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知道,”沈清禾说,“是布局好的。先封城门,再围宫,把京城变成笼子。”
“那这局,谁布的?”
沈清禾没答,看向年长管事:“英亲王这些年可有异常,和谁走得近?”
管事想了想:“英亲王府一向低调,这几年没听说和朝中哪家走得特别近。可前阵子,有人瞧见定国公府的世子去过英亲王府几次,每回都是深夜。”
“定国公府,”沈清禾记下这名字,“世子叫什么?”
“顾长渊。”
沈清禾手一顿。
顾长渊。
屋里空气像凝住了。
秋桃看了沈清禾一眼,没敢吭声。
沈清禾把手从桌沿收回:“你确定是顾长渊?”
“确定,我亲眼瞧见的。还有一回在城外庄子上,顾世子和英亲王在一起,身边还跟着几个生面孔,看着不像中原人。”
“不像中原人,”沈清禾声音低下去,“什么样的?”
“身材高大,脸上有疤,穿的衣服也不是京城款式,倒像北地那边的。”
沈清禾站起来:“你何时瞧见的?”
“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沈清禾在脑中过这时间,“那时边关还在打,北狄首领还没死。”
管事点头:“是,那时边关消息还没传回。”
沈清禾不再说话,转身往外走。秋桃跟上:“小姐,现在回王府?”
“回,”沈清禾脚步很快,“立刻回。”
王府书房,谢厌舟还在。钟远刚回来,站在桌边,脸上带着寒气。
“王爷,宫门外兵线我看过了,不是攻城阵型,像在守着什么。”
“守什么?”
“不知,可他们人手分两拨,一拨对宫门,一拨对城外方向,像在等什么人进来。”
谢厌舟手指叩了下桌面:“等人进来。”
话音刚落,沈清禾从外头进来,脸上带着风尘,进门就把清风茗听到的话说了。
“顾长渊和英亲王见过面,还有北狄的人在场。”
屋里空气瞬间冷了。
谢厌舟站起:“你确定?”
“清风茗管事亲眼所见,时间半个月前,地点在城外庄子。”
钟远脸色变了:“半个月前,那时北狄首领还没死,边关还在僵持。”
“对,”沈清禾说,“顾长渊见北狄的人,不是为谈和,是为联手。”
谢厌舟背过手,走到窗边:“宗室围宫,是在等北狄人进城。”
“应该是,”沈清禾说,“他们围而不攻,就是给北狄人制造机会。等他们进来,里应外合,一举拿下京城。”
“那北狄人现在在哪?”
“不知,可肯定还没进城,不然宗室不会还守着。”
谢厌舟转身:“让人去查,城外十里内,有无可疑人马,尤其是北地口音的。”
“是。”钟远应了,转身要走。
“等等,”沈清禾开口,“还有一事。”
两人都看她。
“城门今天抓了个想出城送信的人,身上有伤,像习武的,”沈清禾说,“若他是顾长渊的人,那要送的信,很可能是给北狄的。”
谢厌舟眼神一凛:“送什么?”
“不知,可定是关键消息,不然不会这么急。”
“那信现在在哪?”
“兵部,还没拆。”
谢厌舟没犹豫:“钟远,你立刻去兵部,把那信拿来。”
“是。”
钟远出去了,脚步声急,廊下灯笼被风吹得直晃。
屋里又剩两人。
沈清禾站在桌边,看着谢厌舟:“王爷,若顾长渊真和北狄联手,那他图的不只是帮圣上保皇位,是要自己坐那位子。”
谢厌舟没说话,走回桌边,把京城地图重新拉过来,手指在宫门位置停了停。
“他不会成,”他说,“北狄人还没进城,我们还有时间。”
“时间不多了,”沈清禾说,“宗室围宫,外头已传开。再过一晚,京城就会乱。到时就算我们拿到证据,也压不住局面。”
谢厌舟抬头看她:“你想怎么办?”
“封城,”沈清禾说,“立刻封九门,任何人不得进出,尤其北门西门,那两个方向离边关最近。北狄人要进来,定从那边走。”
“封城需兵部令,”谢厌舟说,“现在兵部未必听我的。”
“那就不走兵部,”沈清禾说,“让高虎带人去,直接堵门,谁敢硬闯就拿人。”
谢厌舟盯着她看了两息:“你确定?”
“确定,”沈清禾说,“现在不是顾忌的时候了。顾长渊既敢和北狄联手,就是要把京城变战场。我们不能等他动手。”
谢厌舟不再犹豫:“高虎。”
高虎从外头进来:“王爷。”
“你立刻带人去九门。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进出。有人硬闯,格杀勿论。”
高虎一愣:“王爷,这……”
“去。”
“是。”
高虎转身出去,脚步声远了。
沈清禾站在原地,看着谢厌舟:“王爷,还有一事。”
“说。”
“清风茗消息网,从现在起全线启动。我要知城里城外所有可疑人,尤其和北狄有关的。”
谢厌舟点头:“可,但你要小心。顾长渊既敢动这步棋,定不会让你轻易查到。”
“我知道,”沈清禾说,“可不查不行,这是我们唯一机会。”
窗外风又起了,廊下灯笼晃得更厉害,火光忽明忽暗。
沈清禾转身往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王爷,这一仗,我们输不起。”
谢厌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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