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顾彻听了只感受到了两个字，糟心。
站在男朋友的视角，他觉得绾绾跟虞萧致走得有些近了，近到在他看来有点暧昧的程度。
另外站在兄弟的视角，虞萧致总给他一种图谋不轨的感觉。
他决定抽个时间约虞萧致喝酒，把那人灌醉，然后套话。
毕竟虞萧致酒后喜欢吐真言这件事他实在是太清楚了。
颜绾还在专心背她明天作为投标代表要说的内容，明摆着很重视。
顾彻问虞萧致为什么干嘛让颜绾去当投标代表，虞萧致给的回答是，让她历练历练，因为这个标要让给宏宇，他跟宏宇那边交换了什么条件。
虞萧致还说，等宏宇竞标成功，他就回去接管宏宇，然后把工程原价再外包给宸星。
真是好个空手套白狼。
但是这种大型招标去的企业会很多，还都是科技领域的龙头企业，从开标到结束，至少也是从早到晚，不少会是从第一天早上到第二天凌晨。
开标时间在早上八点，颜绾六点半就抓着顾彻一块起床整顿好，让他送自己去竞标现场签到。
还没到开标时间，大多数人就都到了，宏宇那边的投标代表是虞文桦本人，他身边还跟了个穿黑色鱼尾包臀长裙大波浪头发的年轻女孩。
仔细一看，那女孩是虞呦呦。
穿那么成熟，颜绾第一眼都压根没认出来。
颜绾戴上工作人员给的身份牌坐到了属于宸星的位置上，碍于企业实力强，位置很靠前，就在第二排。
但很不巧，宏宇安排在宸星旁边，中间就隔出了几个用于分界的空位。
她没看虞呦呦，虞呦呦也没给颜绾一个正脸，倒是虞文桦看到她，主动跟她说话了。
“你是小彻的女朋友是吧？最近在我们家萧致的公司上班啊，都代表宸星来竞标了？萧致让你一个人来？”虞文桦笑意和煦的对颜绾发起一通连问。
“叔叔好，我们老板说他晚点到。”颜绾礼貌回答。
临开标前两分钟，虞萧致才带着一份薄得跟本科生毕业论文似的标书来了。
男人身上的黑色西装依旧笔挺，修饰着得天独厚的身材，碎发恰恰遮住额角贴着创可贴的伤处，把精湛张扬的眉眼展露在外。
在周围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堆里，这男人出挑得实在太过，他单是出现在视线范围中，都天生自带吸引力，一张脸完全可说是艳压四座。
就是他今天看上去没那么干练了，脸色白得有点不正常，桃花眼里又是熬夜后的疲惫，红血丝明显。
虞萧致把标书递交上去，一路都在微笑颔首致意跟他打招呼的人，矜贵从容中又带有些儒雅感。
他过来在颜绾身边的位置坐下，先是转头对虞文桦问好，“早啊，爸。”
虞文桦以长辈的姿态冲他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虞呦呦的胳膊，“呦呦，叫哥哥啊。”
“哥哥好。”虞呦呦听话的喊了声。
“你好。”虞萧致答的冷淡，跟在回答什么不相干的陌生人似的。
要是寻常吧，他看到他爸带虞呦呦来这种场合，他八成是要阴阳怪气一番的。
不过今天，他自己带了个年纪更小，还什么都不会的。
可是至少人长得漂亮，作为宸星投标代表站上去，起码能起到一个形象上的作用吧。
虞萧致转过头来，就对上了一双正盯着他的脸看的清澈到愚蠢的大眼睛。
对视了那么0.01秒，颜绾就立马扭过头去了，那小模样无端给他一种害羞的姿态。
虞萧致觉得有些好笑，干脆就自己开场跟她说：“颜助理早。”
“虞先生早上好。”
这句对话结束，就没了下文。
直到竞标开始，颜绾双手搭在膝盖上坐得端真，跟三好学生一样专心致志的听主持人讲话。
“不用这么严肃，我们公司的顺序号在两百多号，想干嘛就干嘛吧，到我们了你上去说我发给你的那些就好。”虞萧致在颜绾耳边轻声提醒她。
他压低了之后的嗓音格外哑，不是晨起的沙哑，是有些病气的哑。
颜绾突然想起自己刚才一直盯着虞萧致看，是在想他今天的状态看着有点像在刻意维持状态。
结果被他突然转头那么一看，她瞬间就忘了。
“对了虞先生，我刚才想问你，你今天是不是身体难受？看你好像生病了的样子，是不是昨晚睡觉没盖好被子着凉了？”
虞萧致微愣，小丫头这么细心，这都给她看出来了？
但他不是没盖好被子着凉，是晚上边看她的朋友圈边泡冰水，又熬夜到很晚。
最近这段时间里，晚上泡冰水澡，熬夜，做梦还要梦见她，已经是常态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加上她微信的原因，昨晚身体格外兴奋，到了凌晨三点都没能睡着。
于是他起床的时候脑袋格外昏沉，查了下体温才发现，身体也是不负所望的被这生活状态折腾到发高烧了，39度。
他出门的时候配着美式吃了粒退烧药，到现在烧貌似还没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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