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眼球一转，委屈地说道，“这是我的玩具。”
“你的，那你说他是谁？”男学生将玩偶举在小女孩面前，小女孩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将求助的视线投向自己的爷爷。
老爷子被几个男人拽住，气喘吁吁地解释道，“这个……我们买的时候也不知道，就是小雅喜欢我们就买了。”
“不知道？是因为不是你们的吧，因为这个不仅是限量款，还是定制款，他的袖口上有我的名字，柴灰。”
男学生掀开玩偶宽松的衣袖，果然上面有蔡灰两个金烫大字。
周围人有些人刚刚才在可怜老爷子和小女孩，现在纷纷倒戈，钱心呵了一声，“果然，不仅是骗子，还是个小偷。”
“我不是。”小女孩尖叫着，哭闹着，好像这样所有人都会像自己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一样原谅自己。
jingcha终于赶来，四人跟去做了笔录。
小女孩的父母赶来，上来就是抱着小女孩一顿批评，小女孩看到自己的父母也没向着自己，更伤心了。
“对不起，对不起，孩子还小，不懂事。”
jingcha盯着他们，敲了敲桌子，“现在你女儿的事先等一下在说，主要是她的爷爷在车上对一个女性做了不好的行为。”
他们大眼瞪小眼没听明白，待jingcha给他们解释完之后，恨叨叨地骂向老爷子，“你为老不尊别丢我们的脸行吗！”
小女孩的父亲坐在jingcha的对面，“jingcha同志，一切我们都配合，但是孩子……我们能不能……”
小女孩的母亲碰了一下她的胳膊，讪讪地笑道，“我们小雅还小，我们以后一定好好教育她，我们就是最近工作忙，让她的爷爷带一段时间，我们保证，以后一定亲自好好教育孩子。”
jingcha抬眼看向钱心，“你有没有想说的？”
钱心像是等了很久似的，站了起来，扬起手臂，受伤的部位还是那么触目惊心，“我要民事赔偿。”
“哎，你这个人很不讲理哎，你也打了我的孩子，我还没告你呢！你什么素质。”
“什么素质，你家孩子说别人是jian人就是有素质。刚才她还拿着玩具刀要伤我，要不是我反应快……”
小女孩的母亲蜡黄的脸扭曲着，jingcha听闻站了起来，“刀，什么刀？”
钱心这才想起忘说了这一段，于是补上，jingcha走向小女孩，找到了这个刀具，仿真，而且还不钝。
“你们怎么能给孩子买这样的玩具？”
“不是，我们，是，是她的爷爷买的！”
周青的右眼皮跳了几下，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在医院怎么样。钱心姐这么为自己出头，连自己的家里人都没有这样过，想到这里，她竟不自觉地流下眼泪。
“jingcha叔叔，您别忘了，她还偷了我的玩偶，三千的玩偶！要不是这个姐姐，她就悄无声息地拿走了。这是盗窃！”
jingcha揉了揉太阳穴，“行了，这边我已经立案了！两位受害人都不准备调解，两方就着手请律师吧。”
“姐姐，我怎么请律师？”男学生问钱心。
钱心帅气地一笑，“没事我请，咱们共同告他，忘了告诉你，姐姐我毕业于全国最有名的政法院校，虽然我没学法律，可是我认识的律师都是一等一的好。”
这些话，她是故意说给小女孩的父母听的。
作别男学生，钱心和周青走出大厅，周青看到钱心的伤口，不停地抱歉，钱心摆摆手，“是你伤的我吗？周青，你为什么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啊！”
周青的事公司里除了秦深谁也不知道，周青打着哈哈，“钱心姐，没什么，只是我妹妹，她，她生病了，住院了，而我又刚升到一秘，压力有些大。”
钱心摸了摸下巴，“那的确是有些……我跟你一起去吧，顺便把伤口包扎一下，我也没打狂犬疫苗，也不知道会不会得狂犬病？”
两人到了医院，虽然钱心坚持没事，但是周青还是陪着钱心去包扎，医生看了看创口，“人咬的？挺狠的，这是拼了命啊！”
钱心碰到痛处嘶了一声，调侃道，“嗯，遇到个畜生。”
周青问道，“钱心姐，你痛不痛？”
“不痛。”
配钱心去药房拿完药，周青看着医嘱里一大顿不能吃的东西，内心又是一阵愧疚。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走到周芙的病房，打开门，周芙的病床整洁如新，像是没有人住过一样。
“1床家属怎么还来了？”
靠门的病患吃着饭，看到周青还有些惊讶。
“周芙，周芙去哪里了？”周青浑身发抖，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该如何描述。
靠门的病患挠了挠头，“她今天下午出院了，自己办的出院手续。你走了之后他就把护工叫走了，钱也退给了她。”
周青夺门而出，疯狂地跑向所属的医生，他看到周青也是一惊，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知道了。”
周青揪起他的衣领，“你怎么让她出院，你不是说她还没好吗？”
“对不起，当时是周芙让我这么说的，为了让你请护工，然后支开你，不过你放心，周芙的身体恢复情况其实很好，只是她的心理，好像……”
周青放开医生，无力地跌落到地上。
钱心没法扶起周青，她只能等着医生，“扶她起来啦。”
医生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句，将周青扶到最近的座椅处。
夕阳倾泻在地面，混着冷气让人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突然，周青的手机震动了一声，周青打开手机，上面是一个周芙发来的短信。
【姐，不用担心了，经过这件事情，我知道我错了，对不起，我一直以为你是这个家的负担，对，我以前一直这么想的，因为你要上大学，因为你遇到了很多很多优秀帅气的人，因为你住在这个繁华的城市，我认为这都是在父母的帮助下你才能活得这么好。现在我知道，废物的是我，混蛋的是我，别找我，我很安全，我要去想一些事情，以前的事对不起。我不奢望你的原谅，毕竟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我自己。日结的护工工资我拿走了，对不起，我还是从你手上拿了钱，不过我保证这个最后一次。--周芙】
周青回拨回去，只有人工的声音回应她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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