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朝朝从指缝里偷瞄她一眼,弱弱地放下手,小声道:“可能……我比较香?”
这话配上她那无辜的表情,简直能把人气死。
“你——!”沈清辞指着她,一口气堵在胸口。
苏朝朝赶紧顺杆爬,眨巴着眼:“二公主,现在木已成舟,生米都煮成爆米花了,您生气也没用呀。我给您找一百个兽夫,您又不要。要不,您从那些人里再挑几个?保证他们个个听话懂事,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闭嘴!”沈清辞狠狠瞪了她一眼,再看玉凌霄那副护犊子的样子,心知事已不可为,继续留在这里只是自取其辱。
她猛地一甩袖,转身就走,华丽的裙摆划出一道气怒的弧线。
看着沈清辞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苏朝朝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玉凌霄扶着她起身,立刻又黏了上来,顺势低头,在她唇上飞快地偷了一个吻,分开后,冰蓝色的眼眸里漾着笑意和满足,低声道:“嗯,果然很香。”
苏朝朝被他这毫不掩饰的亲昵弄得脸颊微热,嫌弃地“咦”了一声,推了他一下:“油腻,走开啦!”
“你这人解除婚契之后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以前那个高冷寡言的玉将军呢?怎么现在活脱脱像个黏人的大型犬?也不怕我传染病毒给你?”
玉凌霄毫不在意她的嫌弃,反而将她搂得更紧,理直气壮:“以前是有婚契束缚,不敢逾矩。现在你是我名正言顺的雌主,我想怎么亲近就怎么亲近。”
他顿了顿,想起宫中的异常,皱眉问:“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传染病毒?宫里是怎么回事?”
苏朝朝这才想起正事,叹了口气:“看见宫里这一片病恹恹的样子了吗?鼠疫,传染性很强。好些人怀疑病源是我,因为我是臭老鼠,之前还嚷嚷着要烧死我呢。”
“什么?!”玉凌霄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冽下来,冰蓝色的眼眸里寒光四溢,杀意骤起,“谁敢烧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让他先尝尝被烧成灰的滋味!”
他的反应和沈煌灼如出一辙,充满了护短的暴戾。
苏朝朝撇撇嘴:“不用啦,沈煌灼已经抢先一步,当场烧死一个喊得最大声的了。”
她想起那场景,还是有点心悸,但也觉得解气,果然,强者不喜欢讲道理,喜欢直接动手比较有效。
不像某些人,敢做不敢当,怂包一个。
她还在记恨流云澈之前的“跑路”行为。
玉凌霄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沉声道:“有我在,没人能再动你分毫。鼠疫的事,我会查清楚。”
而他们身后,墨沾青将两人亲密相拥、低声细语的一幕尽收眼底,心里泛着羡慕和微微刺痛,到现在,苏朝朝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当夜,炼金工坊偏殿。
殿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几人之间微妙而紧绷的气氛。
沈煌灼坐在主位,开门见山,声音冷硬,“宫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路上也该听说了。鼠疫横行,人心惶惶,矛头直指朝朝。我烧了一个,能镇住一时,镇不住一世。病源不除,流言不死,朝朝就永远站在悬崖边上。”
墨沾青抱臂而立,眉宇间带着边关磨砺出的锐气:“直接说,要我们做什么?敢动朝朝,就是与我们为敌。”
玉凌霄微微垂眸,声音平稳却坚定:“当务之急,是找到真正的病源和投毒者,为朝朝洗清污名,根除疫患。”
沈煌灼看了玉凌霄一眼,对他的冷静暗自认可。“不错。此事绝非天灾,而是人祸。鼠疫虽以‘鼠’为名,但如此集中、迅猛地在王宫内部爆发,且偏偏在朝朝归来、二姐晋升SSS级这个节骨眼上,太过蹊跷。我怀疑,有人投毒。”
“投毒?”墨沾青眼神一厉,“王宫戒备森严,水源食物皆有专人查验,如何能做到?”
玉凌霄看着地图分析:“寻常途径难以下手,但若是……内部之人,且身居一定职位,熟悉防卫漏洞呢?”
他的指尖点向几处地方,“宫中主要水源有三处:中央广场的‘生命之泉’,御厨房的专用水井,以及……各宫苑内独立的活水系统。大规模投毒,首选必然是前两者。”
墨沾青沉吟道:“生命之泉有宫廷祭司日夜看守,阵法加持,难以接近。御厨房水井防卫相对普通,但每日取水人多眼杂,投毒风险极大,容易被发现。”
沈煌灼目光锐利,“我已经暗中排查过近日御厨房和水井附近的记录与人员,暂时没有发现明显异常。”
流云澈平静道:“所以,对方很可能采取少量多次、或者使用极难被常规手段检测出的特殊毒剂。”
他很怀疑之前那位老药剂师的检测报告是假的,那份报告他没有见过,朝朝是炼金工坊的首席,她也没见过,而那人直接就上报给了王后,分明就是想把祸水往朝朝身上引。
沈煌灼皱眉:“这病毒一天不查清楚,朝朝就多一分危险!那些蠢货今天敢聚众喊烧,明天就敢暗中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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