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半天消化完这个信息,答案过于震惊,她讲话都结巴,“谁...谁看都见了?”
“行舟。”
听到小舅舅的名字许藏月又震惊了一下。
“不对不对。”她又自言自语地否认道,“姐姐可能只是去他家坐一坐。”
她仰起头,“你说呢?”
此刻的她太可爱了,徐言礼弯了唇,毫无预兆地低头吻上她的唇。
嘴唇突然被封住,许藏月整个人怔一下,但几乎下意识闭上眼睛。
一瞬间所有的感知都集中这个吻里,男人的唇很柔软,连温度都是温柔的,舒适的触感几乎抵消了他的侵略性。
明明他吻得那么深,还有点凶,烟和酒的余味混合在一起,都分不清是谁喝的酒,谁抽的烟。
电梯发出开门的信号声,这个吻随之结束。
徐言礼一抬头,许藏月后知后觉锤了下他的胸膛,正想骂他一句,余光里感知到电梯里有人,她马上收了口。
电梯里的人笑道:“阿言,要不要我给你报警?”
“……”
孟凡只看到许藏月打的那一拳,以为家暴现场呢。
“报警干嘛,撒狗粮也犯法吗?”许藏月反应很快,那只锤人的手挽上了徐言礼,脸靠着他的手臂,一脸无辜的漂亮模样。
徐言礼维持着斯文的形象,没有附和的亲亲她的额头,波澜不惊地站在她身旁,浑然像替家妻撑腰的君王。
孟凡噎得慌,啧啧了两声走出电梯。没了两人的影子遮挡,他眼睛突然一亮,“我靠,原来要报警的是我,你们拿我画干嘛!”
徐言礼非但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礼貌且势在必得地说:“满满喜欢这幅画,你再买一幅。”
“……”孟凡懵道:“这我在海市花了一千万拍下的,我上哪再买一幅。”
许藏月热情道:“我这啊。”
“……”
孟凡简直无语地气笑了,“我要告,告到中央去,告你们夫妻光天化日之下合伙打劫。”
在他说完话之前,两人进了电梯把门关上。
电梯的空间封闭起来,隐约听到了拍门声,许藏月的笑停在脸上,“孟凡哥怎么还这么幼稚。”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有一点恰到好处的婴儿肥,粉扑扑的脸蛋娇俏得可爱。
徐言礼想捏她的脸,但没有多余的手,他多想了一秒,说:“满满,能拿一下画吗?”
几乎是条件反射,许藏月伸手就把画接了过来。
结果下一秒,有只手伸过来掐她的脸,力道不轻地揉了一把。
许藏月束手无措,生气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气得要把手从他臂弯里抽出来。徐言礼最擅长若无其事,收紧手臂固住她的胳膊,让她没办法逃脱。
她在心里腹诽,以前怎么会给他斯文冷隽的外表给蒙骗过去,这人分明是个无赖。
徐言礼作恶完又恢复温文尔雅的模样,仿佛方才恶劣行径从未发生,一边接过她手中的画,低头看着她,“明天能和我一起走吗?”
许藏月手上得空,报复性地拿掉他的眼镜,纤细的手指扣住镜架一把扯下。
流动的空气刮过一阵香气。
徐言礼本能地阖上了眼睑,长长睫毛微微一颤动,眼皮掀开,一双未隔镜片的眼睛,再次凝望她。
灯火通明的大厅,水晶灯折射的光像一颗颗剔透的钻石,有些人的眼睛比钻石还要耀目。
仿佛处在聚光灯下,她心思难逃,指尖紧捏着还留有他的温度眼镜,矜持地问:“去几天?”
徐言礼:“最多三天。”
许藏月哦了一声,仍没给出明确答案。不过徐言礼对她自有一番逻辑推理,不回答就是不拒绝,不拒绝就是同意。
他已经准备好回家哄她收拾东西,许藏月突然临时说不想坐车,想要走路。
徐言礼稍微深想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邀请他散步。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像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内心一阵悸动,心跳正在超出正常的频率。
不过徐言礼面上波澜不惊,先把画放进车里,夜晚的风凉,又从车里取了外套,许藏月嫌难看不穿,他便挎在臂弯里。
再过十来天就是中秋节,随处可见中秋节的广告牌,树上多了几盏促进节日氛围的灯笼。
许藏月对节日不太重视,看见这些标志才意识到中秋节快到了。她不由地在心里想,今年会在哪里过节,身边又会有谁。
前两年徐言礼不在国内,但会替她打点好一切,让她能够回娘家自在的过节。
每当团圆的时刻,就会想到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外国,赶走他的罪恶感随之汹涌而来。
可是那时候不分开应该怎么办,她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一看见他,既爱又恨,矛盾的心理化作暴躁的情绪,对双方都不友好。
现在是平静了许多,她享受这份平静,然而她早已学会居安思危,越是这样的安宁越是害怕被打碎。
许藏月出神的时间有点长,徐言礼看了她两次都没发现,第三次的时候,他忍不住开口:“满满,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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