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干脆的回答让鼎羽不由的陷入沉思。
“难道真的会是那样么？”
“新星服务于蛇人？受控于蛇人？”
“我只能根据你提供的数据进行推演，并不具备主观的判断能力。”二蛋的声音依旧平稳的可怕。
“有3%的概率蛇人文明还有活体，隐秘的藏在某个地方暗中操控着世界进展。”
“概率高达90%以上的并不是某个人，而是某一个‘群体’，扎根在人类社会的‘精英群体’。”
“传承者不再是祭司、巫师，而是‘资本大鳄’。”
“即便全世界都意识到气候危机，但全球资本依然源源不断地流向深海钻探、极地开采等能够‘释放地底能量’的行业。”
“这种‘集体非理性’背后的推动力是被造人时被植入基因里的原动力。”
“接下来50%概率才是比较符合你猜测的一个跨国界的、具有极高准入门槛的秘密组织。”
“根据你提供的信息，能够对新星组织做出如下推测。”
“首先，这个组织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宗教，而是一个类似于蜂群的‘意识层级系统’。”
“最底层的工蜂作为不知情的工具，可能是跨国公司的工程师、气候研究员、华尔街操盘者、佣兵。”
“他们甚至不知道组织的存在，只是在执行看起来“高尚”或“有利可图”的任务。”
“中层类似于兵峰，可能是核心高管、智库首脑……”
“他们隐约知道自己在为一个伟大的‘长远目标’服务，却并不清楚这个目标是什么。”
“最后是高层蜂王、蜂后，可能是掌握顶级资源的人，或许认为自己是拯救人类的先知，实则是蛇人文明的装修工头。”
二蛋精确到小数点以后两位的概率分析，让鼎羽在杂乱的条件中隐约找到了一条能将一切都串起来的线索。
假设是自己的推断出来结论没问题，那自己和自己手下的团队算是什么？
超越了蛇人文明计划的不受控的“变量”？
志异堂叛逃出去的那些人呢？尤其是那个隐藏在皇宫内、老佛爷身边的乌旗，她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鼎羽接着又跟二蛋讨论了许多有关“新星”的问题。
可惜整个推导过程当中缺失的线索太多，最终也没能得出一个相对完整的答案。
不过鼎羽认为这已经是跟新星交手以来最接近真相的一次讨论。
胖子和李队接到任务就兴致勃勃的出发了。
罗莉主动承担了策划、后勤、技术支持的职责。
鼎羽将鲍工提供的资料扔给她之后，自己跑去古籍馆躲清闲。
为了寻找其余失踪的《永乐大典》，连续三天都沉浸在明清时期留下的浩瀚如烟的古籍资料当中。
安生日子没两天突然接到了吴守义的电话。
“死胖子跑哪儿去了？”
“项目正是关键时刻他跑没影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的，啥意思？”
鼎羽合上面前关于崇祯时期皇宫内人员档案，没好气的回答道：
“胖子度假去了。”
“有急事自己去新加坡找他，没有急事等他回来再说。”
“你俩的项目找我有屁用。”
“没事我挂了！”
“别！”
“我家老头到燕京了，有空一起坐坐。”
鼎羽眉头微皱，轻轻敲打着桌面：“吴老狐狸来了？”
“确实挺长时间没有听到吴老头的消息，你丫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们爷俩又没憋好屁？”
“晚上八点，京郊碧湖山庄烟雨阁，不见不散！”
吴守义不等鼎羽回答，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靠！”
“这不是欲盖弥彰么！”
即使知道吴老狐狸无事不登三宝殿，鼎羽还是在晚上八点准时到了地方。
地方很“高档”，自己在燕京这些年都不知道在京郊居然藏着这么一个幽静的私人会所。
等在门口的吴守义殷勤的把鼎羽领进房间。
小两年没见到吴老头，这条老狐狸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是明显能感觉到精气神大不如前。
都是熟人，省去了“客到”的步骤。
胡乱吃了点看不出好坏的“御膳”，直到撂下筷子吴老狐狸才进入正题，看似随口的询问道：
“最近权贵圈子里小范围流传着一个消息，不知道你有没有耳闻。”
鼎羽很没品的剔着牙说道：“权贵？圈子？”
“那算什么狗屁圈子。”
“一帮口袋里有点钱的家伙给自己脑门上贴个标签，弄的好像多高大上一样。”
“我从来没跟那些人打过交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个所谓的圈子里面都在流传什么。”
吴老头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据说是有高人舍命推算出还有八年时间‘天下大乱’。”
“大家都在私下准备谋个出路。”
鼎羽一听八年这个数字，手一抖差点把牙床扎破，忍的额头上青筋直跳。
“您也算是老江湖了，怎么啥都信呢？”
“2012地球没毁灭，难道八年后就要毁灭了？”
吴老头比吴守义伶俐的多，见鼎羽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听说过这件事，叹了口气道：
“哎，上岁数了，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你小子不会是知道些什么吧？！”
鼎羽把牙签扔在桌子上，否认道：
“快打住吧！”
“就算是真有人知道这种‘绝密消息’，会闹的沸沸扬扬么？”
“你当高层都是白痴啊！”
“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跟咱们小老百姓有鸡毛关系。”
“这地方环境不错，饭一般。”
“下回别请了，没吃饱。”
吴守义看看扬长而去的鼎羽，又看看自己老爹，疑惑的问道：“特意把鼎羽请来就为了这点事？”
吴老头摆弄着手中的文明棍，严肃的交待道：
“从明天开始，集团的业务尽量收缩。”
“这两年你在燕京干的不错，是时候转移一下重心了。”
这时候吴守义才回过味来：“您的意思是……”
“无风不起浪，事出反常必有妖。”
“鼎羽就算跟这事没关系，他也一定知道内情。”
“你不需要多问，只需要注意一点，跟紧了鼎羽他们的动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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