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没有变，还是那样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苏医生，你不想知道二十三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吗？”
苏晚的脚步停住了。
门已经开了一条缝，外面的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她站在那里，手扶着门框，没有回头。
二十三年前。
宋家。
一场车祸。
一辆宋家的车在高速公路上冲出护栏，车内一死一伤，
司机是宋怀远最得力的助手，当场死亡，
副驾驶上的人，重伤后昏迷至今。
这件事被宋怀远压了下来，对外只说“疲劳驾驶”，没有立案，没有调查，没有任何后续。
魏明哲在这个时候提到这件事，不是随口一提。
他知道什么，
他手里捏着什么。
苏晚松开门框，转过身。
魏明哲坐在那里，还是那个姿势，茶杯还在他手边，茶汤已经不冒热气了。
“你知道多少？”
魏明哲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换成了另一种表情，像是认真了一点，但认真得不多。
“我知道当年那辆车的刹车，在事故前一周被人动过手脚。
我知道那个助手在出事前三天见过一个人。
我知道那个人现在还在呼吸。”
苏晚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魏明哲端起面前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茶，喝了一口，放下。
“苏医生，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事，你那个好爷爷没有告诉你，
你那个当兵的丈夫也查不到。
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你想知道，那场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以来找我。”
他笑了笑，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语气，
“当然，前提是我们先把现在的事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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