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情绪激动起来,他直起身子,追吻着凤澜,声音颤抖地问她:“殿下方才唤我什么?”
凤澜掐住他的下颏,轻咬着他的下唇,用气声回答:“好好求求孤,孤就再唤一遍。”
霍砚真是要疯了,他这么多年压抑在心底的所有渴求,在这一刻,悉数释放。他挺了十几年的脊梁,在今日、在此时、在这张床榻上,全然崩塌。
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这般甘心俯从。那样低贱自污的话语,当着凤澜的面说出口,竟有种早登极乐的愉悦。
他完全忘记了他是镇远大将军的长子,忘记了家族的荣辱兴衰,忘记了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合乎礼数,哪怕吃糠咽菜,也不能让人小瞧了去。
他不要吃放馊的菜饭,不要在冬日受冻,不要日夜不休地劳作,他要饱足的生活,他要能自主的权力,他要妻主的垂怜。
不同于和云栖鹤之间的平等尊重,面对霍砚时,凤澜完全处于上位,她将心中的占有欲都调动了出来。她对他颐指气使、上下其手,咬得他瓷白的肌肤上红痕斑斑,看着他餍足地闭上眼睛,一次又一次地瘫软在她怀中。
平日里的一切规矩都是假象,眼下的霍砚最是真实诱人。每每听到她轻声唤他“阿砚”,他就浑身颤抖,双眸失焦,扒着她求吻。
他被过量的欢愉灌得濒临崩溃,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迷迷糊糊的半昏迷状态,还在往凤澜怀里蹭:“殿下,再……再赏我一次……”
凤澜失笑,伸手将他搂入怀中,摸了摸他被汗水洇湿的长发,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嗔道:“五瓣紫荆落完了不说,还多加了两次,你不累孤还累呢。”
霍砚已到极限,缩在凤澜怀中,哼哼唧唧的,带了哭腔:“还不够……我好弱……”
凤澜第一时间想到了云栖鹤的九瓣青莲,那强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到最后几次,她都已经人事不省了,云栖鹤还能抱着她,走回温泉中,给她清洗干净,再抱她回床榻上,相拥而眠。
果然,上限这个东西,一旦被拔高,就再也降不下来了。
“好啦好啦,你是第二强。不过,估计也没人能比得上阿鹤。”
凤澜还在回味对比两次的不同,霍砚已然体力透支,昏睡了过去。她笑着摇摇头,给他掖好被角,轻轻披衣起身。
虽然这是在犰犹王宫,但云雨完总得清洗吧,不然黏黏糊糊的,实在穿不了衣服。
她来到门后,没有擅自开门,而是手指叠在一起,弹了弹门框,一个人影趋步走来,语带敬畏地在门口回话:“法王有何吩咐?”
凤澜了然,看来慕容仙君应该是带着阿鹤,同狄副将一起走了,临行前还扯了大宝法王的虎皮,让闲杂人等别来打扰她。
她学着法王的声音,命令道:“给本座打盆水来,本座要沐浴更衣。对了,再拿一套干净的男子衣衫来。”
侍从连声答应着去了。
方才的动静,她们也不是没听到。只是法王行事,向来从心所欲,谁知道她是不是在搞什么采阳补阴的大事,没一个敢来叨扰的。
没一会儿,两个侍从就抬来了一只木胎镶银浴桶,一看就是同大洛互市之后才有的。毕竟犰犹这样的游牧部落,洗澡基本上都在河里解决。
五六个侍女鱼贯而入,往里面倒满了热水,放下软巾和衣物,低头退下。
凤澜听着外面没动静了,专门把门闩插好,这才抱起霍砚,一起梳洗一番,擦干身子,重新躺回床榻上。
她不知道阿鹤他们去了何处,自然不能轻举妄动,免得搅乱他们的计划,乖乖在这儿等着就是。
也不知等了多久,凤澜惊觉自己好像睡着了,忙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就听得门外传来狄秋的声音:“你们都下去吧,本将要和法王商议要事。”
“喳!”
凤澜忙起身,披好衣服给她开门。
门一开,狄秋目光灼灼地看了她一眼,整个人喜气洋洋的,仿佛有什么大好事要发生。云栖鹤和慕容心就跟在她身后,一个唇角勾着浅笑,一个还是一张万年冰块脸。
凤澜忙迎上去,握住云栖鹤的手,心疼道:“手怎的这般凉?可是穿得少了?”
云栖鹤抿唇笑道:“妻主竟还能在意到这般细枝末节之事,臣夫还以为,妻主早就新人替旧人,乐不思鹤了。”
有旁人在,凤澜不便做什么逾矩之事,只能宠溺地捏了捏他的掌心,低声道:“明天就让阿鹤看看我有没有在思鹤。”
狄秋轻咳一声,略一拱手,以示行礼:“将在外,礼数有所不全,请殿下勿怪。”
凤澜摆摆手:“这有什么的,别在意这些细节。你们去哪儿了,怎么这般开心?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狄秋伏低做小、委曲求全了这么多天,今日没了背后的巫术符咒,方才得以扬眉吐气,她神秘地笑了笑:“殿下再等两个时辰便知。”
凤澜好奇得紧,转头用眼神询问云栖鹤。没想到,他竟也卖起关子来:“妻主只需纵情享乐便好,其它的事自有她人操持,有何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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