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出家人,不好好念经修行,整日里给人批命,批完了还把一个四岁的小孩子说成灾星,这不是造孽是什么?
如今倒好,居然主动派人来请她喝茶了。
花想容冷冷地看了老和尚一眼,说:“慧明大师请我?他请我我就得去?”
老和尚显然没料到花想容会这么不客气,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堆起了笑脸:“夫人,大师是一片好意,说是许久未见夫人,想跟夫人叙叙旧。”
“叙旧?”花想容嗤笑一声,“我跟一个和尚有什么旧好叙的?”
老和尚脸上挂不住了,笑容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陆怀琛看了母亲一眼,没有说话。
陆怀瑾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乖乖地坐在椅子上,连桂花糕都不吃了。
岁岁眯着眼睛看看老和尚,又看看花想容,心里琢磨着:这个慧明大师,听起来不像是个好东西啊。
老和尚站了一会儿,又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夫人,大师说是有要事相商,还请夫人赏脸。”
花想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她倒要看看,这个慧明大师到底想说什么。
也正好,找他算个总帐!
“走吧。”花想容冷冷地说了一句,牵着岁岁的手往前走。
陆怀琛和陆怀瑾也站了起来,跟在花想容身后。
几个丫鬟婆子想跟着,被花想容一个眼神拦住了。
老和尚如释重负,赶紧在前面领路。
一行人来到了正殿后方的一个僻静院落。
这个院子不大,种着几株翠竹,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
院子中间有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笔直通到一间茶室的门前。
茶室是单独的,看上去也就三四间的样子。门窗都开着,能看见里面简单的布置:一张长条茶桌,几把木椅,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禅茶一味”四个字。
老和尚在茶室门口停下脚步,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大师在里面恭候。”
花想容也不客气,牵着岁岁跨过门槛就走了进去。
茶室里很安静,只有茶桌上的一只铜壶冒着热气,茶香袅袅。
慧明大师坐在茶桌后。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整个人看上去极十分朴素。
身形清瘦,肩膀窄窄的,坐在那里像一棵风干了的老松树。
但他那张脸却很年轻,皮肤光滑紧致,没有一丝皱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
岁岁看了一眼慧明大师的脸,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人,恐怕不简单。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乖乖地站在花想容身边。
花想容的目光落在慧明大师身上,没有行礼,甚至连句客套话都没说,就那么直直地站着。
多年前她跪在这个人面前,求他救救自己的儿子。这个人端坐在蒲团上,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告诉她,她的儿子前世作孽,遭了天谴,让她节哀。
那时候她跪着,他坐着。
现在她站着,他也坐着。
但,她不会再跪了。
慧明大师的目光从花想容身上扫过,又看了看陆怀琛和陆怀瑾,最后落在岁岁身上。
然后,他的眉头锁了起来。
整个眉头都拧在了一起,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岁岁被他看得有点烦,面上并没有露出来,而是歪着脑袋冲他笑了笑。
慧明大师的目光微微一凝,随即移开了视线。
他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几位施主请坐。”
花想容牵着岁岁在茶桌旁的一把木椅上坐下。
陆怀琛和陆怀瑾分坐在她两旁。
慧明大师提起铜壶,往茶桌上的几只杯子里倒茶。
花想容看着那杯茶,没有伸手去端。
她坐在那里,嘴角微微一挑,带着几分讥讽:“慧明大师,多年不见,您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这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慧明大师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施主倒是有变化了。”
“是吗?”花想容的笑容更冷了,“大概是心境不同了吧。当年我来这里,是来求人的。今天我来这里是被人请来的。这滋味儿,还真是不一样。”
慧明大师放下茶杯,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言重了。贫僧请施主来,只是想叙叙旧。”
“叙旧?”花想容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好啊,那就叙叙旧。我记得当时大师跟我说过一句话,不知道大师还记不记得?”
慧明大师面色不变:“贫僧说过很多话,不知施主指的是哪一句?”
“大师说我儿子前世作孽,遭了天谴,让我节哀。”花想容一字一顿地说,目光如刀一般盯着慧明大师,“这话,大师还记得吧?”
茶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慧明大师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贫僧记得。”
“你记得就好。”花想容说,“那我就想问问大师了,我的儿子们如今活得好好的,大师当年说的话,如今看来,是不是该有个说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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