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迅速收敛了最初那一丝本能的惊愕，转回头，仿佛只是被不认识的搭讪者打扰了，冷声道：“先生，我不认识你，你可能认错人了。”
她说完，就伸手，目标明确地再次伸向那管幽蓝色的试用装药剂。
一只修长的手快速伸过来，指尖微凉，恰好覆住她的手指。
“装得还挺像。”
那熟悉的低沉轻笑，再次在极近的距离响起，只有她能听清。
“昨晚教的，今天就敢用在人身上了？胆子倒是不小！”
云笙心头一跳。
他看到了？这家伙该不会一直都暗中跟着她吧？
这跟偷窥狂有什么区别！
心里腹诽，面上却不显。
“不试试，我怎么知道效果。”
司烬哼笑一声，似乎觉得她这反应有趣。
“有道理。”他语气玩味，指尖在她手背上极轻地敲了一下，“不过，刚才那个废物等级太低了，精神图景跟纸糊的差不多，你能成功也不稀奇。”
云笙知道司烬说得对，那个哨兵当时情绪激动、毫无防备，她才能一击得手。
换一个稍微冷静、有所防备的，结果可能就完全不同了！
司烬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想不想再试一次？找个……更像样点的靶子？”
再试一次？
云笙的眼睛瞬间一亮，但很快又被警惕取代。
她抬头看向司烬，“再试一次？去哪里试？你又想干什么！”
司烬看着她瞬间亮起又迅速戒备的眼神，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放心，不是让你去招惹白烨或者周凛那种级别的。只是找个……更合适的练习对象。怎么样，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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