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么说许藏月更想回家了。
她才不想去老宅应付那些人,倒不如和徐言礼单独呆一块,和他拥抱接吻,和他在床上荒唐一天一夜。
许藏月藏起不安分的心思,她把放下手来,男人极为好看的桃花眼露了出来。
他从始至终地都看着她,视线没有半点偏离。
目光细致而深邃,不是怕她消失,而是觉得看不够。
徐言礼瞧出了一点不高兴的样子,他手指碰上她的脸颊,指侧缓缓打着圈,“如果不想去也可以不去。”
许藏月脸一歪,咬了下他的手指,“哼,你就是故意想把我打造成一个目无尊长大逆不道的人。”
湿濡的气息灼了指尖,男人指尖轻抵在她脸上,保留她的温度,全盘将罪名揽下来,“是我目无尊长,大逆不道。”
许藏月一下就笑了,把自己的围巾解了一半,分一半绕到他脖颈上。
她又主动靠近他一点,她的大衣剐蹭着他的西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暧昧。
一条柔软的围巾把他们紧密的牵在了一块儿。
两人目光碰在一起,不用多言,意图明显。
前面挡板隔着,完完全全两个人的空间。
车在快速行驶中,刚好碰上拐弯有些不稳,徐言礼伸手将她一揽,随后将她整个人抱到腿上。
围巾还缠在两人之间,目光迎面交汇,徐言礼慢慢靠近,摘下眼镜,先是吻了她的眼睛,而后是鼻子,脸颊,耳朵。
灼热的气息流连于她的五官,像是在用吻记录她的样子。
一个湿漉的深吻后,他将脸埋进她围巾里,吻着她的脖颈,逐渐变成咬/吮的形式。
有些刺痛,许藏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手指却忍不住揪他的衣服。
徐言礼在她白皙的脖颈留下了一个深痕,他手指触摸这滚烫的深红色,像是才意识自己的恶行,些许忏悔地说道:“这几天都要带着围巾出门了。”
许藏月感受到久久未退的热感和痛感,皱着脸,生气似的打了下他的肩膀。
徐言礼一脸温柔地看她,“你也可以咬我。”
“我才不给你奖励。”许藏月打完他,又靠进他怀里。
徐言礼笑了,搂得她很紧,亲了亲她的头发。
“已经给了。”
小别的夫妻俩腻歪了一路,快要到目的地,许藏月才依依不舍地从他腿上下来。
她整理起妆容,要求他举一下镜子。
徐言礼抬手举着化妆镜,娴熟地停在指定位置。
许藏月看到了脖颈上的吻痕,深红的颜色渗在皮肉里,那么深刻仿佛是难以消除的刺青。
她瞪他一眼,他支着脑袋,询问似的地挑了一下眉。
没有多余的时间和他计较,许藏月快而细致把自己拾掇了一遍。
下了车,才有闲心关注外界的光景。
宅院门口停了一排车,车身颜色各异,一个比一个昂贵。
要属最张扬的是台限量款迈巴赫越野车,车身很高,车型大气磅礴,像只想要独占鳌头的狮子。
这里每个车主人名下都不止一台车,许藏月没认出来又是谁新买的车。
不认识,却莫名觉得这风格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她没胆量问出口,默默隐藏起不安的心情。
整间宅子装饰的很喜庆,到处都是红色的吉祥物。
徐言礼牵着许藏月穿过院子,颇像是一对新婚的旧人。
一进屋就遭到了徐涟漪的调侃,“哟,新郎新娘来了。”
焦点瞬间聚集在他们身上。
许藏月感到有些不自在,面上始终得体,浮着不失礼貌的笑,把认识的长辈们都唤了一遍。
徐言礼在她耳侧低声,把她的原话转述了一遍:“你就是要把我打造目无尊长的人。”
“……”
徐涟漪瞧着他俩似乎有猫腻,两个人都要笑不笑的,她饶有兴致地招手,“藏月过来这边坐。”
闻言,许藏月略微一怔,几乎下意识看了看徐言礼。
徐涟漪说:“你看他做什么,他有皇位要继承。”
这话引得一阵笑声,众人脸上的表情却是不一。
“你别闹他们了。”徐老太太在笑声中发了话,“言礼,藏月一道过来坐。”
老太太坐在红木沙发的中央,慈眉善目的,看着就个过大寿的普通老人家,仿佛从来没和许藏月产生过龃龉。
许藏月同样要表现得若无其事,笑着应了声好。
这屋里坐的都是女眷,徐言礼这样身形高大的男人显得格外突兀。
可他泰然自若地坐在许藏月身边,一身西装革履,身体朝她倾斜,一只手横在她后腰。袖口一枚蓝宝石钻石袖扣,在半明半暗光下发出格外耀眼的光芒。
那是许藏月送给他的礼物,他曾在婚礼上也戴过。
那片光悬在她腰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袒护的意味明显,在场谁也不敢轻易拿她作玩笑。
徐涟漪虽然忌惮这个外甥,但不多,没一会儿便从他身边把许藏月“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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