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江维桢,只察觉到有人来了,看不清是谁,也分不出精力去看。
她用仅剩的,那一点微薄的呼吸,努力求救,“救……救我……”
周庭风没看她。
目光径直落在了宁笙身上。
礼服是皱的,长发凌乱,整个人剧烈的颤抖着。宁笙的手背,死死掐着的脖颈处,全是鲜红的血。眼睫湿润,红着眼,一遍又一遍,哭着喊江维桢道歉,给她父母道歉。
从未有过的狼狈,异样,明显是被刺激到了顶点。
能被逼到这种地步……
联合宁笙哭着喊的道歉,发生了什么,他大概也能猜测出。
见宁笙占上风。
周庭风站在原地。
没动。
顺便扫了一眼江维桢。
亲眼见过有人在自己面前窒息而亡。
周庭风自然清楚,最后一刻窒息濒临死亡状态下的人,应该是怎样的。
江维桢死不了。
他不会让江维桢,在宁笙的手下出事。
但同样。
在江维桢没有说出宁笙想要的道歉之前,他也不会去阻止宁笙。
但。
周庭风不阻止,不代表,其他人不会阻止。
旁边包厢的人,听到动静,立刻就赶了过来。
在看见房间内的那一幕时。
众人瞬间从好奇变成震惊,惊恐。
“天啊,是江小姐和宁小姐!”
“要掐死人了!”
有人想要进去拉开她们,被周庭风拦住了。
“一个江家的小姐,一个徐家的小姐,你们帮了哪一家,不是得罪另外一家?”
周庭风沉沉的落下一句话。
瞬间。
想要上前拉开她们俩的人,都立刻定在了原地。
江家。
徐家。
他们一个也得罪不了。
“更何况,两家若是怪罪,也是怪罪先看见的我。”
周庭风又落下的一句话,让那些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人,彻底止住了脚步。
或者说。
他们愿意上前的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害怕两家人事后怪罪,作为旁观者的他们。
但现在不同。
周家的大公子抗下一切责任。
不是他们看见不救,而是,周大公子拦了。
这样一来,徐家和江家他们都不得罪,也彻底没了不救的“愧疚感”。
只有极有眼色的人,已经跑去告诉江家和徐家的人了。
房门嘈嘲杂杂的说话声一直都有,但始终都没人来救她。
江维桢的呼吸变得异常困难,已经喘不过气来了,眼前开始发黑,视线变得模糊,挣扎的动作也渐渐变缓,全身上下都快没了任何力气。
濒临死亡的那一刻。
江维桢才不得不认清楚一个事实——
不道歉,宁笙是真的想要她死。
或者说。
宁笙的父母,是她最后的底线。
“对……对不起……”
江维桢的唇泛白,没了任何血色,用尽最后仅剩的那一点呼吸,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最终还是道了歉。
“对不起……我不应该冒犯死者……我给你,给你父母道歉……对不起……”
江维桢极度艰难的,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后。
宁笙死死掐住她脖颈的手,陡然一松。
整个人也像是失去全身力气般,一下瘫软在地。
也是那一瞬。
徐敬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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