。
她需要复制一张。
据点里有维修队，有基础的加工设备。陈昊或许能帮忙。
第二天，风笙找了个机会，在食堂和陈昊碰头。
她把照片给他看。
“能复制吗？”
陈昊仔细看了会儿：“芯片部分需要专业设备，据点里没有。但如果是模拟信号的话……也许可以做个一次性的仿制品。但只能用一次，而且可能会触发警报。”
“一次就够了。”风笙说。
“给我两天时间。”陈昊收起照片，“我需要找材料，还要避开维修队的其他人。”
风笙点头。
接下来的两天，据点里很平静。风笙照常训练、执行任务。王富贵继续在测试中心工作，每天回来时都更疲惫。
第三天傍晚，陈昊把复制好的卡交给风笙。
“只能持续三十秒，然后芯片就会过热烧毁。用的时候一定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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