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请喝杯水吧。你也知道的这事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
“谢谢。”
赵乾明把王凯邀进了办公室，趁着他等马赫这一段时间，他有些问题想问问他，现在案子陷入了僵局，他不禁有些焦虑不安，需要再早些新线索，本来打算再找王凯和华夏海问话，没想到就遇见了王凯，现在气氛不错，适合谈话。赵乾明坐回办公桌前，脸上带着礼貌的浅笑看向正在沙发上双手轻轻握在一起的王凯，在赵乾明转身的时候，他已经喝了水，将白色的塑料杯子放在了桌上。
“王先生，马赫和董健，他们认识？”
“也算是认识了。不过马赫这一出手，他们彼此就更加了解了，”王凯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开起了玩笑，“常言道，不打不相识。”
“呵呵，不过我挺好奇，他们两个怎么会打起来了？还是在大街上，董健的小说最近挺火，这样做也不怕影响了形象？毕竟在人们眼里作家应该是文质彬彬的，至少不会表现得过于莽撞。”
“呵，”王凯似乎只听到了赵乾明后面的话，冷笑一声，目光变得冷漠起来，言语间夹着怒气，“董健这种什么都可以不要的人，还谈什么形象？！”
“王先生，别生气。”赵乾明笑了笑，停顿了一下，用好奇、轻松的语气问：“他们到底是为什么打起来的？”
马赫没有立即接话，短暂的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这件事情要不要说出来，很快他就做好了决定，收起愤怒，用平静温和的口吻回答，“马赫是为了自己才打了董健，”他想了想又说，“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替我出气吧。”
赵乾明没有说话，看着王凯，眼神里含着隐晦的期待，他隐隐约约有些担心，似乎只要他的期待过于明显，王凯就会闭口不再说下去。
“董健最近发了一部小说，很火爆，让他从一个小作家一夜之间成为了所谓的大文豪，”这是书粉对董健的称呼，王凯是打心底里不认可的，“本来我也挺欣赏他，可是突然有一天，马赫来找我，说董健抄袭他的曾经的作品，他还带来了自己写的小说，我仔细看了看，将他们的小说进行了仔细的对比，发现，那根本不是抄袭！简直就是复制粘贴，除了主角的名字，就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删改！董健破坏网络写作环境的事情，我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那是马赫日日夜夜，辛辛苦苦敲下的文字，但是董健却轻而易举的盗取，并且享受着那些不属于他的一切掌声和荣耀，这一切简直让人无法忍受！”王凯越说越激动，脸变得涨红，“所以我决定帮马赫打官司，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但是我们失算了，”他悲痛的叹了一口气，“是我们小瞧了董健，让他提前做了准备。官司输了。董健得意坏了，在法院门口特意等着奚落我们，马赫一时气不过，就动手打了他。”
“这方面的案子确实难办，”赵乾明点点头，“很费劲。但你们也别丧气，总会抓住纰漏的。但今后，你们可就要花费更多时间和精力在这件事上了。”
“无论如何，我是一定不会放弃。我坚信善恶到头终有报。”
“王先生，往些年抄袭者十分猖獗，以你的专业能力和资质，肯定有不少作家找你帮忙吧？”
王凯摇摇头，“虽然我们提供的是免费的服务，但是找过来的作家并不多。”
“为什么？”
“有版权意识并且愿意维护自己权益的作家太少了。虽然我们可以提供给他们免费的服务，但是他们仍然需要劳心劳力，而且打这种官司耗时长，有些人就觉得与其拿时间打官司还不如赶紧抓紧时间出新书。”
“经你手的案子成功率是多少？”
“百分之百，”王凯得意的看着赵乾明，语气里透着自豪，“甚至有些人还没有开庭就已经特意赔偿的条件，他们的心是虚想，就连上法庭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也遇到过这样的问题吗？”
“当、你说的他们指的是谁？”
“呵呵，我最近也看了一些小说，那个作家也挺火，可惜我记不住名字。像他们这样的作家也会经历这样的事情吗？”
“可能吧，”王凯微微低下头，不看赵乾明，再抬眼，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不过是抄袭还是被抄袭就很难说清楚了。太阳后面都有看不到的阴影，更何况他们只是一群普通得再不过的普通人。”
“都说作家也会有才思枯竭的时候，不知道王先生是怎么做到独领风骚这么多年。”
“呵呵，很简单，有灵感的时候就多写一些，没灵感了就出去散散心。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把写作放在首位了。这么些年了，也该让让了。”
“王先生果然是气度不凡的人。佩服佩服。”
“缪赞了，”王凯的脸上露出了灿烂自信的笑容，“每个人在不同的时期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有自己想守护的东西，我不过是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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