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不愿意惹事,本来想忍忍,给二十块钱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他们刚搬来,不想跟院里的老住户结仇。
谁知贾张氏得寸进尺。
昨天下午,沈毅和苏晚都去上班了,家里就留着苏明一个人在门口玩。
贾张氏直接闯到沈家,翻箱倒柜把苏明攒了半年的玻璃弹珠、二十多本小人书,还有沈毅出差给孩子买的铁皮小汽车全抢了去,说是要当“利息”。
五岁的孩子看着自己的宝贝被抢走,坐在地上哭了半宿,嗓子都哑了,第二天起来眼睛肿得像桃儿。
阎埠贵扫着院子,想起昨天听见的孩子哭声,又往沈家的窗户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这日子,怕是没法安生了。
今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贾张氏就坐在中院的台阶上拍大腿哭。
她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一边哭一边拍着台阶,手都拍红了,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沈家欺负我孤儿寡母啊!天杀的外来户!撞了我的古董缸还打人啊!我活不下去了啊!”
哭到后来,她直接躺到了地上,滚来滚去,身上的灰布褂子蹭得全是土,头发也散了,看着可怜极了。
哭了差不多半个钟头,她直接堵到了一大爷易忠海的家门口,扯着易忠海的袖子不撒手,逼着他开全院大会,要“按院里的规矩处置”沈家。
易忠海被她闹得没办法,只好答应下来,让阎埠贵去通知全院的人,吃过早饭就在中院集合,开全院大会调解这事。
阎埠贵当时点着头答应,心里跟明镜似的。
什么按规矩处置,还不是看着沈家是外来户,好欺负,想借着这个机会敲一笔。
全院人搬着小马扎聚到中院的时候,太阳刚爬到屋檐角。
金色的阳光斜斜地照下来,落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却驱不散深秋的寒意。
易忠海坐在正屋门口的椅子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脸上端着惯有的严肃。
他是院里的一大爷,在轧钢厂当八级钳工,资历老,工资高,平时在院里说一不二,大家都给他几分面子。
二大爷刘海中坐在他左边,腆着个肚子,手里攥着个搪瓷缸,脸上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他在厂里当车间副主任,一辈子就想当官,平时最爱摆官架子,开口闭口都是“按规矩来”。
三大爷阎埠贵拿着个小本子坐在右边,笔尖对着本子,做出一副要记录的样子。
其实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等会不管哪边赢,他都不得罪。
贾家三口坐在最前面。
贾张氏眼睛肿得像核桃,拿手帕捂着眼睛,时不时抽噎两声,看上去委屈得不行。
秦淮茹低着头坐在她旁边,拿手抹着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露出半截白净的脖子,看着就让人心软。
棒梗站在旁边,穿着件打补丁的蓝布褂子,脚边踢着个小石子,还得意地朝缩在苏晚怀里的苏明做鬼脸,吐着舌头,一脸欠揍的样子。
沈毅一家三口坐在角落的台阶上。
沈毅的耳朵上还贴着白纱布,纱布边缘透着点淡红的印子,是昨天被棒梗扔的砖头划的。
他皱着眉,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显然是气得不轻。
苏晚紧紧抱着孩子,脸色发白,嘴唇抿得紧紧的。
苏明缩在妈妈怀里,露着半张脸,怯生生地看着前面的贾张氏,小手紧紧抓着苏晚的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出。
全院的人差不多到齐了,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低声议论着这事。
大家都知道贾家是什么德行,也知道这次是贾家故意讹人,可看着三个大爷都明显向着贾家,也没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都怕引火烧身。
就在这时,何雨柱搬着个马扎从后院走了过来。
他穿着件藏青色的工作服,个子高,肩膀宽,走路步子迈得大,虎虎生风的。刚走到中院,就看见郝秀娜站在院门旁边朝他招手。
郝秀娜是街道办的干事,今年二十二,梳着两条黑亮的大辫子,脸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看着就讨喜。
前阵子街道食堂的厨子请假,何雨柱过去帮了半个月的忙,给街道食堂改善了菜谱,做的菜香得整条街道的人下班都往食堂跑,郝秀娜那时候天天跟着他打下手,一来二去就熟了。
她要考研究生,苏晚是师范大学毕业的,平时常帮着她复习功课,两个人关系也好得跟亲姐妹似的。
今天郝秀娜手里还拎着个铝饭盒,看见何雨柱过来,眼睛都亮了,快走两步迎上去,笑得眉眼弯弯。
“雨柱哥,我妈今早蒸的糖三角,给你带了两个,还热乎呢,你尝尝。”
她说着就打开饭盒,里面的糖三角个大饱满,红糖的香气顺着风飘过来,甜丝丝的。
何雨柱摆了摆手,眼睛扫过前面哭得假模假样的贾张氏,低声道:“先搁着,今天这事完了再说。”
他知道郝秀娜的心思。姑娘是个好姑娘,能干又敞亮,从来不跟院里那些嚼舌根的老太太混在一起,每次来院里,还总给后院的聋老太太带点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四合院:傻柱重生后逆天改命请大家收藏:(m.qbxsw.com)四合院:傻柱重生后逆天改命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