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伶刚准备开口,温软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秋伶会意,微微点头,看着温软轻笑一下。
...
齐州城北,别院。
一身玄色劲装的女人足尖点地,悄无声息地跃入院落,衣袂翻飞间,凌厉之气尽敛去,只剩下恭敬。
她跪在南钰身前,垂手低声禀告,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主子对弈兴致。
南钰正执着白子,悬于棋盘上空,闻言,捏着白子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抬眸,狭长的眼眸微微一挑,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三分玩味:“哦?”
一字落地,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弧度优雅却寒意暗藏。
随手落下白子,另一只手又从容执起黑子,却并未急着落下,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棋子。
沉吟片刻,最终将黑子捏在指尖,来回翻动着看。
“这盘棋。”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而慵懒,却透着一股子猜不透的冷意。
“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黑子随着话音一起落下,眼底掠过一抹寒芒。
黑衣人垂首屏息,沉声请示:
“主子,接下来如何行事,还请明示。”
南钰低低轻笑一声,指尖起落自如,黑白子轮流落在棋盘之上。
落子清脆,神色淡然得如同无事发生。
“对方棋子落盘,我们岂有半途不跟的道理。”
他手指插入白子棋盒,抬眼望着京城的方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吩咐道:
“传书回京,告知玲珑。
京城的水太过平静,是时候搅一搅,让它动起来。”
黑衣人躬身领命,随即又压低声音,再度请示:
“主子,大靖皇帝此时身在齐州城,是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倒不如...”
闻言,南钰抬手轻轻一按,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淡得近乎冷漠:
“让他就这么死在这里,未免太过便宜他了。”
话音落,他眸色骤寒,方才温润慵懒的假面碎裂,露出底下深藏的恨意和戾气,猛地握住盘中棋子,指节骤然收紧。
“我也要让他亲身体验一番,心心念念之物,被他人硬生生夺走的滋味。”
再缓缓张开掌心时,棋子早已尽数碾作齑粉,顺着指缝簌簌落下。
“那临江客栈那边?”
黑衣人再次抬眸。
南钰面上戾气转瞬即逝,脸色缓,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眉眼温和的模样。
他浅浅一笑,语气轻柔如三月春风:
“病中美人,自是要温柔照顾才是,更何况,还是位绝顶聪明的美人。”
说着他握着黑白棋子,慢慢的松开手,看着棋子落在棋盘又摔落在地。
“她既心系百姓,就让灾区那边热闹起来,我好久都没见到她了,还真有些想念呢。”
“属下明白。”
黑衣人翻身离开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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