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看看您是不是用了什么材料……”殷衡回过神后，声音有些轻，眼神还没从叶妄的脸离开。
“易容术需要什么材料?”叶妄退后一步，神情冷淡。
话到了这里本该结束，但殷衡不知道是不是不满叶妄后退的那一步，身体再次逼近。
“你别再得寸进尺。”再一次被殷衡贴近，叶妄感觉他的耐心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我怎么得寸进尺了？”殷衡注视着面前这张脸，声音不自觉缓慢起来。
他早知道叶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清冷淡漠的气质，那双眼时而冰冷时而带着明亮的怒火，生动的厉害。但他第一次知道，叶妄的唇色也很淡很薄……
叶妄只感觉殷衡的视线像是要成实质一般，灼热又带着侵略感，让他终于忍不住一掌推开。
可他的手，却被殷衡扣住了。
“放开！”见殷衡抓着不放，叶妄警告的同时又伸出另外一只手狠狠推去。
这一次，他的手落到了殷衡身上，可殷衡并没有退开。
叶妄这一掌用了灵力，因为他知道想要推开殷衡肯定没那么容易，但他没有想到殷衡今天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这么久都没退开。
“叶妄……”
被殷衡冷不丁叫出自己的名字，叶妄倏地愣住了，因为殷衡叫他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
由于怔愣，这给了殷衡可趁之机，他凑得更近，但这次的目标是殷衡的那两瓣薄唇，刹那间两人的唇就维持在了一个似触非触的距离。
其实殷衡更想直接吻上去，但他觉得叶妄肯定不会高兴，就只好维持在这样一个距离。
可尽管是这样，叶妄都不能接受，殷衡的气息简直让他头皮发麻，反应过来后几乎是使出全力将人给推开。
“殷衡！”叶妄只觉唇上还有殷衡那如附骨之蛆的气息，他下意识狠狠抹了一把嘴，又使了好几次清尘术。
看着叶妄那紧皱眉头、避之不及的样子，殷衡滚烫的心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叶妄没有留意他的反应，就算使了几次清尘术，他还是能够感受到那种不属于自己的气息。
和这个感知一样糟糕的是叶妄感觉到殷衡变得不对劲起来，但愿……殷衡只是一时兴起吧。
“仙君很讨……”
不等殷衡的话说完，叶妄敏锐打断:“该走了。”
说完，叶妄抬脚就走。
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殷衡出神许久，才轻轻扯起嘴角笑了笑。
与此同时，叶妄第一次感受到了属于殷衡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轻微的自嘲、连伤感都很轻。
叶妄蓦地停住了脚，他犹豫着是否回头，他似乎，不该纵容殷衡的任何行为。否则以殷衡的性格，怕是会投入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可是……自相识以来，殷衡虽然屡次不着调，但的确没有害过他，反而……就算叶妄不想承认，殷衡的确像是把他放在了心上。
排除掉意图不明，殷衡虽然烦人了点，对他……不可谓不好。
叶妄从来没有过这种裹足不前的情况，他只感觉进退维谷。
他既不想让两人的关系朝一个他不希望的方向发展，也无法对殷衡的情绪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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