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徐言礼一直是个合格的兄长。
对于徐亦靳这个弟弟他处处礼让纵容。弟弟闯的祸事都是由他收尾处理,弟弟想要什么,他也一向都会给予支持。
唯独在许藏月这件事上,他的确有失风范。
通过徐亦靳和她建立联系,借着徐亦靳的手送她礼物。
经徐亦靳的口了解到关于她的情况,伺机靠近。
以此种种,他耍了不该有的心机。
但扪心自问,这些都是无意之举,是他无法藏匿的爱意。
因此许藏月会喜欢上他,也是建立在他的明里暗里的付出之上。
再说到徐亦靳,徐言礼确实问心有愧,但不愿意以关于许藏月的任何形式作为补偿。
比如她的关心,她的愧疚感激,她一辈子的惦记。
他第一次感性地否决既定的事实,明知道说再多都是无益。
这一刀的的确确是徐亦靳为她承受了。
双方各藏心事,一道沉默了下来。
许藏月明白徐言礼说的是真心话,如果在场的是他,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为她挡刀。
和他在一起这么多的日夜,她坚信自己已经了解了百分之八十的他。
徐言礼是温柔的,他的淡漠只是不喜言表。
或许在失去孩子的那段时间里,那样温柔的他受到得煎熬并不比她少。
安静沉了近十秒钟。
许藏月作出回应,她摇了摇头说:“你别这么说,我不希望任何人为我受伤。”
说完她轻轻捧起他的脸,添了一句,“尤其是你。”
尤其是你。
这样特殊对待的话,听起来应该让人感动。
徐言礼却不乐意她说这么见外,闭着口没答她的话。
好半天没收到他的回应,许藏月有点不高兴地质问,“你干嘛又不说话。”
“脸疼。”
“……”
许藏月赶忙把贴在他脸上的手放下来。
徐言礼忽而捉住她半空的手摁在车窗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的唇,强势又霸道地说:“你应该说只有我能为你受伤。”
许藏月嘴唇吃了痛,倒也没生气,嘟嘟囔囔地说这也要计较,我是因为不想你受伤好吗。
“好。”徐言礼应着,在她的额头上覆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吻。
从地库出来,两人直接回了房间。
许藏月脱掉带血的外衣,一转身见徐言礼懒散地坐在那,提醒他:“你别干坐着,去拿个冰块再敷一敷。”
徐言礼人很疲倦,懒懒地靠在沙发椅里,心想这姑娘是真在乎他这张脸。
过了好几秒钟他都没动弹,许藏月今天脾气好得离谱,自己动身去楼下拿了冰袋上来。
等她回到房间,徐言礼还保持原有的姿势靠在那,阖着双眼,漆黑浓密的睫毛垂下来,似乎是睡着了。
许藏月纵然不想惊扰他,但为了他的脸……
她跨坐到他腿上,一把将冰袋贴到他脸上。
冰凉的刺痛突然来袭,徐言礼睁开眼,眉头紧皱了皱,没有一丝恼怒,很流畅地滑过她的手把冰袋接过来。
许藏月沾湿的手蹭了蹭他的衬衫,若无其事地和他说话,“好好敷着,我要去洗澡了。”
徐言礼一只手把冰袋按在侧脸,一只手搭在她的腰,撩着眼看她:“我怎么感觉你喜欢的是我这张脸?”
许藏月没有经过思考,几乎条件反射地说:“是啊,没这张脸谁喜欢你。”
说完自己怔了怔,多此一举地找补:“不对,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
徐言礼顺她的话,“确实没说。”
但是写了。
许藏月一想到那张纸条头顶就在冒汗,偏偏有人故意提起,男人眉梢微微一挑,“写了算吗?”
“……”
她一听,不打自招地捂住他的嘴。又见他眼睛流出的笑意,脸更烧了起来,索性迅速地从他腿上下来,匆忙地说:“我要去洗澡了。”
身后的男人笑声细碎,许藏月越走越快,很快钻进了衣帽间。
太羞耻了。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下定决心,迟早要从他那里把纸条偷过来烧掉。
过了好一会儿,徐言礼才见她出来,紧接着又进了浴室。
他从饭局中突然下来,接连几个电话都没接,这会儿才有空回一个过去。
许藏月喜欢在房间里放置鲜花,今天送来的是风铃花,粉紫色的花头沿枝错落展开,稠密的花色中间夹了几只绿色的花苞,倒也协调好看。
徐言礼随意看了一眼,唇角无意识微扬了扬。
他心不在焉地挂了这通电话,看着浴室合闭的门出了会儿神。
没超过半分钟,手中的手机再度震动。
这一回是陆行舟打来的,大概没什么好事。
但毕竟是许藏月的舅舅,和她有联系的人徐言礼多少都给予一定的尊重。
电话一通,陆行舟夹着几分嘲笑,懒懒散散地说:“没什么事,就是听说有人干了我没能干成的事。”
徐言礼面不改色地告诉他:“小靳打的。”
“早猜到了。”陆行舟毫不意外,除了他那个闹心的弟弟敢打还能有谁。“你要没还手我当你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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