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金鱼摊时，她更是挪不开脚步。
玻璃缸里的小金鱼甩着斑斓的尾巴，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金红的弧线。
她俯身靠近，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冰凉的玻璃，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它们好可爱，像超古代遗迹里的能量光点。”
赵小凡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被灯光映得发亮的侧脸，以及凉鞋细带下露出的细腻脚踝。
心头的郁闷渐渐消散——看美女果然能让心情舒畅！
那些未凑齐的炮图、找不到的材料，在这一刻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
沿途不少路人频频侧目。
有人悄悄议论：“那女的气质真好，看着像三十出头的少妇，温柔又有味道。”
“旁边的小伙子看着挺年轻，俩人站一起反差挺大，不过挺般配的。”
甚至有几个年轻男生忍不住回头，目光在栗原小町的凉鞋和裙摆上停留。
随即被赵小凡淡淡的眼神扫过，连忙收回视线。
栗原小町隐约听到了议论声，耳尖微微泛红，下意识往赵小凡身边靠了靠。
手指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赵小凡的皮肤时，像一阵清风拂过。
赵小凡侧头看她，发现她正偷偷抿着嘴笑，眼底满是雀跃，便握紧了她的手。
将她护在身侧，避开拥挤的人群。
“前面有卖冰粉的，去尝尝？”赵小凡指着不远处的小摊。
栗原小町用力点头，跟着他走过去，目光却被摊主旁边的小饰品吸引。
那是一串用红绳串着的小铃铛，晃动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喜欢？”赵小凡注意到她的目光。
栗原小町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挺好看的。”
赵小凡二话不说买了下来，蹲下身，轻轻抓起她的脚踝。
栗原小町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缩回脚，却被他稳稳按住。
他小心翼翼地将红绳铃铛系在她的凉鞋脚踝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细腻得像丝绸。
“这样更漂亮了。”他抬头笑了笑，起身时，恰好看到她眼底的水光，温柔得一塌糊涂。
“咳咳，等回去再好好收拾你，”起身的时候，赵小凡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
引到栗原小町娇羞低头耍着小性子，拽着他的胳膊不松开。
两人并肩走在夜市的尽头！
晚风掀起栗原小町的裙摆，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与远处的吆喝声、笑声交织在一起。
她手里拿着没吃完的烤串，另一只手紧紧挽着赵小凡的胳膊。
时不时侧头跟他说几句话，笑容从未从脸上褪去。
赵小凡看着她被烟火气熏得微红的脸颊，听着她清脆的笑声，忽然觉得。
或许比起那毁天灭地的超星神巨能大炮。
此刻身边人的笑容，才是这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最珍贵的人间值得。
不多时，赵小凡变发现一处酒馆：
“咦，那几人的发型好...好别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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