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抬头看着曹文奎,“魏氏是认了杀人不错,但她的供词里有一个最大的漏洞,她的动机对不上。
她为什么要杀裴漱玉?他们说因为裴漱玉犯了错?
可什么错值得她把自己嫁进侯府十九年的荣华富贵全部押上去?
对于一名当家主母来说,一名庶女就算是犯错,也犯不上把庶女饿三个月再按进井里。
她有一百种办法让裴漱玉死得更像意外,为什么要用最蠢的那种把人关三个月,再按进井里,再移尸荷花池?
这个案子背后绝对还有一层。而且几乎是升堂的时候,裴延庆又匆匆忙忙地赶回来,替自己夫人顶罪。”
姝言栖只说到上半句,而这后半句是没说出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夫妻情深?可她看不出来。
她看到的只有两人拿着一个人的死,去掩盖另一件不为人之的事情,而且……还有那本录名册……上面的名字令她很在意……”
而在姝言栖说最后上半句话的时候,曹文奎的脸已经白得没有血色了。他大概猜到她说的是什么,他就是再傻,也反应过来了。但他不敢接话。
姝言栖也没等他接话,而是继续把证物一样一样收好,盖上证物匣的盖子。
等做好这一切之后。
她转头朝着曹文奎说着,“曹大人,这案子我还没结,我要继续查。我需要整个清水县近十年,哦不,二十年的所有案子。”
曹文奎看着姝言栖,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唉声叹气地说了句,“姑奶奶,您可留着我这条小命吧……”
陆时沛在旁边插了句嘴,“曹大人这案子怎么走,想必你心里应该有数了。大理寺的公文回头我会和纪文书送过来,你照着办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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