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天星虚影之剑,闪了两下,随机化作灰飞。蚕豆真人一时之间无法再施展功法,登时被李怜一掌,“啪”地一声,打退数丈,呕血倒地,狼狈不堪。
李怜盘坐运动,调理内息,一忽儿便起。前去扶起蚕豆真人,后者虽受伤,仍嘴硬道:
“老夫功法精湛,怎会有事?我还要同你这小贼斗上……三百回合,不死不休哩!。”
“驾驾驾!”
忽然有辆马车出现,由远及近,狂奔而来。
左侧车轮已无,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汗在左侧托着马车左翼,步伐如飞。
健马四蹄翻飞,被荆棘丛中倒刺扎的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众人望去,马车已停。执鞭者是个面如冠玉的少年公子,眉清目秀,很是秀俊倜傥。华丽锦服此刻破破烂烂,神态很是慌张,上前非常有礼貌的说到。
“卑才小辈,拜见众多英雄。在下复姓第二,单名一个春字。”
“莫非是天下第一公子?”夏冬祺蹦蹦跳跳而来,欣喜若狂。却早被厌烦第二春的刀疤脸莫犬吠,施展功法阻隔开,“他是天道山长孙,天下第一公子,是个大好人!”
第二春面上一喜,对在五丈开外的夏冬祺,和颜悦色道:
“虚名罢了,虚名罢了!不过是江湖人给的虚名。我虽然搭桥修路,设置粥棚,开设学堂,救济贫苦,接济百姓,但是不乏美中不足之处,还望姑娘提点一二。”
月色里,宇文婉儿一视之下,早厌恶此人,冷然问道:“第二公子莫非是遇到妖怪?”
第二春不紧不慢缓缓拍打身上灰尘杂草,回复道:
“实不相瞒,我此番是代替家父去参加一个小集会。一来父亲大人想让我磨砺一番;二来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太过微小。我听闻元国南部造反,是以先去观瞧,再北上去参加种情之会。谁曾想……。”
“定然遇到坏人了。”夏冬祺虽隔着有些距离,却争先恐后地抢答。
天下第一公子干咳一声,难为情道:
“路过一个村舍,有位夫人请我们歇息。床铺紧张,我和那夫人在同一房间内,她睡在床榻上,我躺在竹席之上。透过月色,我见到她情绪激动,香肩微露,不觉心中燥热,我小心翼翼起身……查看……谁料她却是个金璧邪祟,我们当即同它恶斗鏖战。”
“邪祟肆虐,真是可怜公子遭此厄运。”夏冬祺双眉忧伤,含情脉脉地说到。
天下第一公子再言道:
“毕竟它魔力高深,我们微败不敌,便撒腿狂奔而出。见这里亮如白昼,就策马赶来。那魔头自称前护法,身法诡谲,难以琢磨,是以才招致大败。”
此刻那托车壮汉,已找来腐朽树干作支架,挺胸叠肚,笔直站立,好不高傲!
一阵馥郁清香悠然丛马车内飘出,旁人观察不到,宇文婉儿乃女儿身,当即就发觉了,随口问道:“马车内是何人?为何不下来见面叙礼?”
天下第一公子脸部微一颤抖,拜礼致歉道:
“车内乃我两个幼弟,未曾见过世面,胆小如鼠,还请诸位见谅。”
宇文婉儿见夏冬祺深情地注视着天下第一公子,有意将他好色成性的面孔展现给师妹,当即扬声要见他幼弟。
马车前粗犷大汉本欲阻拦,却见天下第一公子上前拦下,当即也不动弹。
宇文婉儿瞅准时机,飞身一镖,打向马车。
“啪”地一声,打在车窗之上。
刹那间,将车帘卷起,一张清秀面容露了出来。
天下第一公子慌张拿下车帘,告罪道:
“车内实是我三位妹妹,长为圆圆,二为倩倩,三乃红娟。如今邪祟横行,是以不以真言相告,万望众多英雄恕罪。”
只一眼,恍如隔世,又似曾相识,好像孟婆的黄汤未喝一样。盛岁难整个心都沉沦到暗无天日的深渊之中!
这一刻,明星乍现,疑难骤然而解。他终于明白师傅对他所言,真实的意图。
车内这个人,将是他一生的执着。
情爱真是天地间最最神奇的东西,只一瞥,只一闻,亦或者一个轻微无意识的小动作,都能让人坠入爱河。
任滔天巨浪,他这一生遇到她,就已心满意足。
忽然,黝黑森林中闪出两人。
一个叫“正人君子”孔杜颛,另外一个江湖人称“斜眼修士”王癫。
而那托车大汉,正是天道山庄客中力气最大之人,“举着天”孙病。见他直嚷道:“众人不要起疑,这二人都是我们天道山的庄客。”
二人当即下跪,拜倒于天下第一公子面前,言道:“公子命我二人将前护法引到别路,可惜它似乎能辨识一切,竟向公子这边赶来。”
蚕豆真人喊道:“怕什么?这里有位公子独步当世,威震四海,谁来谁死。“
天下第一公子第二春以为在说自己,忙道:“前护法之功,直追一品秦怀玉,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李怜上前道:“如今未知虚实,不如先布下一阵,进退尚有余地。”
“正人君子”孔杜颛业已起身,一副酸儒模样,折扇一展道:“可惜你我之中,未有精通阵法者,可惜!可惜!”
“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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