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心里暗暗想着:如果自己布包里的两个骷髅头不是苟富贵和吴相忘的,如果他们已经从十万大山里出来了,那他们应该会在这里等自己。
毕竟,他们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活着,不可能从苗疆的十万大山里出来后就直接灰溜溜地回到小河村去哭丧。
这里,可是出了十万大山、出了苗疆的第一站。
是他们离开苗疆后第一个能落脚、能休息、能打探消息的地方。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还活着,知道自己也会从十万大山里出来,那他们肯定会在这里等自己,等自己一起回到小河村。
同样,如果是白浪先从十万大山里出来,那他肯定也会在这里等他们。
肯定会等上个好几天,确认他们没有出来,确认他们可能遭遇了不测才会离开,才会回到小河村。
可白浪也知道,自己在女儿寨待了太久,耽误了太多的时间。
苟富贵和吴相忘如果没有死在苗疆的十万大山里,没有被那些凶险的野兽、邪祟伤害,那他们肯定会比自己先出来,肯定会比自己先抵达这里。
又或许,他们在这里等了自己几天,等了很久,却一直没有等到自己的身影,以为自己已经死在了十万大山里,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出来了。
所以,他们可能已经离开了这里。
可不管如何,白浪也需要在这座小县城内好好找一找。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如果真的找不到他们的身影,找不到任何关于他们的消息,那他就只能抱着最后的希望,回到小河村去看看。
白浪和小奶狗在拥挤的人群中慢慢穿梭着。
他的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人,仔细辨认着每一张面孔,生怕错过苟富贵和吴相忘的身影。
小奶狗紧紧跟在他的脚边,时不时抬起头看一眼白浪,然后又低下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也是因为白浪身上没有跟苟富贵吴相忘有关的物品,不然白浪觉得,让傻狗闻一下他们的味道,之后再让傻狗带着他去找,这样就会方便很多。
这傻狗虽然小,但嗅觉和智力十分在线。
可无奈白浪并没有关于他俩的东西,所以只能物理搜索。
他们找了一条又一条的街,穿过了一个又一个拥挤的人群,看过了一张又一张陌生的面孔,却始终没有找到苟富贵和吴相忘的身影,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他们的线索。
白浪的心里渐渐泛起一丝失落和担忧。
就在白浪心里充满失落和担忧的时候,他还没有找到苟富贵和吴相忘,却先被人给盯上了。
一个穿着体面、身材微胖、脸上带着精明笑容的中年男人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快步走到白浪的面前。
他伸出手拦住了白浪的去路,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开口说道:“小兄弟,请留步。”
白浪停下脚步,皱了皱眉,一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语气冷淡地问道:“干嘛?”
他现在心里正烦着,正担心着苟富贵和吴相忘的安危,根本没有心情和一个陌生人闲聊。
而且,这个中年男人看起来精明狡诈,眼神里带着一丝贪婪,让白浪心里生出一丝反感。
中年男人并没有在意白浪冷淡的语气,依旧带着热情的笑容,缓缓蹲下身子,目光紧紧落在白浪脚边的小奶狗身上,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眼神里的贪婪越来越明显。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对着白浪笑着说道:“小兄弟,要是我没看走眼,你脚边的这小家伙应该不是一只小狗子吧?”
白浪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这个中年男人是把他当成了来这里卖山货的人,以为他脚边的小奶狗是他从山里捕获来的,想要买走这只小奶狗。
其实,白浪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小家伙。
它长得狼不狼、狗不狗,既有狼的尖锐和野性,又有狗的温顺和忠诚。
白浪也不知道把它看作是狼好,还是看作是狗好。
于是,白浪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冷淡,随口说道:“我也不知道,但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听到白浪的话,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眼神里的贪婪也更加明显。
他再次低下头看了一眼小奶狗,然后又抬起头对着白浪搓了搓手,笑着说道:“小兄弟,你能搞到这小东西也不容易啊,我看你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这小家伙我看着特别有眼缘,卖给我,怎么样?”
听中年男人这么一说,脚边的小奶狗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它对着中年男人龇牙咧嘴地“呜呜呜”叫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和恐惧。
然后快步走到白浪的脚边,用小小的脑袋不停地蹭着白浪的小腿,紧紧贴着白浪的裤腿,生怕白浪真的会把它卖掉,生怕自己会被这个陌生的男人带走。
白浪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小奶狗,看着它那副紧张、恐惧、依赖的模样,心里的反感越来越强烈。
他又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中年男人,果决地说道:“不卖!”
“什么?不卖?”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浪,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兄弟,你没开玩笑吧?你来这里不就是卖货的吗?你卖给我,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你开个价就行。”
“不卖。”白浪依旧语气冷淡,没有丝毫的犹豫,重复了一遍。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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