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 先迎来反馈的是叶神退役48h的相关内容。
应策划的要求，程出岫的条漫一直捂着连亲友都没发, 所以熟悉的群友或者不熟悉的同担也只是在群里看到过策划的吱哇乱叫。于是傍晚六点刚到, 就有急迫的圈内人开始狂按网页刷新键。
程出岫也点开自己的微博，把前两天疯狂肝出来的成品又看了一遍。
没有上色的线稿仅有黑白与灰，但一叶之秋仍然跃然于屏幕之上。所谓自己产的粮才最符合自己的审美, 程出岫这会儿看自己画的一叶之秋是越看越满意。
八个赛季的一叶之秋。胜利的、落败的。永不放弃的、在赛场上拼搏的。
最后是告别。电子屏幕中的战斗法师静默伫立, 对自己曾经的操作者送上告别——这本该就是结尾。
可和散人君莫笑打过之后，程出岫鬼使神差地又加了一整页的分镜格。
她查过气象, 新区开服那两天H市都在下雪。所以最后一幕, 是现实中、一个在雪夜离开嘉世俱乐部的男人的背影。
……以及一个代表心声的气泡框。
“结束吗？或许是, 又或许不是！”
诚实来说, 隔着网络和叶神交谈过几句话后, 程出岫觉得自己这句台词写得有点肉麻。
……要怎么说呢, 感觉君莫笑明明是个大神，却分外接地气，接地气得让人几乎有些无所适从——这个散人的操作者似乎并不把自己当回事, 始终在以普通的网友身份和她交流。
这种感觉还蛮奇怪的。但程出岫还是决定这样画：因为对过去的她而言, 叶秋就是这样和赛场上的一叶之秋一样一往无前的荣耀之神。
叶秋退役了, 孙翔接手了一叶之秋。对于程出岫而言, 她大概也不会再画一叶之秋……因为这确实是不一样的。
同一个企划群里的太太们有些觉得这是传承，也有些和她一样，认为叶秋的一叶之秋应该和孙翔的分开看待。后者交流起来, 几乎都觉得这次企划这是对一叶之秋的告别作品。
——为什么是一叶之秋？当然是因为叶秋本人从不露面, 粉丝的企划也只能画一叶之秋。
不过程出岫觉得自己显然是很幸运的：因为她接下来还可以转移自己的热爱到君莫笑身上！
……呃，需要点时间, 散人的装备真是, 重复一句，没有银装的时候穿得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
无独有偶，程出岫在看自己的条漫并且有点心虚地给自己点了一个赞的时候，这幅条漫所绘制的对象也在看它。
月寒日暖的QQ昵称就是吹绿，既然说那个什么……退役专题在微博上，叶修睡过一个白天，傍晚醒过来的时候想起，就也干脆登陆常年不用的微博搜了搜这ID。排在第一位的是个顶着狸花猫头像、粉丝还不少的账号，头像和QQ一样，他就顺手点进去看了一眼。上一条是转发了一个@叶秋退役专题48h企划的相关宣传，于是他再顺着点进去，就看到了一连串的同人作品。
同人这个东西嘛，他知道是知道一点的。苏沐橙就很喜欢，还分享给他过一些东西。不过这会儿看着一连串各式各样的一叶之秋，叶修本人心里只有一个感想。
——一叶之秋的脸，长这样吗？
这不是个阴阳怪气的嘲讽，而是个真心的疑问。
叶修、或者说大众认知中的叶秋本人，要说他不了解自己操作了十年的一叶之秋，那就是个笑话了。
但他可以如数家珍地报出一叶之秋的技能点分配，知道一叶之秋身上的每件银装属性，却不代表他对这个角色的脸印象深刻。
原因很简单：一叶之秋的脸那就是个系统默认脸，当初苏沐橙还上手调整了两下，具体调成啥样了他当时也没认真看，就等着开服急匆匆地上游戏了。
而荣耀是个什么游戏呢？第一人称MMORPG——明白这第一人称是什么意思吗？意思就是叶修在操作一叶之秋的时候，其实只能看到一叶之秋的视角所能看到的东西。
——连一叶之秋的屁股他都看不到，更别说脸了！
当然，他也并非对此全无记忆，好歹是陪伴了他十年的账号……问题是这一溜看下来，他觉得自己看到的每个一叶之秋怎么还都不太一样啊？
他神情微妙地一条条微博往下拉，先是很快理解了什么叫做48小时企划，于是一看刚过整点，就顺手一刷新——
跳出来的恰好是个眼熟的微博账号，也就是他刚刚搜索过的。
@吹绿：永远的荣耀之神。[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这次是个漫画。于是叶修总算发现了点他能认出来的东西——从第一赛季到第八赛季，一叶之秋身上的装备也在不断更新换代……第一赛季的时候除开却邪之外他身上的装备还都是橙装，其中有两件好像还是当时嘉世网吧里谁友情赞助的；到第二赛季大家才正经有更多的银装上身了，神之领域的野图BOSS一周才刷新一次，那会儿他们这群职业选手一到夏休期就在网游里重聚，打得跟季后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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