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军的一位朋友,夏天的时候女朋友去南方打工,男孩在车站送,离别的时候两人是抱头痛哭,到南方后,张小军朋友一天一个电话打过去,后来女的在南方待了两星期,卷铺盖回来了,两人都扛不住思念这团烈火,回来后一个月不到就结婚,据说屋里刚装修好,什么都没有来得及买,连个床,梳妆台,洗手池都没有,你说说有多急。张小军打趣的说他朋友,除了有媳妇,别的什么都没有。等到女方娶进门后,比划一下就行了,这里将来放床,这里放梳妆台,这里是洗手池,画个大饼就行了”张嫂说完后,三人都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年轻人就这样,一旦心里有人,不能在一起生活,就像是刀架在脖子上,痛”
“所以说,中华的事吧,熬过这个年,你也赶紧找媒人过去商量结婚的事,别让两个孩子分开。结完婚你的任务完成后,接下来的日子随他们自由发展,有孩子了帮忙带,不要孩子了你清闲一些,你们说我说的是不是”张嫂看着身边的两个人说。
“有道理,赶紧结婚,赶紧办事”
“唉”马稻轻轻叹了一声后,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心里难过的不行,结婚是好,现在有钱吗?面前摆着的花生即使卖的一点不剩,对于结婚时所需费用来说只是杯水车薪,结婚是要靠钱砸出来的,自己那点老底全被耗完,怎么办?想想就头疼啊。
三个人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着,这时候,徐寡妇也晃悠着走过来。三人不约而同的看过去,转身又把头低了下来。怎么了,没眼看。
徐寡妇搔首弄姿的站在众人面前。只见她穿着一件粉色超短吊带裙,肩上搭着一条同色系的丝巾。脚穿一双白色拖鞋,脚趾上涂着猩红的指甲油,看上去像是张开血口的怪兽。门前那盏明亮的灯光,将徐寡妇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的格外有韵味。在晚风的轻柔吹拂下,吊带裙下面的荷叶边轻轻贴着肌肤晃动,如若不是裙摆在随风起舞,乍一眼看上去,像是没穿衣服似的,对于面前这三位稍微年长且保守的人来说,真的是看一眼后不会再看第二眼。因为太辣眼睛。
徐寡妇装作无辜的着看着三人,见都没人搭理她,小声的嘀咕着“怎么没看到国芳呢”说完后晃着身子离开了。
柳嫂撇撇嘴后,使劲的摔着花生。
张嫂指着那个离去的身影,嘴巴里恶狠狠的说着“小贱妇”
马稻则是一脸平静的继续干着活,好似不受一点影响。
马稻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每逢自己与她单独面对的时候,怒气值直接飙到最高。当柳嫂与张嫂在的时候,看到徐寡妇的时候自己一脸平淡,这也兴许是因为柳嫂与张嫂更加的讨厌徐寡妇,她们的喷出来的口水可以瞬间将徐寡妇给淹没。从而也为自己出气的原因吧。
马稻冷笑了一声后,慢悠悠的从嘴里说出一句话“今天这是第二次晃悠了,上午穿的还像个人样,大晚上了温度降下来,反而穿成这鬼样子,装腔作势的,你说说,这样出门不害臊啊,村里孩子们看到这般模样,那不是玷污了孩子的双眼吗”
“没办法啊,那是人家的自由,咱只能叮嘱自己家的孩子,不到她房前屋后玩耍就行,不过孩子们也很难遇上她,时间点都不一样,她晚上忙碌,白天都用来睡觉,不过,,,,今个事出反常,会不会是昨晚生意不好,今天才有时间出来浪。”柳嫂一本正经的分析着说。
张嫂撇撇嘴,点着头。赞同柳嫂的观点。
张嫂像是受到了刺激似的,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你们记不记得小时候她儿子说出来的话”
“唉,那话啊,唉,老过时了,现在以李狗子每天放出来的话为准”柳嫂好像是已经悟出张嫂的言下之意了。幽幽的说着。
“什么话,我怎么不知道”马稻不解的问道。
“她,她儿子在小学的时候,在风妹子的上身胡乱摸,风妹子生气的打了他儿子的手,他儿子委屈的说,我爸爸说了,这叫按摩。”张嫂说完后,身子斜歪着,上气不接下气笑着。
“我记得当时风妹子还没有结婚,听了她儿子的解释后,气的哇哇大声哭了起来。”柳嫂强忍着笑声补充着说道。身上的横肉都跟着乱颤。
马稻听了后,忍不住的嘴角上扬。伸手去摸了一下口袋,感应下是不是手机在震动,生怕有电话打过来没来得及接。触摸了一会后,好像没有动静,便又松开了手去干活。
门灯依旧在发着浓烈的光亮,三个女人一台戏,越说越有劲。在灯光的照射下,柳嫂,张嫂的唾沫星子从口中喷出来的一瞬间,像卫生间的花洒被打开一般,细小的水珠密密麻麻往下落。跌落进身边的灰尘中,转而消失不见了。女人们,但凡说到一些诙谐的话题,都像是浑身充满了能量。一捆接一捆的花生被摔完,等到马稻的手机播报着十点整的时候,马稻伸伸懒腰站了起来。小声的说“今晚不能再干下去了,时间也不早了,留下的花生明天上午就可以搞完。不是你们的帮忙我最少还要一天摔,真的是人多力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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