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封普通信件,交由伯恩斯小姐的车夫,写:亲爱的伯恩斯伯爵,您的女儿正在法兰公使馆暂避,十分安全请勿担心。昨晚事发突然……”弗勒格对着书记官说完了信件内容,书记官写完。弗勒格摘下左手的印戒,来到桌前。书记官取出印有法兰金百合徽章的白色信封装好,又点燃蜡烛烧化封漆滴在了纸卷封口处,弗勒格用印戒印上。书记官吹凉封漆,在正面写上‘致伯恩斯伯爵阁下’后拿给弗勒格过目,弗勒格摆摆手书记官收拾东西鞠躬行礼离去。弗勒格一系列的发号施令后,整个公使馆忙碌了起来。
正午,打探的人陆续回来。城中的现在的情况十分混乱,丘八兵们现在还在城里四处掠夺。大街上满是族裔械斗留下的血迹,教堂和新月寺里满是双方的伤患,大多数城门都已经关闭了现在只有靠近使馆区的北门还没有关闭。伯恩斯伯爵家遭到了上午掠抢,但那时已经是个空宅子了,没有人看到伯恩斯家的人。伯恩斯伯爵一家应该在昨晚丘八兵进城前就已经离开了城内。
弗勒格调了十个驻使馆的红禁军,法兰红禁军不但负责军队风纪和御林军职责,还负责国内和海外重要政府部门的保卫工作。弗勒格命令他们骑马开路护送迪达大使一行前往阿卡。又命令自己的四名隐修士随车队保护迪达大使一家出城,如果遭遇阻拦格杀勿论。出城后隐修士返回公使馆,红禁军负责护送使馆人员至阿卡领事馆暂避。
然后他又让伯恩斯小姐跟迪达大使一同走,但是伯恩斯小姐宁死也要在城里等待家人的消息。于是弗勒格只得让伯恩斯家的车夫带着信件跟公使马车一起出城去寻找伯恩斯家的人。
迪达大使非常抗拒这么紧要的关头丢下王储离开,但弗勒格却以法兰陆桥最高长官的身份命令迪达大使带着家眷尽快离开,迪达大使无奈只得按弗勒格的要求去做准备了。下午一点左右,大家准备就绪使馆的十名红禁军守卫便跟随着四名隐修士,护送着迪达大使一家还有十来个使馆办事人员和家属,分成乘坐四辆马车离开了使馆。使馆又临时遣散了剩余大多数的本地雇员,现在使馆里除了伯恩斯家的两位小姐,弗勒格和他的副官方东外,还有八个隐修士,其中四个估计到傍晚可以返回。其余只剩下了两个本地的老妈子,武官、医师,一个书记官和俩个弗勒格的侍从还有一个十人的陆战营小队。加起来一共不到三十个人,只相当于之前全使馆一半的人。
到了晚上派出去的四个隐修士才返回了使馆,他们的灰袍上面沾满了泥垢和污血,手中的十字杖却被擦得锃亮。想必他们是克服了很多困难才曲折返回的使馆,只可惜他们只说了一句‘全城以封’便不再多语了。弗勒格真有点无奈,早知道应该多派个人跟他们一起回来的,要不一定可以获得不少城内的信息。
方东带着俩侍从去使馆周边转了一圈,他们回来说:整个北区的通往使馆区的桥梁和街道都被各国使馆的驻军封锁了,其他各个使馆也都转移了家眷遣散了本地雇员,每个使馆也都只剩下了驻军和几个办事员在坚守,有些使馆干脆大门一锁人全跑了。深夜武官给守桥的陆战营弟兄送去了夜宵,陆战营的弟兄们告诉方东他们已经逼退了好几拨妄图过桥的流民和乱兵,其他几个桥梁和街口的各国驻军也都差不多受到了冲击。
到了子夜巴堡内稍稍恢复了平静,但是城市西区和南区依旧有零星的火光。弗勒格穿着睡袍站在阳台上拿着一杯白兰地凝视着那些河对岸的火光出神,这时一双玉手往他背上搭了一条薄毯。弗勒格转头一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原来是伯恩斯小姐。
“怎么还没睡?亲爱的”弗勒格喝了一口白兰地问道。
“殿下,我,我害怕……”伯恩斯小姐说着双手抱住了自己那薄纱睡裙下的手臂,说着眼泪就从那点缀着可爱雀斑的小脸上滑落了下来,显出一副楚楚动人的可怜模样。
弗勒格最看不得佳人落泪,于是把杯子往边上的茶几上一放。把背上的薄毯裹在了伯恩斯小姐身上,弗勒格知道征服美丽的女孩并不需要像讨好那些贵妇一样需要什么言花言巧语,她们需要的是坚实的臂膀和强悍的意志做依靠。所以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把将娇小的伯恩斯小姐抱了起来返回了套房,留下了身后这座已经千疮百孔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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