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第二,做生意要诚信,但该狠的时候要狠。海上无王法,弱肉强食。若有人敢抢我们的货,劫我们的船,不必留情,打到他再也不敢起念头为止。”
“孩儿记住了。”
“第三,”陈翊转身,看着儿子,“无论走多远,记得回家的路。九州是你的根,这里的百姓是你的亲人。你在西洋打下的每一寸土地,挣来的每一分财富,学到的每一点知识,最终都要带回来,造福九州。”
陈平重重点头:“孩儿不敢忘本。”
陈翊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怀表——这是佩德罗用西洋技术改良的,外壳纯金,刻着九州玄黄旗图案,内部结构精妙,能准确计时。
“这个你带上。海上看不见日月星辰的时候,它能告诉你时间。”陈翊将怀表放在儿子手心,“记住:时间是最公平的,也是最无情的。三年,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的今天,我要在萨摩港,看到你平安归来。”
三年。陈平握紧怀表,感觉它沉甸甸的,不仅是金的重量,更是父亲的期望。
美智子走上前,为儿子整理衣领。她的手微微发抖,但努力保持平静:“平儿,海上风大,记得添衣。西洋湿热,要防瘴气。遇到难处,多问问陆叔叔、耶律叔叔、佩德罗先生……”
“娘,”陈平握住母亲的手,“孩儿会照顾好自己。您和父亲也要保重。”
一家三口站在船头,望着浩瀚的东海。夕阳西下,海面洒满金光。远处,归航的渔船正驶向港湾,渔歌隐隐传来。这是太平景象,是用无数人的血汗换来的太平。
但谁都知道,这太平能持续多久,谁也说不准。
……
正月十七,辰时正。
潮水涨到最高点,东风正劲。萨摩港万人空巷,百姓涌到海边,为远航的船队送行。这次远航规模空前:五艘“远洋级”战舰,八艘“海贸级”商船,三艘补给舰,共计十六艘船,船员两千五百人。其中除了水手、士兵,还有一百名四海学宫第二届的精英学员——他们将赴西洋学习、考察、建立联系。
陈平站在“凌霄号”船头,一身深蓝色世子戎装,腰佩父亲所赐的宝剑。他身后,陆梭、耶律宏、佩德罗肃立,各舰船长列队甲板。
陈翊登上临时搭建的高台,最后一次训话:“将士们!此去西洋,万里迢迢,前路未卜。但九州男儿,何惧风浪?你们带去的,不仅是货物、火炮,更是九州的威仪、华夏的文明。你们要做的,不仅是贸易、探索,更是为九州开拓生存空间,为子孙后代寻找未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激昂:“记住:你们每个人,都是九州的代表。你们在西洋的一言一行,都关系到九州的荣辱。遇事要智勇双全,待人要不卑不亢。既要让西洋诸国知道九州的强大,也要让他们感受到九州的仁义!”
“诺!”两千五百人齐声应和,声震海天。
“吉时已到——启航!”
礼炮九响,钟鼓齐鸣。船队缓缓驶出港湾,帆樯如林,旌旗蔽日。岸上,送行的人群挥动手臂,呼喊声、哭泣声、祝福声交织在一起。
陈平最后望了一眼观海台上的父母。父亲挺拔如松,母亲倚在他身边,两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渐渐模糊。他深吸一口气,转身下令:
“全速前进!”
蒸汽机轰鸣,螺旋桨转动。船队破浪前行,驶向茫茫大海。
美智子的泪水终于落下。陈翊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他会回来的。”
“我知道。”美智子抹去眼泪,“我只是……舍不得。”
“我也舍不得。”陈翊望着远去的船队,“但这是他的路,也是九州的路。我们这代人能做的,是把路铺好,让他们走得稳些,远些。”
船队消失在南方海平线上。人群渐渐散去,码头上只剩下巡逻的士兵,还有几个不肯离去的老人——他们的儿子、孙子在船上。
陈翊没有立即回宫。他在观海台上站了很久,直到日上三竿。阿星悄然走近:“主公,蒙古使者郭宝玉求见。”
“哦?”陈翊挑眉,“他又想说什么?”
“说是奉铁木真大汗之命,送来一批礼物,恭贺九州船队远航。”
“礼物?”陈翊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让他到偏殿等着。”
偏殿里,郭宝玉果然准备了一车礼物:草原的貂皮、西域的玉器、辽东的人参,甚至还有几匹蒙古骏马。见陈翊进来,他躬身行礼:“陈将军,大汗听闻贵国船队二次远航,特命在下送来贺礼,以示友好。”
陈翊扫了一眼礼物:“大汗有心了。不过,无功不受禄,这些礼物还请带回。”
“将军何必见外?”郭宝玉笑道,“大汗是真心的。他常说:九州与蒙古,一海一陆,若能携手,当无敌于天下。如今南宋气数将尽,江南富庶之地,唾手可得。若将军愿出兵助战,事成之后,江淮以南,尽归九州所有。”
又来画饼。陈翊心中冷笑,面上平静:“郭先生,我记得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九州只求自保,无意逐鹿中原。蒙古与南宋的战争,我们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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