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攀只是给了冯凯峰一个眼神，没有多说，而是走向珍珠前的威廉他们。
“威廉，这些不是真的珍珠。所以才会很轻！”
威廉听后很是惊讶，跟在后面的冯凯峰也是满脸疑惑道：“不是珍珠？那是什么？”
王攀从腰间拔出威廉给的手枪，毫不犹豫地朝着地上的珍珠开了一枪。其他几人都是条件反射躲开，这么近距离怕被跳弹或炸裂开的珍珠所伤。
可本应该被子弹击碎的珍珠竟然毫发未损，就连位置也没有移动。上面更是没有弹痕，威廉最先凑上前查看，他虽然用胳膊遮挡面部，但眼睛还是偷看到了弹着点，威廉内心担心王攀耍花招欺骗他们。
威廉摸着子弹的落点，珍珠依旧光滑无比，手感极佳。可是上面却没有任何被子弹击中的痕迹，威廉一脸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我说了，这不是真的珍珠，它只是假的，你可以认为是幻觉吧！”王攀收起手枪毫不在意地说道。
“王，你是不是魔术师，刚才只是给我们表演魔术？”威廉还是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王攀苦笑道：“让你失望了，我不是魔术师，更不会魔术。你可以把这颗假‘珍珠’移开，答案就不用多言了。”
威廉半信半疑地把珍珠挪开，看向下方。一个弹头嵌在地面的火山岩内，因为冲击力弹头已经成扁的了。他拔出匕首，把地上的弹头撬了出来。威廉吹了吹弹头，用戴着手套的手捡起弹头，在手里颠了颠，防止被烫伤。
确认这颗弹头正是米军配发的手枪子弹，威廉把弹头交给汤姆。他看向王攀疑惑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为什么子弹可以穿过珍珠，而珍珠却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给你说了，它不是实际存在的，只是幻觉。”
“那为什么我们可以摸得着？”威廉摸着珍珠说道。
王攀耸了耸肩，这一点我解释不了。我只能告诉你我所知道的，这也是为什么你拿着它会感觉没有丝毫重量，因为它并不存在于真实世界。就像我那批队员，他们从某种角度来看也不存在这个世界，可你依旧可以看到他们，他们也依旧可以杀死你。
“那就是对我们没有任何用了？”威廉还有些不死心地问道。
王攀点点头，心想有用，只是对你们没用，只能告诉你它不存在。就算告诉你它是什么蕴灵丹，你一个老外也不知道是什么。别说老外了，就连华夏人也未必知道蕴灵丹的存在，从虚空中传来的声音判断，对方的灵气或级别都高于异能者。
威廉三人满脸的失望，一旁的冯凯峰也是耷拉个脸。虽然冯凯峰也是满面失落，可他心里也明白，这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但他为了配合王攀，脸才会拉成个驴脸。
王攀见他们已经接受了这个说法，马上补充道：“不过也有好消息，这些龟甲上的确是记录了一些信息。只不过这些信息需要破译，不是你我可以做到的，需要找精通历史或古文字的专家破译。这个可以属于我们双方。”
威廉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失望的表情。他不甘心的问道：“王，我想这些龟甲你不会让我带回米国。”
王攀带着一丝笑意道：“当然，不过你们可以拍照带回米国，这是我最大的限度，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明白。这些文字我在米国从来没有见过，包括你说的历史或古文字的专家，大多数都是研究你们华夏历史。而这里如果我没猜错，肯定和你们华夏有关联，所以也只有你们才有能力破译。真是见鬼，你们华夏人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如果我没记错，20世纪之后，你们应该都没有能力抵达这里。”
王攀莞尔一笑道：“威廉，你历史学应该学得并不好吧？”
“哦？为什么这么说？”
“虽然我的历史学的也不好，但我知道在华夏的历史上有一个朝代叫做明朝，当时明朝的海军可以说是世界一流水平。你听说过郑和下西洋吗？虽然很多历史资料丢失，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所踏足的地方远比文字记载的地区更多。”王攀自豪地说道。
威廉听到明朝，精神一振道：“这个我知道，抱歉，我忽略了。”
“你知道？”这个回答反倒是让王攀有些奇怪了。
威廉转过身子，手从前面指着后背肩膀处让王攀看。王攀拿着手电筒照了一下，他看到威廉的后肩膀纹了一把剑。这把剑并不大，只有一根香烟大小，可纹身师的功力很不错，细节处理完美。
王攀一眼就认出了这把剑，脱口而出道：“永乐宝剑？”
“不错，是大明永乐剑。我曾经在日不落的利兹的皇家军械局博物馆见过，当时很是震惊，那是一件非常完美的工艺品，而且我对永乐皇帝很是崇拜，所以我把他的宝剑纹在身上。”威廉解释道。
王攀眉头一紧道：“那是被掠夺的，迟早会拿回来。不过我很感谢，你能对我们华夏的历史有一些皮毛的了解。”皮毛两字王攀故意加大了重音。
威廉尴尬一笑道：“王，那这些照片可以出去之后就让我们进行拍摄吗？”
“当然，如果你们可以做到的话。”
威廉听后立刻明白，即使是王攀让拍他也无法做到。舰队里的中小型电子设备早就已经在之前的脉冲攻击下损坏了，想要修好根本不可能。他脸上浮现不悦，不甘的说道：“王，我们现在的确没有设备拍摄。但我们舰队有很多有绘画天赋的人，可以让他们画下来。”
王攀撇了撇嘴道：“只要时间够，随便你们画。而且你不用担心，既然我答应让你们留存，就不会刻意隐瞒。等会我们收集起所有的龟甲，记住数量，绝对不会差你们一块。”
威廉这才满意，露出了笑容。
“老王，你这分给他们上面会同意吗？”冯凯峰在后面小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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