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羽微笑着摇头，摆手道：“不碍事，我身子很结实。”
平阳长公主对上莫羽的眼睛，竟生出一种莫名的亲近感，“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莫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问道：“夫人是想要找我们老板吗？”
平阳长公主颔首，“我找乔姑娘。”
“那请您随我来。”莫羽带着平阳长公主进了甜蜜蜜。
侍女从马车上拿了几个礼品盒下来，跟在平阳长公主身后。
“老板，这位夫人找您。”莫羽对乔因道。
乔因刚好与泥水匠沟通完，抬眸看到温婉高贵的平阳长公主，有些疑惑：“夫人是？”
平阳长公主抱歉地对乔因说：“我是曹雯莎和曹雅贤的娘亲，之前就想到唐国府给你们道歉。不过我大女儿说你不想让你父亲知道那件事，所以我就过来这里找你了。”
她说完，侍女将礼品盒拿了上来。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乔姑娘不要嫌弃。”平阳长公主道。
乔因瞥了一眼礼品盒，“长公主不必如此，差点害死我大哥的人不是您。”
换言之，她不想收下礼品，更不可能会原谅曹雅贤。
但她也不会因为曹雅贤而迁怒平阳长公主。
平阳长公主懂乔因的意思，也很理解乔因的态度。
毕竟，如果有人差点害死她的亲人，她也不会轻易原谅那个人。
“我赔礼并不是想请你原谅雯莎和雅贤，而是为了我自己赔礼道歉，是我不懂教孩子才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有错。”
平阳长公主态度诚恳，乔因都不忍心拒绝她了。
“那好吧，我收下了。”乔因强调，“但仅仅是因为你而已，有的人我不会原谅的。”
平阳长公主莞尔一笑，微微颔首。
此时，莫羽端了茶上来，恭恭敬敬地放下茶水后，又下去干活了。
平阳长公主的眼神不自觉地跟着莫羽转，“乔姑娘能干，请的人也是不错的。”
乔因深感赞同，笑眯眯点头，“是的呀！我很能干，我的人也是。”
平阳长公主对于乔因大大方方地说出自己能干这种态度，很是赞赏。
她其实挺喜欢这种小姑娘的。
不过，乔因还有事要忙，平阳长公主没有多待，只与乔因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离开时，莫羽特意叮嘱她要小心脚下。
平阳长公主很认真地记下了，马车开动时，她忍不住挑开车窗帘子看向莫羽，等到看不见了，才不舍地放下。
侍女有些不解，“公主，您是看中那个女小二，想要她到您身边伺候吗？”
平阳长公主摇头，她没有让莫羽伺候人的念头。
*
明璟阁试考了第一后，由于制举的特殊性，明璟的名字还有阁试的答卷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很多人都在私下议论他，研究他的答卷。
京城最着名的酒楼——樊楼之上，一个雅间之内，镇北王正与几个大臣讨论着明璟。
“阁试是整个制举中最难的一关，这个明璟拿了第一不说，听说还甩了第二名几条街。可见他的真才实学。”
“只是……他现在住在唐国府。我们都知道，唐国公他是个保守派，对陛下之命一般都会听从。而明璟自己又主张削藩，这怕是对王爷您……不太好。”
镇北王是异姓王，削藩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
镇北王却举起酒杯，笑道：“本王相信，世间万物都有价，只要价钱开得足够高，什么主张改变不了？”
大臣们闻言，纷纷点头。
镇北王话锋一转，“如果价钱不足以让他心动……不能为我所用的人，那就趁他羽翼未丰，灭了他！”
说完，手中酒杯就被他捏碎了。
却在此时，门唰的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大冷的冬天，他的领子都没拢好，里面的胸肌若隐若现。
眉眼微微眯着，醉意朦胧，修长的手指提起一个白玉酒壶，完美的下颌微扬，白玉酒壶倾斜，清澈的酒在空中划出一道透明的弧度，落入了张开的殷红口中。
“晋王殿下！”几个大臣吓得哆哆嗦嗦，瞬间给姜战下跪。
镇北王眯着眸，打量着微醺的姜战，似笑非笑道：“晋王殿下，这么巧？竟然在我们隔壁喝酒，还进了我们的雅间”
姜战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了口中烈酒后，慵懒地坐在了案几之上，单手撑着桌面，偏头俯视着镇北王，懒懒道：“确实好巧。”
几个大臣还跪着，浑身颤抖、面面相觑。
他们心里都在想，姜战到底听到了多少，会不会回去就跟皇帝参他们一本！
“晋王殿下这要与我们一同畅饮吗？”镇北王镇定地问道。
姜战又饮了一口酒，这才道：“畅饮？倒也不必。只是……我仿佛听见你们在说唐国公，还有什么明璟？”
大臣们抖如筛糠！
完了！晋王殿下真的听到了！
镇北王却依旧淡定，“哦？是吗？可我不记得我们有说过唐国公。而且，明璟是谁？我们的同僚，好像没有人叫这个名字吧？难道是新同僚吗？”
姜战勾了勾殷红的唇，笑得魅惑，“原来，是我听错了啊！看来，是我心里太想着他们了？”
大臣们：“？？”
他们瞬间连害怕都忘了，仿佛闻到了什么八卦的味道！
晋王殿下难道除了好女色，还好男色？所以还看上了唐国公和明璟？！
众所周知，唐国公是个很有魅力长相很好的中年男人。
而明璟，人人都说貌若潘安，但比潘安少了几分脂粉气。
“我与你们说，唐国公的外甥女是个小可爱，很招人喜欢！还有明璟的妹妹，小小可爱，我也很喜欢。”姜战一本正经道，“我是爱屋及乌的人，所以唐国公和明璟，也是我的人。你们可别想惦记他们！”
大臣们：“……”原来竟是这样？
那就是说，晋王殿下把明璟当做自己人了。
别人如果敢对明璟动手，就是与晋王殿下为敌。
姜战晃了晃手里的酒壶，“酒没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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