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得已的苦衷。”陈释迦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加快脚步往山下走。江烬身上的伤太重了,她要想办法回去拿药。
或者……
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男人。
男人被她看得一愣:“怎么了?”
她朝他伸出手:“药。”
“药?”男人窥了一眼江烬,眼神沉了沉,压低声音说,“连你都保护不了,他不适合你。”
陈释迦差点气笑了:“适不适合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你妈她……”
“跟她也没关系。”陈释迦打断他的话,“要么救人,要么别挡路。”
“我刚救了你们。”男人纷纷地瞪了一眼江烬,此时此刻,总觉得这小子有点拖油瓶。
江烬被平白嫌弃了一番,心里难受,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一口血先喷了出来。
陈释迦脸一白,连忙抱住他软绵的身体:“你别说话,我带你去找药。”
男人见她根本不理自己,无奈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瓶云南白药丢给她。
这么现代的东西出现在这儿,陈释迦愣了一下,随即想也没想便抠出里面的保险子塞江烬嘴里。
江烬被迫咽下保险子,陈释迦又把他平放在地上,理也不理一旁的男人,小心翼翼拉开江烬的衣襟,衣服下面的锁骨处衣襟血肉模糊,好在伤口边缘隐隐结痂,血也没有想象中流得那么多。
她微微蹙眉,江烬也意识到一些不对来。
按照正常情况,昨天晚上他伤得那么重,人早就没了,结果现在不仅没死,看样子应该也死不了。
一旁的男人讪讪地开口:“死不了,进了这里的人没那么容易死。”
陈释迦不太懂,蹙眉看他。
男人悠然道:“你们不是猜到了?嗤人的愈合能力非比寻常,除非断头挖心,普通外伤死不了人。”
“那祠堂里的人呢?”江烬用尽所有力气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
男人越看他这样子越是不顺眼,冷哼一声:“我怎么知道?大概都变成肉卵了吧!”
陈释迦觉得这个男人一定知道很多事,于是试探问:“春斐呢?她是怎么回事儿?她在哪儿?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给我寄编钟引我过来?”
她一口气问出所有疑问,随即低头把剩下的所有伤药都倒在江烬肩胛骨最致命的伤上。
江烬没想到这姑娘这么虎,疼得闷哼一声,差点撅过去。豆大的汗珠顺着他脸颊滚落,陈释迦担微微蹙眉:“很疼么?”
江烬不想在别的男人面前示弱,咬紧后槽牙:“不疼。”
喜欢兴安区秘闻请大家收藏:(m.qbxsw.com)兴安区秘闻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