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连澈朝母亲点了点头,大步走出了德福宫。
……
丞相府的后院,三小姐叶瑶瑶已经病了好几天。
丫鬟端着药碗进进出出,脸上的神情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叶瑶瑶靠在软枕上,面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看上去确实是病得不轻。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这场病,也不全是坏事。
她闭了闭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最近发生的几件事。
上辈子这个时候,她记得清清楚楚,西北应该会有一场小规模的叛乱,朝廷派兵镇压,前后不过两个月就平息了。可这辈子,那场叛乱压根没发生。
还有一件事,上辈子城南的粮铺老板囤积居奇,被官府查抄,闹得满城风雨。可这一回,那粮铺老板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这些事情,和上辈子都对不上了。
叶瑶瑶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角,小小的脸上露出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凝重。
上辈子的记忆是她最大的底牌,可如果那些记忆都不准了,那她还凭什么在这个世界立足?
“三小姐,该喝药了。”丫鬟端着药碗走过来。
叶瑶瑶回过神,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丫鬟在一旁看得咋舌,这药苦得很,府里的小姐少爷们哪个不是要哄半天才肯喝,偏偏三小姐每次都是一口气喝完,比大人还干脆。
叶瑶瑶把空碗递回去,又躺了下来。
她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些对不上的事情,好像多多少少都和岁岁有关系。
甚至她觉得,自己这次生病,就是被岁岁克的。
哪有这么巧的事?
她每次倒霉之前,总能先听说岁岁那边出了什么好事。前阵子岁岁被册封为永安县主,消息传到丞相府那天,她就觉得胸闷,第二天就病倒了。
这不是克她是什么?
叶瑶瑶咬了咬嘴唇,心里对岁岁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小小年纪就被封了县主,满京城都在夸那丫头,连父亲都提过几次,说长宁侯府好福气。
她听了就觉得刺耳,一个四岁的丫头片子,凭什么?
外面传来脚步声,接着是丫鬟行礼的声音:“夫人。”
门帘掀开,丞相夫人曹氏走了进来。
她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叶瑶瑶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脸。
“今日好些了没有?”
叶瑶瑶咳嗽了两声,声音软软地说:“好一些,就是还是没什么力气。”
曹氏叹了口气,说:“你好好养着,别想太多。这几日靖王府那边又送帖子来了,请咱们过去赴宴,我跟你父亲说了,你病着,都推掉了。”
叶瑶瑶一听“靖王府”三个字,眉头就微微皱了一下。
曹氏继续说:“这靖王夫妇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三天两头办宴席,请了这个请那个,恨不得把京城里有点头脸的都请一遍。你说他们也不嫌累?”
叶瑶瑶轻声说:“娘说得对,靖王夫妇的脑子一向不太好。”
曹氏笑了笑,说:“你倒是会学你爹的话。不过这话也没说错,靖王那人做事确实不太靠谱,他那位王妃也一样,两个人凑一块儿,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
叶瑶瑶垂下眼,心里却在盘算别的事。
她记得清清楚楚,上辈子就是在国宴之后,靖王夫妇就因为谋反出了事。皇帝大怒,把他们发配去守皇陵,靖王府一夜之间就从京城里消失了。
这个时间点,应该快了。
她忽然抬起头,拉住曹氏的袖子,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娘,我想见父亲,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说。”
曹氏愣了一下:“你父亲在书房议事呢,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不行。”叶瑶瑶摇了摇头,表情认真,“只能亲口告诉父亲,旁人听不得。”
曹氏看了她一眼,知道这个女儿从小就与众不同,说话做事都比同龄的孩子沉稳得多,有时候甚至让人觉得不像个孩子。
她想了想,没有多问,笑道:“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连娘都不能听?”
叶瑶瑶抿着嘴不说话。
曹氏也不生气,站起来说:“行了行了,我去叫你父亲过来。你等着。”
她转身出去了,叶瑶瑶一个人靠在床上,目光沉沉的。
她在心里把上辈子的记忆又梳理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记错。
靖王夫妇确实是在国宴后出的事,时间很近了,父亲得赶紧知道才行。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外面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不是曹氏一个人回来的,还有丞相叶震。
叶震走进来的时候,屋子里伺候的丫鬟们都屏息敛声,连大气都不敢出。
“瑶瑶。”叶震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满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你娘说你有重要的事,非要亲口跟我说?”
叶瑶瑶从床上坐起来,让丫鬟们都退了出去,连曹氏也被她看了一眼。
曹氏有些无奈,也没说什么,摆摆手让丫鬟们都下去,自己也走到外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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