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这么多年,韩知恩从未想过其中的细节。
活活做了十一年的蠢货睁眼瞎。
谢墨然又道。
—韩府是当地大户,门禁森严,看家护院的家丁也不会少,盗匪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入了府,杀了人?
“如果是有人特意吩咐了呢?”
先不要落锁,待我安顿好孩子,回来再与嫂嫂叙叙旧。
又或者,稍后有人送礼品过来,记得留门。
再或者,待我忙完公事,回来再与兄长畅饮。
不管是什么,作为与韩府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不论是韩府的主人还是下人,都会记下嘱咐,留着大门。
韩知恩记得,那晚父亲想留妹妹一家在府住下,奈何表姐认床,再加上姑父衙门有事,方才离开。
临走时,姑父对父亲说,“兄长,一定要等我才是。”
这些已经被淹没在记忆深处的细节一片片的被翻了出来。
当晚发生的所有,就这么清晰的,详细地在她的脑子中过了一遍。
喝的是度数不高的女儿红,吃的是姑母亲自做的扬州小炒,她与表兄表姐在院子里捉迷藏。
他们畅饮欢谈,她们笑意连连。
韩知恩攥紧了手心。
卷宗上从未记载这些细枝末节,但如今将前后串联起来,就合理多了。
真相显然已经冲破迷雾,徐徐展开。
屠了韩家满门的不是盗匪,是他!
? ?谢墨然:我怎么这么厉害!
? 韩知恩:没我你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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