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妈,周围的人差点惊掉下巴。
陈曼青常来公司,这里的员工都知道是徐总的亲妈,那么,这个喊妈的女人又是谁?答案呼之欲出。
陈曼青对儿媳颔了颔首,目光划过她身边的游云佳,“来找云佳?”
直接认定了许藏月的来意,让她找不出别的话。
比如,她是来找徐言礼。
“曼青阿姨。”游云佳立刻接上话,“藏月顺道来看看我。”
顺道两个字意味深长,明明表明了不是主要目的。
陈曼青却对她们不冷不热地一笑,“去吧,我去给言礼送个汤。”
不知道为什么,许藏月觉得像是在指责她没有好好照顾徐言礼。
她心里犯着嘀咕,还不是你儿子惹的祸。
直到陈曼青和秘书坐上专属电梯,许藏月都没和她正式说上话。
“吓死我了。”游云佳扶了扶胸口,像见鬼了一样,又对许藏月表示同情,“真难为你有这么一个婆婆。”
许藏月无所谓地说:“反正没和她住一起。”
陈曼青来这一趟是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徐言礼有没有情人是其次,重要是儿子被人打了。
无论哪种原因,在她这都是犯了大罪。
借着送饭的由头过来,陈曼青在总裁办公室等了十分钟才见到徐言礼。
见到儿子,她先是关心,“最近工作很忙吗?”
“要忙到年底。”
缠绵一夜,又开了一上午的会,徐言礼少数的有些疲态。懒散地坐到办公椅里,摘了眼镜,靠在椅子里揉了揉眉心。
陈曼青看着他不遮不掩脸上的伤,轻叹了口气,“再忙也要注意休息。”
她提了两个保温壶放到办公桌上,“刚炖的汤喝点,补补身体。”
徐言礼缓缓掀开眼,视线模糊地散焦在蓝色的保温壶上。
他知道母亲这一趟来,肯定不是送汤这么简单。
果然听见她直指他的伤,“脸上的伤有没有处理?”
大概觉得问不出什么话,陈曼青甚至都没问他是怎么伤的。
徐言礼掀抬眼睫,目光直接地看向母亲。
昨晚有人趁着他睡着后,往他脸上涂了难闻的药。
男人神色微不可查地柔和了些,“涂过药了。”
陈曼青绕过桌侧,本想抬手碰一碰儿子的脸,最终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仔细瞧了瞧儿子的脸,眉头不由地皱起来,“下手这么狠,淤青得一周才能消。”
徐言礼没打算说是徐亦靳以下犯上打的,怕这个罪名又是要推到许藏月身上。
结果听她这么一说,他猜的没错的话,母亲误以为是许藏月对他下的手。
倒是弄巧成拙了。
他拿起眼镜戴上,淡淡地说,“小靳手劲是挺大的。”
陈曼青一怔,“小靳打的?”
徐言礼手掌覆到鼠标上,淡漠的口吻不变:“昨晚刚和您挂完电话,大概嫌我多管闲事。”
“太不像话了。”陈曼青深深地拧起眉,“你没当场教训他一顿?”
男人手指微微一顿,朝她侧脸,仰视的角度目视母亲一眼,“怕您心疼。”
只是一眼,他目光便落回电脑屏幕。
陈曼青莫名感到一阵凉意,定在原地半刻,说话速度极为缓慢,好像字字带着叹息,“言礼,我更心疼你。”
徐言礼眸光微闪,停在了一排屏幕的黑字上,方方正正的中文,他却没有即刻解读出含义。
“你忙吧,记得吃饭。”陈曼青转过身离开了办公室,自始至终没有提到碰见过许藏月的话。
她没有勇气再干涉儿子们的糟心事了。
直到母亲走了好一会儿,徐言礼仍保持原来的姿势和视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藏月进入游云佳的小办公室,两个都市丽人装模作样地泡起茶。
游云佳就在办公桌上把茶泡好,许藏月浅浅地嗅了嗅,“这什么茶,怪香的。”
“我爸那偷的。”游云佳举起茶包袋看了眼,“好像是大红袍吧。”
早些年父亲还在的时候,许藏月常常会去父亲的茶室讨一杯茶。
细数过去的年岁,已经很久没有坐下来喝一杯茶。
许藏月喝了一口,压下心头伤感。
她手摩挲着茶杯外壁,指节纤细白皙,无名指上扣着结婚钻戒,镶嵌的是一颗心型的粉色钻石,“你这办公室略小。”
游云佳给她添茶,“那您吹吹枕边风,让您老公给我换套大的。”
“不,容易头疼。”
“啧,还是这么见色忘友。”
还是两个字似乎别有意味,说完游云佳自己都怔了怔。
看了眼许藏月的反应,瞧着倒是没放在心上。
她抿一口茶,像是随口说说,“徐亦靳下手挺狠的,有没有好好安慰我们家徐总。”
倏地,许藏月被茶水呛了一口,“咳咳咳。”
游云佳一边给她递纸,笑得揶揄,“看来安慰得够厉害。”
许藏月连连咳了几声才缓过来,她拿纸擦嘴,不知是羞得还是咳得脸红,犟嘴说:“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安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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