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就算爵位真的被抢过来,也到不了我头上。”
程宴微微一笑:“无论这爵位抢过来给了谁,现在要送去矿山的只有你的儿子。”
程玉琴浑身颤抖,是啊,她的哥哥、弟弟和侄子们平安无事,只有她的耀祖被人设计了。
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啊!
侯府的爵位是好,可也轮不到她这个外嫁女!
“怎么,堂姑是想回娘家了?”
“不不不,我不回去!”程玉琴用力摇头,回去就是送死,耀祖还没放回来,她绝对不能死!
“我说,我全都告诉你!”
马车缓缓驶在漫长的街道上,似是永无尽头。
邹耀祖虽然尚未成亲,但却已经有了七八个通房,程玉琴抱孙心切,但也知道,她想耀祖寻一门好亲事,正室尚未进门前,绝对不能有庶长子。
可她虽然严防死守,还是有一个通房怀上了。
这个通房担心被落胎,一直瞒着,直到显怀,这才瞒不住了,她又一直哭闹求饶,耀祖也舍不得,一来二去,下定决心终于要落胎时已经六个月了。
可能是月份太大,一尸两命了。
通房咽气后,孩子也落下来了。六个月的孩子已经能看出性别,是个男丁。
从那以后接连几天,程玉琴噩梦连连,听人说若是不能超度枉死婴灵,便会影响到后面的子孙。
她坐不住了,便去了水月寺。
在去水月寺的路上,马车陷进了路边的水沟,车轮子坏了,刚好有一位姓高的娘子从这里经过,一问之下,原来是太仆寺杨大人的表妹。
高娘子请她们主仆上车,聊过之后才知道高娘子也是去寺里上香的,但不是去水月寺,而是去松林寺。
松林寺能求子的事,程玉琴当然也知道,但她不是去求子的,而是去超度的,因此,虽然高娘子邀请她一起去松林寺,她还是拒绝了,高娘子索性陪她一起去了水月寺。
经过这次的事,两人一见如故,后来又见了几次面,程玉琴也终于知道,这位太仆寺的杨大人何许人也,竟然是以前那位大太监杨文俊的干儿子。
太后势微,程玉琴本想避嫌,但是高娘子出手大方,第二次见面,就送给她一块成色上佳的羊脂玉佩,还点名是送给耀祖的,程玉琴最疼儿子了,见高娘子对儿子这么大方,看高娘子也亲切了几分。
她与高娘子每次见面,高娘子都会送她礼物,而且礼物越来越名贵,而她也渐渐知道,无论是太后还是杨文俊不但在宫里过得好,而且在宫外仍有人脉。
程玉琴的小叔子外放,在任上出了点事,她和高娘子说了,没过多久,小叔子便让人带信过来,说那件事已经摆平了。
从此之后,程玉琴对高娘子更加信赖,两人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不过高娘子毕竟是杨太监家里的亲戚,程玉琴自持身份,不想让人知道她与太监家里有来往,因此,她与高娘子每次见面都很隐秘。
高娘子总是会抱怨家中嫂子刁蛮无理,而她也把对侯府的恨意表达出来,高娘子是一个很好的听众,耐心听她咒骂侯府的那些人,甚至还会陪着她一起骂。
直到有一天,她在银楼里,看到银楼掌柜对着杨明蕴阿谀奉承,却对她带搭不理,她对高娘子说:“长房要什么有什么,而我们三房却要看他们脸色,老天爷太不公平了,就该让他们全都死绝了,他们怎么还不死!”
高娘子忽然握住了她的手:“你想让他们死吗?我可以帮你。”
“你是在说笑话吧,那可是侯府啊,皇帝面前的大红人,你怎么行?”
“我不行,但是有人行,你若不信,可以等着看。”
几天后,程玉琴的公爹被人弹劾,事情尚未闹大,便被人摆平了,就连公爹都莫名其妙。
但是程玉琴知道,高娘子背后的人出力了。
程玉琴回娘家时,将与高娘子结交的事情告诉了三老太太。
三老太太再三叮嘱,让她一定要维护好与高娘子的关系。
她也的确是这样做的,与高娘子成了最好的姐妹。
不久,高娘子便让她想办法让永明侯夫人,或者世子夫人,来松林寺的静安堂上香,引荐慧宁师太给他们认识。
于是便有了那天的事,虽然永明侯夫人没有当场答应和她一起去松林寺,但是也没把话说死,她看出永明侯夫人有想去静安堂的打算,她还想再去几次侯府,把这件事敲定下来,没想到耀祖便出事了。
“侄儿啊,我就是小心眼儿,眼皮子浅,偶尔抱怨几句而已,我可没有做过伤害侯府的事,是老太爷和老太太,听我说起高娘子的事,他们便有了想法,我顶多就是给他们跑腿而已。”
程玉琴哭得梨花带雨,她真的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她就是被娘家给坑了。
程宴问道:“这件事除了三老太爷、三老太太还有谁知道?”
“我大哥也知道,那日我从侯府回来,便来了娘家,我说我被世子夫人怼了,我大哥还说我没用,说我要是平时能和侯夫人婆媳多走动,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事。”程玉琴说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乐安行请大家收藏:(m.qbxsw.com)乐安行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