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力跟陆云歌同龄,说话没那么客气了,“你不是跟你爹干的吗?还能做主?”
陆云歌哼笑一声,直接把人勒到陆父跟前,说了两句什么,把人按进了队伍里,然后隔着好几十人看着这边,眼里都是控诉。
安相相:……
安相相假咳了一声,转身找个隐蔽的地方,从苍蝇小柜取出飞剑。
本想一个人先走,可刚才不小心把某人醋缸子打翻了,又出去对陆云歌招招手。
陆云歌扭头不看。
安相相喊了声,“云歌。”
陆云歌微微偏头,斜着眼看。
没过两秒一步一颠,跑到头发起飞。
“干嘛~”
安相相把他拉进巷子,抬手扔出飞剑,飞剑在口诀下变长变宽,然后稳稳悬停在两人面前。
陆云歌惊叹到语言逻辑都混乱了。
“天呐!阿晚!天呐!”
“这是戏法吗?这是戏法吧!你怎么做到的?这是什么戏法?”
安相相牵着他跳上飞剑,飞向高空。
然后在陆云歌“啊啊啊啊”中极速飞远。
被落在原地的一帮人在寂静几秒钟后,直接炸锅,二十几号人一窝蜂追着跑,一直跑到打谷子场,呆呆望着人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最后成为黑点,一脸的震撼和神往。
隔壁村长腿都抖了,“老陆啊,你可别瞒着我,这晚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呐?”
陆父:……
陆父默默把张开的嘴合上,斟酌了一下说,“具体从哪来的不知道,应该是隐士高人。”
他还年幼的时候,听教习大人说过,这个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们学的拳法刀法,在一般人眼里跟神兵一样,但其实是最粗浅不入流的。
真正的高人…
应该就是晚幽这样的吧。
陆父收起心思,把一群正在兴奋交谈的青年叫回来,整合一顿后出发。
距离遭匪当天已经过了一天一夜。
但土匪带着粮食,走的不会多快。
加上前不久入秋,下了一场凉雨,土地还算湿润,陆父带着二十多号人,先去了隔壁村,再顺着车轱辘和马蹄印子一路追赶。
还没走多远,队伍又惊呼起来。
“回来了!回来了!”
“晚先生和陆家老三回来了!”
陆父抬起头,果然看见人飞快逼近。
陆云歌跳下剑,转身伸手要去接安相相的手,被陆父咳了一声,默默收回来。
陆父沉声问,“你们找到土匪了?”
“嗯,找到了他们的老巢。”安相相指着地上的马蹄印,“跟着这个一直走,差不多三十里有个不大的山头,山上都是樟子松,他们就住在山窝里。”
“人有多少没仔细数,大致四五十,里面都是青壮年,没看见老人和小孩。”
安相相特地强调了最后一句。
土匪也分好坏,有的土匪只是迫于现实不得不进山,他们在山上自给自足,自我繁衍,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实在没吃的才下山抢一波。
没有老人和小孩。
证明那窝山匪都是聚众作恶的男性,社会不稳定性极强,基本没有良知。
陆父听懂了,心里有了准备。
然后大手一挥带着人继续前进。
安相相没再御剑,和陆云歌走在后面。
一群人走了四五个小时,终于远远看见种着樟子松的山头,陆父指挥人停下休息。
他们并没有等到天黑。
毕竟对这座山地形不熟,晚上行动很容易失散,加上土匪会在山上布置陷阱。
等所有人吃饱了干粮,养足精神,陆父和陆云歌在前面打头阵,也安排几个机灵的留意地形。
安相相则在他们上方。
负责观察附近有没有人巡逻。
在快要抵达土匪老巢时,安相相在身上贴了隐身符,快速在周边飞了一圈,确定没人巡逻后,跟陆父知会一声,便带着陆云歌先去了。
陆云歌从后边紧紧抱着安相相的腰,飞剑灵力场张开,所以没有影响他说话,“我们为什么不等他们睡熟了再行动?”
“因为人吃饱喝足后就想干坏事。”
根据村长说的,土匪掳走的少男少女不少,目前太阳已经下山了,距离村子被劫已经过去两天一夜,昨晚肯定已经有人被欺辱过了。
如果再等土匪睡着,不就等于又有男孩女孩要被轮番折磨吗。
安相相说的比较隐晦,陆云歌转了个弯才听懂,然后埋进香香的颈窝里蹭了蹭。
明明土匪才是人。
却没有一个妖怪善良。
其实他也没有,他愿意来,只是因为想砍了土匪头子的人头,好去母亲那换五十个银元。
并且,他好像发现一条财路。
陆云歌把这个心思按下,在一个隐蔽处降落。
两人轻手轻脚摸进土匪窝。
安相相摸了把身边树墩子,有点湿,还带着新木的气味,这群土匪应该才到这不久,几乎刚把房子搭好就下山打劫去了。
陆云歌不明所以,也跟着摸了摸。
然后抬起手,比了个“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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