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染被那认真的语气逗乐了，紧绷的肌肉也松弛下来：“行啊，那就麻烦咱们司柒大人啦。没想到你还有这功能。”
司柒的小手捏得更卖力了，光球的亮度都提高了几分，透着一股子骄傲：【嗯哼(。-`w′-)，本系统的辅助功能是全方位的，包在我身上！】
陈染舒服地眯起眼，目光扫过墙角那几箱新来的“刺激货”，一个念头突然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像黑暗中擦亮的火柴。她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个狡黠的、像极了发现新玩具的猫一样的笑：“司柒，我想到个好玩儿的点子！”
司柒停下按摩，好奇地飘到她面前，光球微微倾斜，像是在侧耳倾听：【什么点子呀？】它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趣。
“你说，咱们杂货铺，弄个‘地狱……不对，‘魂灵挑战套餐’怎么样？”陈染坐直身体，眼睛发亮，“谁要是能坚持到最后，就免单请他吃一顿大餐！真正的‘大餐’，不是你数据库里那些虚拟图片哦。”
【哇哦！】司柒的光球兴奋地闪烁了一下，【听着有点意思哎！可以增加客户积极性，激发互动，还能消耗库存……】它开始快速计算潜在收益，但随即意识到重点，【不过宿主，你打算挑战什么内容？总不会是比谁整理货架更整齐吧？】
“嘿嘿嘿～”陈染笑得像只刚刚偷到腥、正琢磨着怎么享用的小狐狸，手指指向那几箱“缺牙齿”和“酸砂软糖”，“当然是‘爆辣挑战’啦！反正鬼域里都是灵魂体，又伤不着肉身，味觉刺激可能还格外‘深刻’呢。正好可以玩个大的，给他们死水一样的生活……啊不，死水一样的‘死后生活’，添点波澜。”
【嘶——】司柒模拟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光球都似乎黯淡了一瞬，【我已经开始替他们默哀了。数据库显示，您采购的这几款产品在人类社交媒体上的‘痛苦指数’评价相当高。快说说，具体怎么玩？规则是什么？】
“这还得谢谢你给我的灵感呢，上次你不是说可以让他们试试辣条嘛。”陈染掰着手指头，越说越兴奋，语速都快了起来，“我看了下库存，辣的零食可真不少。咱们就搞个阶梯式套餐，名字我都想好了，叫‘烈焰阶梯’！第一阶，香辣小鱼尾，开胃小菜；第二阶，缺牙齿辣条，正式入门；第三阶，火药脾气辣条，灵魂颤抖；第四阶，变态辣鸭全翅，怀疑鬼生；第五阶，终极魔鬼椒拌面，直接升天……哦不对，他们已经升过一次了。”她顿了顿，笑容更加“和善”，“全部吃完，全程不准用法力缓解，不准中途喝水（虽然他们也喝不了），坚持到最后神志还算清醒的，就算挑战成功！”
司柒快速检索了一遍这些食物的化学成分、刺激性数据以及可能对灵体产生的（理论上）感官冲击模拟，再看向陈染那灿烂得过分、甚至透着点“阴险”的笑容，核心处理器莫名产生了一种类似“后背发凉”的警报信号。
【宿主，您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这已经超出‘找乐子’的范畴，接近‘魂道主义危机’的边缘了。本系统必须提醒您，虽然物理上无害，但过度刺激可能导致灵体情绪波动加剧，甚至引发区域性能量扰动……】
“安啦安啦，”陈染挥挥手，打断司柒的“风险评估”，眼里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这叫丰富客户的精神文化生活。再说，说不定有鬼就好这一口呢？你看那个总来买二锅头的酒鬼老张，说不定就是个隐藏的嗜辣狂魔。就这么定了！司柒，帮我想个炫酷点的海报文案，咱们明天就贴出去！”
司柒的光球默默闪烁，最终发出一声拟人的、极轻的叹息：【……已记录任务。开始生成‘烈焰阶梯魂灵挑战赛’宣传方案及风险预案。宿主，祝您玩得愉快。】它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也祝各位顾客……魂体安康。】
司柒的执行效率高得惊人。陈染话音刚落，一张色彩对比极其强烈、风格酷似地下摇滚音乐节海报的“挑战赛”宣传单，便以全息投影的方式浮现在她眼前。暗红色的火焰纹路从底部向上蔓延，包裹着几个泼墨般的大字：“烈焰阶梯·魂灵挑战赛——够胆，就来试试你的魂火有多烈！”
下方是几行张扬的橙色大字：“挑战内容：五阶烈焰，一阶更比一阶强！规则：禁用法力，禁止饮水，坚持到底魂体不散即胜！终极大奖：陈老板独家秘制‘阴阳和合大餐’一顿！”
海报角落，司柒还画了个卡通版陈染头像，正咧嘴笑得“纯良无害”。
陈染眼睛笑弯了：“司柒，你真是个系统天才！这海报绝了！”她想了想补充，“实体版用黄表纸印，贴最显眼处。给熟客‘会员卡’也发推送，就说新活动预热。”
司柒光球旋转：【收到！实体海报生成中……推送已发。阿忘三秒后收到通知。】
话音刚落，系统空间传来一丝微弱“滋啦”声，然后是长久的沉默。陈染能想象阿忘那张没表情的脸，大概只是默默把通知归入“店主奇思妙想”文件夹。
陈染想了想，反正眼下没什么事，便对身旁的光球说道：“司柒，走，咱们去鬼域看看海报贴上了没。”
司柒的光球轻盈地绕着她转了一圈，【好呀，宿主。】
意念微动，一分钟后，一人一系统便已置身于那间永远弥漫着陈旧木头与淡淡香火气息的杂货铺。阿忘依旧站在柜台后，身影几乎与那片昏暗融为一体。
陈染从戒指空间里取出那张印在黄表纸上的实体海报，纸张边缘还带着现代油墨特有的微光。她将海报递给阿忘，嘴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喏，阿忘，把这个贴到大门外最显眼的地方去。让路过的‘朋友们’都瞧仔细了。”
? ?【作者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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