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人民确实苦,赚钱太难,米云一度都想去跑外卖了,天天都看到有老人和阿姨翻垃圾桶找矿泉水瓶子和纸盒子卖钱,米云每天都坚持出去买点东西,虽然金额少,也在消费,支付宝碰一碰给2元左右的抵扣券,米云买上五六元的商品能省一半钱,能力有限,还是在坚持天天消费,可惜就是股市不怎么赚钱,赚的多了,米云也敢于大胆去消费。
来深圳修手机还花了两百多块钱,80块的手机后盖,售后点要420元,还要等,米云没时间去等,换了块手机电池180元,售后点倒是只要159元,就是要等上三五天,米云也没时间去等,没有提前决定好换手机电池,为了安全,还是忍痛换了电池,修理店问了几家,有130元的电池,也是要等上三天,可惜米云只有一天半的时间,等不及了,就咬牙花180元换了电池,之前的电池已经鼓起来了,虽然也还能用上一年半载,但米云不想去赌,怕安全隐患,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在深圳坐火车回老家,看到站里还是有不少人回家,火车站里一年四季的人流都大,从来都不缺人流,米云不理解的是检票前一个半小时左右,检票口就站满了人,站着一个多小时是为了什么,米云不清楚,抢占座位或者其他,原则上不存在这些逻辑,不可能上不了火车,米云等车无聊的时候都想睡一觉,不会提前跑到检票口等机器开闸放行,起点终点站的火车,米云一点都不着急,睡一觉就能上下车。
每次走过长长的火车车厢,看着满车的人,无限感叹,米云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坐过硬座车厢了,第一次坐火车的时候还是上大学的时候,学生火车票打折,一学期两次,一学期两次够用了。
记得当时七八个小时的火车基本上都是全程站着的,每学期至少两次,一年四次都是这么站过来的,四年大学站了无数次硬座车厢,那时候座位都没有一个,经常给卖盒饭和啤酒饮料的小推车让路,就在狭窄的走廊上,有时累了就直接睡在三人座位的硬座底下,也顾不得形象,大学生廉价,学生时代不吃苦,出了社会也是吃不尽的苦头。
毕业以后不是没坐过硬座车厢,屈指可数的几次,大多时候都是卧铺为主,或者高铁出行。自己拿工资赚钱了,就很少坐硬座车厢了,不愿意再去硬座车厢,但每次走在经过硬座车厢的路上都会看几眼,看着大家为了节省一点钱财,不辞辛苦的买硬座票,不知是谁的父母兄弟,米云也只能冷眼旁观,命运如此,人各有命,节俭是劳动人民的传统美德。
米云印象中母亲没坐过硬座车厢,每次都是高铁或者卧铺,父亲年轻出远门打工的时候站三四十小时的车程都有过,天南海北的打工,那时候火车慢,还经常晚点,不像现在的火车,基本不晚点,以前七小时的火车晚点四五个小时都是常有的事。
还记得父亲有次回老家也就十几小时的车程,父母两人都要求买个硬座回去,米云听他们的话给父亲买了个硬座车票,临开车24小时左右,米云又给线上改签了卧铺票,由于开车时间近,还扣了20%的改签手续费,米云也只想让父亲睡一晚第二天早上就到了,硬座一晚上还是比较难受的,虽然父亲不怕坐硬座,但能舒服一点的旅程,米云还是乐意做的,虽然习惯听父母的话买了硬座车票,在发车前还是临时改签了硬卧票。
那次刚好是小宝上一年级,父亲接送一个礼拜后,就回老家了,小宝自己也说不用专门接送上下学,一晃都是六年前的事了,父亲就决定回老家,当时提前几天买了硬座车票,老弟问我为么不给买卧铺票,当时我就愣住了,父母要求的硬座票我没想着拒绝,事后也没觉得有啥问题,硬是在发车的24小时内才临时醒悟改签卧铺票,有些钱能省,健康不能省。
火车坐完后,就是一小时的商务车,以前坐商务车都是静悄悄的睡觉,这次商务车,乘客电话没断,打了全程的电话,全程开启聊天,米云也没有睡着,都是老太太,说着家里事,各种女婿都是年赚几百万的和大几十万的,还有黄金首饰加工的,30元一小时的工,这年头说钱难赚,也有赚钱的,只是说米云赚不到钱,米云只能说自己惭愧,九月开局周居然到了要亏钱的地步,三个点的亏损开局,三四个月以来的第一次,年度盈利还是稳稳的。
回老家当天晚上就代替父母给老祖宗烧纸钱,给米云上三代烧纸,父母有事不在县城,回农村老家给农田打水打药,买的纸钱连爷爷和外公名字都写错了,父亲说没关系,商家写的,米云用笔改了回来,姥爷辈只有姓氏,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是全名,还例外给舅爷舅婆烧纸了,可能感念舅爷舅婆小时候无私照顾了米云几年,几十年来只要有时间,年年都坚持给他们烧钱。
原计划晚饭后七点半以后烧纸,实际上七点十分左右,全程四十分钟左右,两堆火堆,父母双方三代祖宗,用粉笔画了两个没有包圆的圆圈烧纸,留了一点接口进出,又怕无后人祭祀的小鬼抢钱,每年都是提前几天烧钱,避免7月13号那天烧钱,据说那天是恶鬼上街抢劫日,烧纸是扎堆烧,据说堆着烧才旺,父母亲又说要烧成灰,不管规则如何,米云都努力执行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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