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平常的牛肉,米云就听父母无意中说起过,小时候,湖北父亲那边小时候生产队老死的黄牛,每家每户都能分得一两斤,那个牛肉非常的香,湖南这边的母亲也有类似的回忆,一样也是队里老死的牛,然后队里所有居民平分,能吃上一点,都说是人间美味,很难再吃到一回。
父母虽然说的是六七十年代的故事,他们的年少记忆,但他们很少有回忆,米云读过平凡的世界,应该在高中就读过,苦楚居多,父母的回忆还是快乐的,虽然也有苦,没听说父母吐槽过去的不快,父亲今年下半年还有五十周年的高中同学聚会,米云也快二十周年大学同学聚会了。
父母很少给米云说他们小时候的事,只是茶余饭后无意中的感叹,米云恰好听到,又不想装作没听到,去遗忘,也不会特意引导父母分享,也不想去调查,随缘随写,随便记录,米云只会在有效的时间内记录一点真实的故事,不愿意做假,不是米云不会做假,不会写玄幻,不会用很优美的修辞,违心和功利性的事米云都不屑于做。
米云父母说到鱼的时候,除了在湖边捡了几十斤的大草鱼,分给左邻右舍去吃,还在坐船过程中碰到了近百斤的杆鱼跳到船上,至于跳上来的杆鱼最后怎么处理的,父亲没有多说,估计也是分着吃了,那时候的鱼有没有腥味,不清楚,米云父母都说那时候的鱼也好吃,现在的鱼也好吃,只要人不黑心,不弄虚作假,深圳的鱼也好吃,菜市场的鱼也能吃,黑心商贩毕竟是少数。
米云理解的杆鱼应该就是现在的翘嘴鱼,近百斤的杆鱼不知道有多大,反正可以想象,米云小时候也见过鱼跃水面,跃上来的鱼肉眼比成人长,小时候和初中都还能经常见到,进县城读书以后就很少见了,小时候见过的黑鱼就是一个大脚盆那么大,满满的一脚盆,还是被人用铁叉叉上来的,黑鱼的鱼宽就占了大半个脚盆,看的到深深的血记伤口,应该是成了精的墨鱼,在水沟里估计都活了几十年了,米云大概二三年级的时候,在二姨家左边的邻居家看到的,当时围观的人不少,记忆犹新。
米云见过的大鱼也不少,尤其河里的大鱼,门前的河里每天都会打捞一批鱼上来,草鱼一般三四十斤,很多人会分着吃,鱼太大了有说不好吃的,河里的鲤鱼也大,一般也是三五斤到十斤左右,比湖里的鲤鱼要大,印象中的就是河里的鱼,吃的多的也是河里的鱼,米云母亲非常怀念门前河里的鱼,六十多年过去了也念念不忘,经常提及河里的鱼,就喜欢吃家门口河里的鱼,哪怕隔了五六里河水的鱼,就再也吃不到了,门前河里的鱼,其它地方都没有这种鱼种,也是怪事,只有队里渡口有,其它地方都打捞不到。
小时候会生病,会找医生上门看病,有点像古代的郎中,就是村里的赤脚医生,生过什么病,都是意外伤害,米云只记得,左脚曾经在行驶的二八大杠车轮里搅拌了一下,米云当时大叫一声,父亲赶忙送到大姨家,当时大姨还没进城,村里一般有两三个赤脚医生,大姨是在卫生院上班的,家里也开了私人诊所,后来进城后也开了几十年的诊所,后来苦于没有营业执照,和眼睛不好,才停了下来,米云读高中的三年,大姨都在开诊所,小姨也是开诊所,隔了三五里路而已,米云周末会从大姨家走到小姨家,再从小姨家去学校。
脚被车轮搅拌了一次,应该是米云二年级的时候,米云念三年级的时候,大姨家估计全家搬进城里了,那个时候没有搬家记忆,同一时期,大舅搬家出村的时候,米云还有点记忆,后来听大舅他们说不搬不行,没有活路,表哥表姐都是小学毕业,没钱读书,日子艰苦,二姨家的表哥表姐也只读完小学,初中未毕业,大姨家的两个表哥们勉强上到高中和中专,听说大姨夫那个时候是中学校长,表哥他们都只年长米云五年以上,四姨家的表姐表妹也是刚好初中毕业,那个年代没钱读书的学生太多,辍学的不知道有多少,都是因为穷,而不是厌学,米云初中的时候都一度想过放弃学业,被老师天天赶回家要学费和附加费,没有九年义务教育的时候就是那样,还好米云幸运的念到了大学,只是五年的时间,一个时代真的很无奈。
米云三年级的时候被二大队的疯狗咬了一口,三颗牙印在手臂,同行十几个小伙伴,那只狗只追了米云一个人,也只咬了米云一个人,无法说理,然后十几个玩伴不欢而散,晚上父亲送米云到二大队打针,打的青霉素皮试,不清楚是谁说的,米云有没有跟家里人说被狗咬了,那个年代有没有狂犬疫苗,都不清楚,估计那个时候,五大队的大姨应该不在村里了,去了相同距离的二大队看病,也算是叔伯亲戚,米云母亲家族姓氏,估计村里一半人都是那个姓。
米云四年级的时候,吃米泡儿多了,吃的得了阑尾炎,生病在家半个月,吃多了积食没有消化,说起来都是笑话,吃撑了得的病,还在家打吊瓶输液半月,耽误了半月的学业,天天在家门口看同学们上下学,其它小伤小病都不值一提,不用看病,脑袋撞几个包,脚穿一根树木灌脓都不是事,等自然好,都不敢告诉父母,那时候父母也忙,根本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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