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扶桑确定，但凡她敢把这事捅出去，就会直接被曹家灭口。
“不论如何，曹三姑娘对婢子确实有恩。”
扶桑声音里满是认真：“婢子会一直记得。”
曹芸悦笑容里多了几分深意，却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说道：“走吧。”
……
两人从悬崖这边下来，往通向栅栏的方向走。
看见隐约有栅栏的时候，两人都停了下来。
直到曹芸悦将野狼重新放到扶桑肩膀上让其背着，两人才慢慢继续往前走。
栅栏清晰印入扶桑眼中的时候，她看见距离栅栏外不远处，裴芳菲还在。
“裴芳菲？”
曹芸悦也一眼认出裴芳菲，略有些惊讶：“她怎么会在这儿？”
问的时候，曹芸悦看向扶桑，目光里多了几分探寻：“看来，你并没有和我说实话。”
“婢子确实是误入这里。”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不要耍小聪明。
扶桑直接如实说：“只是婢子是被人赶进来的。”
“是裴芳菲？”
“是！”
曹芸悦面上染了几分别有深意：“有意思。没想到她那喜欢和人过不去的习惯，越来越变本加厉。”
说到这，曹芸悦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凑近扶桑面前，细细地左右打量着她。
“刚才没有细看，现在认真看看……”
曹芸悦看着扶桑若有所思：“你似乎隐隐有些像我，但不多，一成都没有。裴芳菲现在都杯弓蛇影成这样了？”
扶桑保持沉默，这不是她能接的话。
“罢了。”
曹芸悦笑笑：“咱们继续走，既然遇到了，那就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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