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不敢再问了,躬身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她出了正厅的门,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几乎是小跑着往花园的方向去了。
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三个人走得很急。
老国公夫人这才慢慢松开了紧攥着佛珠的手。
她的手心全是汗,佛珠上沾得湿漉漉的。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作孽啊……”她喃喃地说了一句。
花想容看了看老国公夫人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老夫人,您别太动气,兴许里面有什么误会呢?”
老国公夫人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花想容怀里岁岁手里攥着的那个小布包上,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岁岁感觉到老夫人的目光,把小布包往怀里藏了藏,仰起头看着花想容,奶声奶气地问:“娘亲,这个里面的小东西,能不能让岁岁自己解决掉呀?”
花想容低头看着女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岁岁别急,等老夫人看了再说。”
岁岁扁了扁嘴,一脸不情愿地把布包攥得更紧了。
老国公夫人朝岁岁招了招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岁岁,来,到我这儿来。”
岁岁看了看花想容,花想容朝她点了点头,岁岁这才从花想容怀里溜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老国公夫人跟前。
老国公夫人沉默了片刻,看着岁岁:“岁岁,你刚才说,你想处理掉这些东西?”
岁岁使劲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嗯嗯!岁岁可以帮老夫人把这些东西处理掉,保证处理得干干净净,一点渣都不剩。”
老国公夫人摇了摇头:“不能全都处理掉。这东西是证据,要留着呈给皇帝看。你留下一两颗虫卵,其余的你拿去处理了吧。”
岁岁歪着脑袋想了想,又回过头看了看花想容。花想容朝她微微点了点头,岁岁这才答应下来:“好吧,那岁岁就留下两颗,剩下的岁岁处理掉。”
她伸出小手,从一堆虫卵里仔细地拣了两颗最小的出来,放在桌上。
然后她把剩下的虫卵连同绸布一起拿起来,两只小手合拢,把那包虫卵捂在掌心里。
所有人都盯着她的小手,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花想容的呼吸都放轻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女儿。她知道岁岁有本事,但亲眼看着一个四岁的孩子要处理蛊虫的卵,她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老国公夫人也盯着岁岁的手。
岁岁闭上眼睛,小嘴抿得紧紧的,两只小手慢慢地合拢,再合拢。
然后她睁开眼睛,张开小手。
掌心里的虫卵已经全部被碎成了粉末,灰白色的粉末从她的指缝间簌簌落下,落在地上,像是普通的灰尘一样,看不出任何异常。
岁岁低下头,凑近自己的掌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些灰白色的粉末被她吸进了鼻子里,她的小鼻子动了动,脸上露出一种极其享受的表情,像是吃到了什么山珍海味一样。
“好吃。”岁岁舔了舔嘴唇,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脆脆的,香香的。”
一时间鸦雀无声。
花想容的嘴角抽了抽,她虽然知道女儿不是普通人,但亲眼看着女儿把蛊虫的卵碾碎了吸进鼻子里,还吃得津津有味,这场面还是太震撼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国公夫人看着岁岁,又看了看地上那摊粉末,沉默了很久。
岁岁拍了拍手上的粉末,抬起头,朝老国公夫人甜甜地笑了笑:“老夫人,剩下的那两颗您收好,岁岁都处理干净啦。”
老国公夫人这才回过神来。
“岁岁,你刚才说,这东西很好吃?”
岁岁使劲点头,一脸真诚:“好吃呀!脆脆的,像炒黄豆一样,但是比炒黄豆香。岁岁的肚子是铁打的,什么东西都能吃,吃了都不会有事。”
花想容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来,走过去把岁岁拉到自己身边,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岁岁的手掌心干干净净的,连一点粉末都没留下,小脸也红扑扑的,看不出任何不舒服的样子。
“岁岁,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疼不疼?”花想容紧张地问。
岁岁摇了摇头,笑嘻嘻地说:“不疼呀,娘亲别担心,岁岁好着呢。”
花想容这才放下心来,把岁岁搂在怀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烧的迹象。
老国公夫人把那两颗幸存的虫卵小心地包了起来,放回那个小布包里,亲手收进了袖子里。
收好之后,她抬起头,看向花想容:“长宁侯夫人,今日多亏了你家姑娘。如果不是岁岁姑娘认出了这种东西,我们兴国公府怕是被人害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花想容连忙摆手:“老夫人客气了。”
岁岁趴在花想容怀里,听到老国公夫人夸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老国公夫人看着岁岁那副模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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