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也温声劝道:“阿弟,你回去吧,你姐夫刚才没有训我,他说话就是那个样子。”
章氏再三苦苦哀求,又找来两个奴婢,终于是把弟弟劝住了。
弟弟终于算是听进去了,望了一眼阿姐和妻子,然后跟着他们回去了。
弟弟一家走后,房间里只剩下乔氏和周秉正。
周秉正这时候气也消了,他也意识到自己说话可能太重了,已经惹怒了乔氏,也就不说话了。
乔颐曼看着周秉正,忽然说道:“周秉正,刚才我弟弟在,我没和你吵。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训我、不听我的,如此专制横行,我就和你和离。”
周秉正道:“乔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是不是在说气话?”
乔颐曼冷嗤一声,道:“我说什么气话,现在你大儿子也成婚了,有儿媳妇了,家里的事情有别人帮你打理了,你这么年轻可以随便找一个呀,反正有的是人给你当老婆当夫人。咱们合离了也诸多好处一我依旧会把你的儿子当自己的儿子看,你以后要是有个什么不好,你儿子可以。来找我呀,二你也省得看我处处不顺眼了,最重要的是,我再也不用忍受你了。”
周秉正震惊,乔氏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于是周秉正生气了,他真的震怒了。乔氏这个人真的是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了。
乔氏怎么可以这样?
周秉正打算不能再惯着乔氏了,于是说道:“好,乔氏,这是你说的,你不要再后悔我也不求着你回去了,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我回来。”
乔颐曼气的捶打了他一下嚷道:“你威胁谁呢?你威胁谁呢?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凭什么这样威胁我?”
乔颐曼说完走上去和周秉正缠打起来。
乔颐曼和周秉正缠打起来,周秉正任她打了一会,然后扯下他的手,冷哼一声说道:“乔颐曼这可是你说的,你自己在这里好好反思,以后求着我回来,我会看着你是我孩子母亲的份上,给你个台阶下。”
周秉正说完,生气地走了。
周秉正走了之后,乔颐曼留在了乔家,章氏闻言立刻哭着走过来说道:“阿姐,你这是和姐夫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乔颐曼说道:“我无视,只是经常吵架罢了。以后我可能要在家里叨扰一阵子了。”
章氏说道:“这话说的,什么叨扰不叨扰,这就是你的家呀,只是姐夫那边不是我说阿姐,你有时候为什么总是惹姐夫生气?都是夫妻,风风雨雨过来这么多年了。”
乔颐曼颔首。
在家里住了几天之后,乔颐曼也没闲着,给儿子们买了许多田地。
没多久,乔颐曼觉得也该回去了,于是她叫来章氏,说道:“凤仪,我打算回去了。”
章氏关心道:“阿姐,那是你家,回去时应该得,姐夫先前说的那些话,应都是气话,千万别往心里去,回去了服个软。”
她劝说阿姐,以免阿姐回去之后和姐夫再次吵架。
乔颐曼轻笑一声说道:“无妨,他不会生我的气的,我们经常吵架,都习惯了,放心吧。”
章氏颔首,道:“阿姐,我看瑜哥儿很爱吃莲子,我现在就让人去准备几斤,你们带回去吧。”
乔颐曼笑道:“好,那就有劳弟妹了,瑜哥儿,快谢谢你舅母。”
周瑜道:“舅母,谢谢,你对瑜儿真好。”
章氏笑着看着周瑜,说道:“瑜哥儿,舅母真舍不得你走,瞧你高高壮壮的,你在家里的时候,你表弟也随你,吃的多,你一走,他又挑食了。”
周瑜半大小伙子,有些羞涩地道:“舅母……”
乔颐曼含笑望着儿子道:“瑜哥儿,到时候娘在乔家给你挑一个媳妇,以后就在杭州住,可好?”
周瑜一愣,然后道了句:“娘,你想的太快了!”然后跑出去了。
周瑜跑出去之后,章氏忽然想到了什么,朝着乔颐曼说道:“阿姐,我有件事和你说。”
乔颐曼道:“什么事?”
章氏道:“最近这些天,承煜他读书很是刻苦,他能重拾信心,我也很是替他高兴。”
弟弟放弃科举很多年了,没想到现在又决定科举了。
乔颐曼心里猛地一酸,她这个当姐姐的,如何不知道弟弟为什么突然要科举?
她压下心中的酸涩,鼓励道:“凤仪,这是极好的,我听了也很是欣慰。”
章氏垂眸,绞了绞手中的帕子,道:“嗯,若是他能考上,到时候让姐夫帮忙,他能回江南做官,咱们家门第也就不同往日了,是,承煜也许才华有限,但他的心是好的,若是为地方官,也是会为百姓谋福……”
乔颐曼一愣,章氏竟有这个打算,不过想想也是,朝中有人为何不用?
弟弟要是真考上了进士,外任的地方肯定是富庶的江南最好,否则要是到了闽地那种地方,也是叫人担心。
于是乔颐曼便没拒绝,道:“等弟弟考上了,他姐夫也能在朝中说的上几句话,外任的地方不是问题,但前提是要考上。”
章氏颔首,道:“阿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
乔颐曼乘船离开码头,船行了一夜,天黑时靠岸休整,她惊讶地发现又遇到了赵惟。乔颐曼惊讶地发现他又遇到了赵惟。
他不是在松阳县当知县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她带着儿子也不好和外男说话,于是就略略一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了,便进了船舱。
等进了船舱之后,赵惟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门外突然听到响声。
乔颐曼吓了一跳,问道:“是谁?有什么事?”
门外回答他的只有缩缩作响的河风。
乔颐曼吓坏了,她壮着胆子走到门前打算查看究竟的时候。
她离门口大约只有一步的时候,门外突然传出了一道人声:“乔娘子,对不起,打扰了,是我,我是赵惟。”啊,一个外男来自己的船上干什么?乔颐曼吓了一跳,身子都开始哆嗦了。因为他活这么大岁数了,也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道理,万一赵惟他有什么坏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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