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御判定『秩序』的高层听到了自己话语的方法也很简单。
因为他感受到了远超『万年青』能提供的『相信』涌现。
虽然让【模因病毒】成真的谎言，他使用的是【塔式骗局】里储存的『相信』，但是在这之后……
这个谎言本身传播开提供的『相信』，也基本补足了它的消耗。
其实光是在场的二代『弗洛伊德』和『柳』，两个『四阶』就已经能够提供不少『相信』了。
再加上密切关注此处的『秩序』、『掠夺者』和『守夜人』高层，这收获的『相信』数量，确实堪称恐怖。
而在地上……
『万年青』很快也接到了来自『秩序』总部的通知。
他的手机直接响了起来。
『万年青』看向了林御，林御做了个“请”的手势。
“接起来吧。”
林御轻松地说道。
电话响起，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温和、磁性的嗓音响起，『人谷』的话语从中传来。
“『施雷伯』，是吗？”
林御看着『万年青』举起的手机，随后笑着回答道：“是我。”
人谷的话语再次响起。
“虽然我们早就有资料显示你可能是『三阶』，但这还是我们第一次知道你的【专属道具】效果……不得不说，你的【专属道具】，比我们想象得更危险。”
“能够让上千万人陷入沉睡，你的危害性……比我们之前所认为的，要大得多。”
林御听到人谷的话语，笑了起来。
“哪里的话，万一我是虚张声势呢？”
人谷低声道：“我们当然是有办法确认了……我们也很希望你是虚张声势，但很遗憾，你说的好像是……真的。”
“我们刚才外勤组的成员已经发回来了调查结果，现在深城的所有人，确实是陷入到了某种异常的‘灵魂状态’之中。”
人谷所说的话语，并非是在开玩笑。
『秩序』确实已经确认了林御所说内容的真实性——他们在这段时间之内调查了深城之内大部分人的状态。
这座城市之中……除却『玩家』之外，已经没有什么“清醒”的人了。
但是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
更要命的是，深城的普通人不仅如『施雷伯』所说的那样感染了“精神瘟疫”，但这座城市的运转除了只是“迟钝”了一点……并没有任何改变！
一座现代化城市如果所有人陷入沉睡之中，那么肯定会有很多“事故”接连发生。
最开始会爆发交通事故、医院也会有大量病人去世……
同时，那些餐厅、工厂之类的地方也会引发火灾。
尤其是现在台风即将登陆，更是会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但……
在『秩序』的调查之中，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这些陷入了近似“梦游”状态中的人们、这座“沉睡”的城市，甚至比想象得还要……“安全”。
甚至往日里总是会有那么一两起的交通事故，现在的发生率……是零。
“老实说，『施雷伯』，我作为华南区的『官员』，甚至都有点想感谢你做的贡献了……我甚至注意到，你还分出人手去做台风防灾的措施了。”
林御耸耸肩：“不用谢，『秩序』，这是我应该做的——作为一个好公民，我本来就应该为你们排忧解难。”
“另外，我没有特意去做这件事，‘精神瘟疫’不会摧毁一个人的自我和心智，我只能施加一些影响让他们忽略掉‘周围环境’……那些去防灾的人，只是遵从他们本来应该做的事情罢了。”
“非要说的话，我只是提升了他们一些效率。”
林御和人谷对话着，人谷笑了笑。
“这样的结果是好的……但……抱歉啊，『施雷伯』，因为对你过往的观察，我们可不能把近两千万人的性命全部寄希望于你‘良心发现’之上。”
“所以，我在这里郑重通知你……你最好还是马上放弃对深城普通民众的干涉。”
林御开口道：“当然可以……但，至少是等到今日结束之后。”
人谷冷声道：“你觉得我们会同意你的讨价还价吗？”
“原则上不会，但你们……也别无选择。”
林御对着电话，愉快地笑了起来。
“我可以向你们承诺，我不会加害深城的民众——你们不必相信我的良心，只是思考一下，这么做是不是对我‘有利’，就可以了。”
“毕竟想要保全民众性命的，也不只是有‘警察’……还有‘绑匪’。”
“只有活着的‘人质’，才有价值，不是吗？”
人谷再次开口道：“『秩序』可不会受你威胁……”
“但你们现在也无暇处理我，想想吧，『人谷』、还有在旁听的『教授』、『书记』、『宗师』，你们多想想，”林御敲了敲自己的眼镜侧边，“和我这个目前帮你们处理了深城两千万人麻烦事的、无组织的散户比起来……难道不是『掠夺者』更值得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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